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蹭蹭就好(h)
40 蹭蹭就好(h)
江啟言的住所是個復式公寓,極簡風格,家居很少,應該有人定期打掃,特別干凈。 得到他的允許,姜瑤四處參觀起來。 他起居幾乎都在一層,二層應該是辦公和放雜物的,幾面墻都做成了書柜,分門別類擺滿了書。 他的臥室有股他身上的淡淡檀香味兒,床頭放著好幾瓶開過的藥,姜瑤只認得安定,其他的不認識。 這就是他的世界。 江啟言在廚房煮面,在她參觀房子的功夫,面都快煮好了。 姜瑤覺得這個場景有種說不出來的溫暖,特別是在這樣一個寒冷的冬夜。 于是她沖過去從背后抱住他,頭在他背上蹭了蹭。 有你真好啊。 上一次有人這樣煮宵夜,還是我小時候的保姆阿姨,后來她回老家了,我也長大了,搬出來住了,后來宵夜就都是出去吃或者外賣她說得有點語無倫次,抱著他腰的手也無意識地上下撫摸。 一只手控制住她亂摸的手,固定在腹部。 姜瑤傻笑起來,小叔叔你腰好細啊,肩明明很寬,這中間,全是肌rou。說著又摸了起來,像是要說明,哪里是中間。 江啟言捉住她的手把她推著壓到流理臺上,低聲警告,等會再做,面快熟了。 姜瑤滿頭問號。 面比做還重要? 真的不做嗎?她惡聲問了一句。 見他沒什么反應,雙手一撐坐上流理臺,開始一件件脫上衣,脫了再扔到地上。 江啟言甚至沒看她。 等她開始解內衣扣的時候,他才看了兩眼。 剛好,面熟了,他關火,盛到碗里端出去。 露著奶的姜瑤:? 等姜瑤跟著撲過去,剛好撲進他懷里時,姜瑤才意識到,可能上當了。 你在干嘛?姜瑤震驚地問。 剛才是面沒好,怕糊了,現在是 在等你主動送上門。姜瑤坐在他腿上,他正好埋首于她袒露的乳間。 后悔已經來不及了,我真傻,真的。 江啟言一只手放在她腰間托住,一只手在她背上像順毛一樣撫摸。 姜瑤如果是只貓,現在一定舒服得開始呼嚕叫了。 姜瑤主動把褲子也脫了,光溜溜地坐在他懷里,隔著褲子磨他已經硬起的性器。 一個一絲不掛,一個衣衫整齊,這本該yin穢的場景,兩個人卻都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江啟言都沒察覺到他笑得很寵溺。 我們算什么關系???姜瑤把腦袋擱到他肩上,下身還在聳動磨著逼。 你希望我們是什么關系,我們就是什么關系。這話他說得很自然。 我說要結婚你也結嗎?姜瑤咬上他的脖頸。 你想結,我們就結。脖子上有一瞬的癢痛,肯定又留吻痕了。 那我連夜去偷戶口本,明天就去民政局,剛好我到年齡了。她大笑,身體都抖了起來。 江啟言勾起她的下巴,輕柔地吻她的唇。 姜瑤忽然想起什么,側頭避開他的吻,正襟危坐,捧著他的臉,說得很認真,有一件事,你做不到我們就不能結婚。 我要知道你的想法。你從來不說自己怎么想的,什么感受,我又看不懂你,這讓我很難受。姜瑤逼著他和自己對視。 抱歉,這對我來說很難。江啟言本來沾了情欲的眼現在完全恢復清明。 姜瑤煩躁起來,手探去他的下身解皮帶,要脫他的褲子,那就今天先不談情,只zuoai。 好不容易把他的西褲扯下,放出早就腫脹充血的碩大rou莖,自己坐到上面用它磨著腿心。 結果他來了一句,我家沒套。所以今晚蹭蹭就好。 姜瑤再次滿頭問號。 都到這種地步了,才說這種話。這種勾引了不給cao的感覺,讓姜瑤想在他頸動脈上用牙來一下。 江啟言,你可真是禽獸不如啊。姜瑤怒極反笑。 江啟言明明臉都紅了,但是他的自制力可不是吹的。 謝謝夸獎。他頷首微笑。 這里結婚是口嗨 口嗨怪姜某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