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她
哄她
門外的吵鬧聲還在繼續,織一不滿地舒展了下胳膊。 其實早在六點半齊唯逸就想把她叫起床,好在昨晚織一就留了心思跟上司請了假,又在他誘哄著喝了杯水下去才能睡個回籠覺。 但這一覺并不持久。 織一翻開被子打算起身,卻覺得腿軟的出奇。 齊唯逸也是個好玩的,織一說男上女下他便一個晚上都沒換過動作,搞得織一腿酸的不行,想象中在齊唯逸懷里醒來甚至可以再來一發的畫面也不存在,倒是...... 吵什么? 織一穿著昨晚帶過來的睡衣,斜靠在門檻上,定定地看著他們三人幾秒。 沒錯,是三個人。 除去齊唯逸還有一男一女,女的織一昨晚在齊唯逸家門口見過,男的倒是沒映像。 我靠。 這兩個字似乎打破了奇特的氛圍,白珍先一步清醒過來,邁著步子就往織一那里去,只是還沒走幾步就被齊唯逸拉著衣領甩開了。 賤人! 織一:??? 齊唯逸你什么意思?胸大的你上不下去,就這干癟的身材你能吃? 織一順著話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脯處,撇了撇嘴,雖然不大,那也談不上干癟吧,再說喜歡自己胸的粉絲不計其數,齊唯逸昨晚也愛不釋手,怎么到她這里就吃不下去了? 齊唯逸覺得很煩,織一并沒有在這場混戰中待很久,頂著那頭不算凌亂的頭發直接略過他們回了自己家,白珍也被心煩意亂的齊唯逸趕了出去。 現在家里只剩齊唯逸和高懸兩個人。 抽么? 高懸給齊唯逸遞了根煙,他沒接,高懸也不好點火。 今天他買了好些家伙就為了給齊唯逸道個歉,沒想到白珍早在齊唯逸家門口等著了,他頂著壓力按了門鈴,讓白珍鉆了空子。 這白珍也是,好幾年了都還來纏著你,當初亂傳謠言還沒和她追究呢。 我不覺得她對我是舊情復燃,說不定另有所圖。 ???這是怎么看出來的? 齊唯逸給自己倒了杯白開水,喝下去一口才覺得清醒了些。 高中的時候她家里也算是有點小錢,她今天的裝扮是名牌沒錯,但都是前幾年的舊款了,怕不是在經濟上有什么困難。 她知道你炒股了? 齊唯逸搖頭,他不認為白珍有那么聰明。 頂多知道我開了家健身房,也算有一筆客觀的收入,所以我是不是gay對她也無所謂了。 我靠,白珍心思這么深??? 高懸后怕地咽了口口水,但一想到白珍沒能得逞心里又多了幾分慶幸,目光瞥到齊唯逸脖子上的紅痕時心里那點八卦之火又開始燃燒了起來。 剛剛那是你女朋友? ......嗯。 可以啊,才幾天就到手了。 面對高懸的揶揄,齊唯逸心虛地喝光了杯里剩下的水,握住杯身的手卻慢慢發緊。 她會生氣嗎? 大概,畢竟臨走時一眼都沒分給他。 不過是個女人面對這場景都會生氣,更何況是事后。 說著高懸又以一幅十分老成的樣子在齊唯逸肩膀上拍了幾下,故作姿態地搖了幾下頭。 你有經驗? 那是當然,你得哄她! 于是剛從浴室出來的織一便在手機上看到了一條轉賬信息。 三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