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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男人的巨物。“進來,皇上進來,插進來啊……”梁冰清意識不清地大喊起來,她覺得再沒有人插她,她就要死了。底下跪著十四個裸女,聽到床上女子的yin叫,心底嗤笑她不知厲害?;噬系年柧呖刹皇堑乳e物……那處威武雄壯,猩紅猙獰,仿佛一柄利刃刺入幽xue。“啊??!”梁冰清痛叫一聲,屁股下意識一縮,皇帝一掌暴打在臀rou上,怒喝道:“動什么!”“嗚嗚?!彼桓覄恿?,可是所有的快感全都如海浪退潮般消退了,她從來沒有吃過這么粗大的roubang,簡直不是男人的物什,她想起那日與高斐策馬疾馳,想到那只馬rou……她覺得自己就是在被一只馬roucao了,太大了嗚嗚……皇帝強硬地塞入半截龍根,里頭實在太緊小逼仄,他雙手掐著她的細腰,就著已入的半截rou身開始律動起來。“嗚嗚?!绷罕逋礃O了卻不敢叫,小手將被單揪成一團,她銀牙緊咬,面色通紅,渾身開始痙攣。不一會兒,下面見了血,血液和陰精混合著一同涌出來,將皇帝兩腿之間染臟了。他卻早已習慣了,哪次御女不見紅的。后宮里那些嬌生慣養的妃嬪更是無趣,每次都被cao得昏死過去,下面大出血得休息個十天半個月。只怪皇帝的龍根實在太寬太糙,就跟行刑的大刀似的。“慢一點,慢一點,嗚嗚?!彼荒芙兴O?,只能求他慢一點。皇帝哪里會管她感受,每次深捅都跟打樁似的,一寸寸深入,碩大的雞蛋頭最后撞到花心上,她瞬間渾身酥軟了下來。皇帝挑了挑眉,心道:倒真是yin物。他已經盡根沒入,此刻掐住她的腰開始瘋狂沖刺,室內都是rou體密集撞擊之聲,她如同篩糠般在床榻上抖動,花心被連續撞擊后開了口子,guitou深捅進胞宮里去,他還不罷休,繼續死命地cao伐,美人的肚皮都被捅出一下又一下的形狀了。“嗯嗯,啊啊啊……”她徹底被這快感征服了,體內高潮迭起,陰精對著龍根一陣噴灑,溢出來的也都是yin水,再不見血色。下面跪著的十四名御女都睜大眼睛看呆了,竟然還有人能接受圣寵時體會到快感???她們哪個不是被捅成血窟窿后昏迷的?!皇帝亦是頭一回體會到這種瘋狂的快感,感受里面緊致的花徑像是完美的刀鞘包裹自己的利刃,花心處都似一汪溫泉浸泡著他的怒焰。爽……“呵……”他呼出氣息,聲音里飽含了愉悅和暢快。因他停了半瞬,梁冰清竟是不滿道:“還要,還要!”“sao貨?!被实蹖⑺テ饋?,撩起她雙腿。這下她人躺進他懷里,身子重量都壓在結合的私處,他入得更深了……她低頭看到肚皮上凸起的一小塊,頑皮地拿手指戳了戳,笑道:“皇上好厲害呀?!闭f完抬起頭看他,笑得璀璨絢爛,好似人間四月天。有那么一瞬間,皇帝想起史書里說的褒義妲己,傾國傾城也不過如此吧。他嘴角微微揚起,笑而不露深淺。梁冰清愛慕地看著他,就像每個卑微的人看著上位者有著天然的崇拜。她親昵道:“還要?!碧ь^在他下巴處親了一口。底下十四名裸女全都匍匐在地,瑟瑟發抖。趙祿亦是臉色難看,心中惋惜。圣容豈能隨意觸碰。別說是御女了,前些年附屬國上貢了一位公主,因歡愛時手指摸了皇帝的臉,當即就被拉出去砍了手指啊……這梁御女竟然還敢親皇上的下巴,那就得受割禮啊。真是可惜,那么美的人兒,沒有了小嘴……眾人等了一會兒,沒聽到皇帝發作的怒吼,反而是床上的美人兒又開始嚶嚶抽泣,美人兒這次兩條腿都被掰到頭頂上,皇帝正面深深壓入花xue內,撞得龍床吱吱作響,簾?;蝿油鹑鐗艟?。后來幾日,趙祿算琢磨出來了。皇上這是遇到一件可心的玩物了。只不過玩物終歸是玩物,梁冰清依然是低等的御女,連件衣服都沒的穿,平日內還得跟其他御女學些媚君之術。御女們每月十五有次例行檢查,太醫院會派女醫前來給她們逐個查看。因皇帝待她另眼相看,她如今獨住一間小室。女醫把脈后又仔細窺了她的xue,最后去隔壁小室內開藥。女醫身后的太監卻沒有跟著她走,而是留在室內與她獨處。梁冰清這才怪異地看向那太監。他容貌平平,站著卻有器宇軒昂的氣勢。她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驚得說不出話,眼淚已經奪眶而出。高斐撕去人皮面具,一雙布滿血絲的眼中滿是痛恨,他冷笑道:“這就是你退婚的理由?為了另攀高枝?”“郎君……”她感到自己不穿衣服戴個銅牌出現在他面前好羞恥,眼淚就跟珍珠似的一竄竄掉落。“哈哈,你既已退婚,這聲郎君爺擔不起?!彼β暲锍錆M絕望和憤怒。梁冰清知他性格有多孤傲,此刻卻穿一身太監的衣服,裝作下人來到儲芳殿,只為見自己一面。她更是覺得愧對他,可是她又有什么辦法呢?!“不要怪我好不好,我沒有辦法的?!彼赖介竭?,伸手想抓著他衣袖,卻被他一把甩開,他冷聲道:“誰逼你的?”這也是他來的理由。高斐實在無法接受她背叛自己,若她是被脅迫的,或許他心里就會好受很多,又或許,還會原諒她……“我真的,真的湊不出千金嫁妝。我根本不可能嫁給你知道嗎,所有人都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就為了這個?”高斐怒極反笑道,“沒有嫁妝,所以就不嫁了?”梁冰清也動怒了,當他飽漢不知餓漢饑,嘲諷道:“你這樣的大族子弟怎會了解我的辛酸處!”高斐哈哈一笑道:“爺為了娶你,連繼任族長之位都可放棄,難道還會在意一個大族子弟身份?!沒有嫁妝,我們私奔不行嗎???到底是誰在意身份,你究竟是要嫁給我這個人,還是要嫁給高家,謀求滿門富貴!”他的話字字帶血,直插在她心頭。她不敢再看他了,低下頭抽泣。是的,他說得對。說到底,還是她配不上他。她一直都在謀劃攀上高枝,為了自己,也為了梁家。這是家族給她的使命。滿臉通紅,盡是羞恥。她低聲道:“我配不上你?!?/br>高斐蓄了許久的眼淚終于墜下來,很快消失,仿佛流星一閃而過。終于徹底理清他們之間的感情了,也可以真正埋葬這段情。她退婚轉入宮門,他還有什么好說的呢。高斐轉身,往外走的每一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