分卷閱讀28
生,這個鎮子不大,猜想他可能是外地來的。主要他們不認識這人,這帥哥就突然插話進來,他們也面面相覷,不知道怎么回答。“阿策,你……你怎么來了?”溫泠被驚嚇到了。“怎么,不歡迎我?”穆于策挑了挑眉問道。這一幫人四男三女,另外那三個女同事看到長得這么好看的人,要求一起加入去唱K,連忙答應道:“歡迎,歡迎,非常歡迎?!?/br>那幾位男同事馬上反應了過來,連忙叫他們一起,正好多點人也熱鬧。“愛我別走,如果你說,你不愛我……”KTV的包廂里,那位男同事在那兒鬼哭狼嚎的,五音不全,歌聲聽著特別吵鬧。溫泠和陳哲同坐在一處,陳哲湊近溫泠耳邊,他好奇地問道:“那個人是誰???我之前從來沒見過他?!?/br>周圍聲音太過于嘈雜,兩個人只能互相咬耳朵。溫泠也湊了過去,回答道:“是我以前認識的一個朋友,最近才重逢的?!?/br>陳哲一聽是朋友,懸著的心就放下了。穆于策坐在一旁,那三個女同事繼續圍著他,嘰嘰喳喳問個不停,問他做什么工作,今年多少歲,單身否。穆于策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也真的很是頭痛,尤其當他看著溫泠和其他男人一副親密姿態,互相在耳邊輕語。他怎么看都覺得不順眼,便忍不住站了起來。那三個女同事覺得正跟穆于策聊得好好的,見他忽然站了起來,瞬間疑惑地都盯著他看。穆于策走了過去,一把拽過溫泠,拉著她出去了。陳哲見穆于策不聲不響就拉走了溫泠,緊跟著追了出去。“溫泠?!标愓茉诤竺婧暗?。溫泠被穆于策拽著往前走,連忙回過頭道:“我們這里有些事情,先提前走了,陳哲你繼續和他們好好玩?!?/br>不一會兒溫泠就不見人影。陳哲失落地回到包廂,其實一個男同事問道:“喲,你遇到情敵了嗎?”陳哲低著頭不吭聲,拿起一瓶啤酒就往嘴里灌。那個男同事看陳哲一副沮喪的樣子,也就沒心情開他玩笑了。第三十七章喝茶溫泠就這么被扔上了車,坐在駕駛座上的鐘義終于有空放松下,這會兒正吃著盒飯,Boss就拉著一個女人扔上了車。鐘義看了下后視鏡,差點被噎到,連忙放下盒飯,喝了口水。“開車?!蹦掠诓咭荒橁幊恋卣f道。“回酒店嗎?”鐘義擦了擦嘴問道。“先送她回家?!?/br>“是,Boss?!?/br>……穆于策從頭到尾都沒有問溫泠的意見,溫泠也不知道怎么開口。路途不遠,沒幾分鐘就到了,溫泠住的那條巷子太窄,車子是開不進去的。穆于策吩咐鐘義道:“你先回酒店吧,有事我在打電話給你?!?/br>說完,穆于策和溫泠兩個人下了車。鐘義想今晚Boss可能會發生什么,所以才提前叫他先回酒店,他怎么能打擾Boss的好事呢,他便識趣地回酒店了。鐘義今天一天都坐在車里,吃的也是盒飯,別說逛街看風景了,坐了一天,屁股都快長出痔瘡了,他現在回酒店準備吃大餐了,反正公司可以報銷,鐘義心里美滋滋地想道。夜晚這條巷子特別僻靜,兩人結伴走著,不一會兒就到了店門口。溫泠拿著鑰匙,打開了店門,她詢問道:“阿策,要不要上去喝杯茶?”唉,又是喝茶……溫泠實在想不到什么借口了。“好?!蹦掠诓叽饝?,就朝著店里走了進去,上了樓。溫泠看他似乎很自然的行為,她愣怔了下,關了店門反鎖后,就跟著他上了樓。還是那個杯子,泡了上次一樣的茶葉,放在茶幾上。溫泠看著他指節分明白皙修長的手拿起了茶杯,緩緩遞到了嘴邊。這次穆于策拿起茶杯抿了口,就放下了。“阿策,對不起?!?/br>穆于策動作一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輕嘲了一聲。“你現在又何必假惺惺地道歉呢?!?/br>溫泠沉默不語,知道自己再怎么請求原諒,自己當年做的事情還是太過分了,怎么可能是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能揭過的。“你果然還是沒變,就這么喜歡賣弄風sao,到處勾引人?”穆于策一開口就是一刀子往溫泠心口扎,怎么能刺痛她讓她不好受,他就怎么來。“不是的,我和陳哲沒什么,只是普通朋友?!?/br>“難道你看不出來,那個人對你有沒有意思嗎?你真的是一點都沒變啊溫泠?!蹦掠诓卟恢趺吹?,就是把她往最惡意的地方想。本來就是如此,她就是這樣可惡的人。“我跟他說過了,我沒有那個意愿的,所以我們才會做朋友的,你不要多想?!彼鋵嵾@么多年來,總沒想過找其他人。溫泠反應過來這番對話,居然有點像丈夫捉jian在床,在質問妻子為什么給她戴綠帽的對話。明明他們現在什么都不是了,穆于策竟吃起這種莫名的干醋來。穆于策自己也發現了,覺得自己可笑的很,兩人一時間無言,又沉默了起來。“阿策,我真的很抱歉,當年的事情,的確是我做錯了,你現在想怎么樣我都接受?!?/br>溫泠這話不提還不要緊,一提,記憶猶如潮水,四面八方朝他涌了過來,其中包含著最難堪最心痛的記憶。“閉嘴,不要說了?!?/br>穆于策整個人都快要失控了,他咬著牙忍受著。“對不起?!睖劂隹粗掠诓咚哪樕查g白了下來,她慌張地蹲在穆于策的旁邊,擔憂道:“阿策,你怎么了?”“我叫你閉嘴?!蹦掠诓咭宦牭剿釓那?,他就覺得當初自己愚蠢無比,把最誠摯的真心捧到她面前,她卻不屑一顧,簡直是個傻子。而這個傻子現在還對她念念不忘,這才是最傻的。第三十八章恨過溫泠根本就不懂,這十年來穆于策是怎么過來的。他就這么一分一秒的,熬了過來的。他的心在十年前就被她血淋淋地挖空了,這十年他的心從來就不是完整的。他甚至不能做一個正常人,去相信一個任何人。應激到這種地步,有了這種反應,就算他再怎么粉飾,他對溫泠的愛和恨都深深刻在身體的每一寸,滲透到每一處縫隙。她根本就不懂,他有多痛。她曾經是他的信仰和光明。是他存在的理由,是他賴以呼吸的氧氣。可被最摯愛的人背叛,欺騙,那是信仰崩塌的瞬間,化作齏粉,隨風飄散,仿佛一開始就沒存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