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 奶香四溢
090 奶香四溢
空蕩蕩的屋舍中,潔凈的纖塵不染,紀世勛剛剛坐過的地方,已經空了。 一扇扇雕著鏤空花紋的木門外,是繁花似錦的院落。 許是知道蠱母震怒,一個人蠆教人都不敢出來亂晃。 紀青翡跌坐在堂屋的地上,神情冰冷的看著方才紀世勛坐過的那把空椅子。 星辰頎長的黑色身影,矯健的上了臺階,他飛快的來到紀青翡的身后,又是站定,低頭看著她,垂落在身側的拳頭捏緊,不知這時候,應該說些什么,做些什么,才能讓她好受一些。 親人這東西,原來是這樣麻煩的,相比較聶景天那一次,這回紀青翡的心,是真的傷了,星辰能感受得到。 所以他也傷心了,憤怒了。 望著紀青翡那瘦弱孤單的背影,星辰最終緩緩的蹲身下來,他伸出雙手,握住她的肩頭,將面前的這個女子,緩緩的擁入懷中。 紀青翡柔順的靠在了星辰那寬闊又堅實的胸懷里,她沒有哭,因為眼淚都已經在一年前,得知紀府扶了紀月嵐上位之后,流干了。 她只神情冰冷的,仿佛自言自語,又仿佛在與星辰說道: 我只是不知道,他們竟然能無恥到這樣的程度,擁有一位鎮北王妃還不算,還要讓我去給聶景天做妾,欲壑難填。 奴不允。 星辰抱緊了紀青翡,他的雙臂牢牢的圈住她的腰肢,將那一對豐滿的奶子凸了出來,他側頭,紫紅色的唇,貼著紀青翡的額角,低聲道: 主人哪兒都不能去。 他已經開始漸漸的懂了,中原人的妻妾是什么,但星辰并不太能理解,一個男人為什么有了妻子,還能背叛自己的妻子,娶個妾室。 中原女人的地位實在是太低了,南疆大多都是女人當家,若是有男人當家的,也只能有一位堂客,不能同時擁有許多女人。 若是這般,星辰想象不出來,他只覺得這男人的日子一定不好過,幾個女人難道不會在家中打架?男人整日生活在這樣的吵鬧中,日子怎么過? 他不懂,但又覺得很生氣,聽紀世勛的意思,妾是奴,所以紀府是要他的蠱母,去給紀月嵐和聶景天做奴?要她每日端茶伺候別人? 他捧在手心里,地位至高無上的蠱母,去給別人做奴?這是將星辰這蠱王踐踏到腳底下? 這自然不能,即便紀青翡想去,星辰也斷然不會允她去。 一對沉甸甸的奶子,裹在淡青色的抹胸中,壓在星辰的手臂上,隨著紀青翡的呼吸,奶頭那一處,緩緩的滲出了一層奶水,將胸前的那一團染成了深青色。 她得腰肢被星辰緊箍著,因為生氣,兩團奶子仿佛要潰堤一般,再繃不住內里的奶水,很快,將紀青翡胸前的衣裳,染濕了一大片。 奶香四溢的堂屋內,紀青翡靠著星辰,問道: 星辰,你殺了紀二公子了嗎? 沒有,奴讓他的那根玩意兒,今后再立不起來了。 星辰回答的很理所當然,生不如死,當然就是不能再與自己的妻妾交合了,設身處地的想想,如果讓星辰不能再和紀青翡交合,他也會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