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
了回去。她胸口好痛好痛呀,被他抓得疼死了!梁冰清委屈巴巴的,仿佛下一瞬就要哭出來。高斐得意笑道:“你先去小室休息,爺等下來找你?!边@才放開佳人,讓書童帶著離開。兩個男人之間靜默了好一會兒,接著開始各自彎弓射箭。崔何的滿腔情欲漸漸冷凝下來。高斐這番作態,意思就是不肯讓人了。說來他這太子當的也是可悲。母后已故多年,繼后產下幼子占盡父皇寵愛。幸而太后對他這長孫重視,朝中老臣看在太后佛面上也是支持他的。高斐是太后唯一所出扶嘉公主嫡子,他得罪了高斐就是得罪太后。絕世美人就像那塊和氏璧,所見之人無不意圖私藏,他得想想法子,將她名正言順納入側室。那邊,高斐以為他們二人是初見,男人見到她哪有不動心的,他故意敲打崔何一番。反正他高斐從來不讓這太子表弟。二人射箭出了一手汗,各自婢女上前來遞帕子凈手。崔何接過帕子擦了擦,旁邊的高斐卻是拂開了,將那只方才握著美乳的手放在鼻尖嗅了嗅,輕笑一聲:“真香?!?/br>旁邊的崔何定了一瞬,將帕子重重丟給了婢女。外圍的貴子們圍觀二人身手紛紛叫好,貴女們更是如癡如醉看著大行王朝最優秀的兩位殿下,恨不得成為他們貼身婢女常伴左右。盛京中,時人盛贊兩位殿下,常言世上何人堪配?當真正的紅粉佳人出現,卻成了這二人頭疼的問題。原來是佳人難覓,一遇誤終身。凌空caoxue(H)梁冰清被書童帶到楓眠軒。原來這些豪門大族子弟每個人都在書院有一間單獨的門庭,里面一進一出,楓眠軒專供高斐休憩。高斐通常在這里午后打個盹,養精蓄銳。別的貴子可不一樣了,專門將女院的人綁來自己的小室,極盡yin辱……她走進來后發現這里簡單的很,就放了一張床榻,一張書桌,角落里放了幾瓶花束,墻邊幾架古籍。想來高斐也無心布置此處。高府婢女請她寬衣,她以為找到女裝給她換了,麻利地脫了衣服,結果婢女卻抱著衣服走了,沒有給她帶新衣服來!“我穿什么?”梁冰清這才慌了,抱著赤裸的嬌軀,臉紅地問道。婢女回道:“梁姑娘不必穿衣,在床上等世子即可?!?/br>什么!梁冰清的腦海轟得一聲炸開!這,這……她是要嫁給太子的呀!她只是想叫崔何吃醋,將她記掛在心頭,不是真的要跟高斐糾纏??!只不過,回想起上一回藏書館給高斐當眾褻玩的畫面……他那么霸道,又哪里會管她怎么想。若是沒有高斐庇護,皇家書院的那些貴子早就將她輪jian上百遍了吧。哎,身份卑微便是這般結果,永遠只能被人玩弄在手心里,被他的手指擺出各種姿態來,沒有自己選擇的余地。梁冰清下意識看向窗戶,陽光隱隱透過砂紙投入。也不知什么時候,她可以身居高位,將別人玩弄在掌心里,呵呵。“世子安好!”門外響起此起彼伏的問安聲。高斐要來了……她渾身赤裸,卻是心一橫,乖巧地跪在地上。如今低微如浮萍,只能攀附這些大族子弟。若是太子那邊行不通了,跟著高斐也是一條出路。反正躲不開他的強占,還不如順從接受了。室門戛然開啟。男人已經沐浴過,換了一身干凈的便衣。頭發還有幾絲濕潤,顯然是急著見美人,顧不得這么多。他見梁冰清乖巧地跪在地上,驚訝了一瞬。又見她一雙大奶暴露在自己眼前,分身在襠里跳了一跳,振奮不已。高斐露出淺淺的笑容,轉身合上門。他邁開大步來到美人面前,拉著她的手讓她站起來,然后將她橫抱起來。她以為他要帶她上床,沒想到男人將她橫放在書桌上!“世子殿下……”她慌張無措地抓著桌沿,雙腿被大咧咧分開,自然垂落在書桌兩邊,幽靜的花xue朝男人張開了小嘴。“又長出來了?!备哽晨粗∈璧膸赘幟?,很是不滿。梁冰清紅著臉道:“這我也沒辦法呀……”“爺不喜歡?!彼麕追趾⒆託獾?。然后拉開抽屜,取出一支精巧的鑷子,彎下腰來,俊臉湊向她花戶,鑷子夾準了一根陰毛,利索地拔了出來。“啊啊??!”她疼得皺起臉,眉頭擰成結,“別拔了,求求你,嗚嗚嗚……”高斐卻不搭理她,一根一根接著拔,好在她天生少毛,也就十來根拔了干凈。她卻是痛得淚花打轉,哭哭啼啼。好不容易熬過去了,高斐突然拉過旁邊的燭臺,對準了被拔干凈的陰阜滴蠟……“啊??!救命啊,燙死我了,燙死我了!”guntang的蠟油以極近的距離墜落在陰阜上,在原本已經紅腫的陰部淋了一層厚厚的蜜蠟狀熱油。她花xue外部受到刺激,花縫隨之大開大合,仿佛急需吞吐什么,里面的yin水更是不可自抑地滿了出來。高斐將她陰阜燙了又燙,叫她以后長不出陰毛。又見那張小嘴一個勁吐水,玩心大發,手腕移了一寸,蠟油便滴答滴答地落進花心里……“啊啊??!”她猛得抬起臀部,又狠狠砸在書桌上,發出“嘭”的聲響,小屁股隨之扭個不停,蠟油淋淋漓漓墜落在她陰部、腿心、甚至腹部,將她燙得幾近痙攣。“求求你,我都聽你的好不好,不要燙我了,嗚嗚嗚……”梁冰清哭得滿臉是淚,大小yinchun都外翻出來,原本只有一道花縫的陰戶此刻被左右yinrou包圍了,陰精泄濕了桌面,形成一大灘水漬。高斐燙夠了,也玩夠了,拿開了燭臺。他命婢女打水進來,然后親手就著濕帕子給她將蠟油清洗干凈。他心情好到了極致,竟然哼起了小曲。“嗚嗚,嗚嗚……”躺在書桌上的梁冰清卻是哭個沒停。“清兒該起來服侍爺了?!蹦腥伺牧伺乃拇笸?。“是……”她哪里敢拒絕,緩緩坐起身,被他牽著走下了書桌,又被他反手一轉,上半身趴在了書桌上,背對著他高高撅起玉臀。她知道男人要后入她了……一雙美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花心滴滴答答地出水,全部濺在雙足間的地板上。高斐的一雙大手從后方往前摸到了自己腿心,然后將她雙腿猛地一掰!“??!”她被迫腿分到極限,雙腳甚至懸空了,只有上半身還能趴著書桌,美xue就這么凌空被他cao伐起來!“??!??!啊??!”她害怕地尖叫,男人的巨物徹底貫穿了花心,律動時帶出大股大股愛液,不一會兒室內都是撲哧撲哧的水聲,以及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