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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十指相扣,一個吻落在她額間:“我們,是不一樣的?!?/br>具體什么不一樣,賀瑾沒有說,程雪嫻也猜不出到底什么不一樣,唯一能想到的不一樣便是大婚時新娘被臨時換了人……賀瑾突然伸出手抱住程雪嫻,溫暖的軀體和熟悉的氣味將她整個包裹住,程雪嫻心里的情緒再次激動,就像是有人在她的心湖里瘋狂攪動,像是逃避又像是承受不住,程雪嫻閉上了眼,將小臉埋進了男人的胸膛里。兩人靜靜相擁,享受著這一刻的溫馨。這個擁抱,讓兩人之間產生了些許變化。這變化看著并不明顯,但就像是隨手種下的一顆種子,只等一個時機成長為參天大樹。賀瑾低聲道:“但我有點好奇,你是怎么發現的?”程雪嫻也沒有瞞著,一五一十地說了。原來昨日在聚會烤rou時,她聽見一個千金小姐抱怨她家最近可能撞鬼了,夜半時分總是有很多動靜,像是有很多人在走動一樣,又間雜了些許金屬碰撞聲,但她反映給家人后沒有一個人相信她,還斥責她亂言鬼神之事,于是她只能在外抱怨。她還說,其實不只是她一個人聽到這些動靜,有些耳力靈敏的仆人也同樣聽到了,只是礙于主人家不許說這些故而不敢說出來。程雪嫻乍然聞聽此事時心里就隱隱感覺不對勁,又見那位小姐面色憔悴眼下青黑,心知她沒有胡說,在好奇的驅動下去套了幾句話,知道得越詳細后她越是心驚,回府后第一時間去找了長公主訴說自己的猜測。碧桃一事只是一個小插曲,夫妻倆都沒有將此放在心上,很快便翻頁,開始談些其他事情。漸漸,賀瑾有些心不在焉,他看上去倒是正常,但實際上心里面在糾結一件事情——那件事,她為什么不先告訴他?難道真像是娘說的那樣,她覺得自己不可靠?賀瑾很想和程雪嫻表明自己是可靠的、值得信任的,但他悲哀的發現,如果不將真相說出來,他的種種行為在別人眼中就是不可靠的、不值得信任的。正糾結,便聽程雪嫻同他說:“你近日不若就在家中待著,別出去了?!?/br>賀瑾還有點走神,不走心地問了句為什么。程雪嫻屏退左右,道:“我也不知你會不會相信,近幾日京中恐會生亂,應是有人欲舉兵逼宮……為了自身安危,你還是在家里待著比較好?!?/br>賀瑾猛地回神,他看著程雪嫻,眸光明明滅滅:“嗯,我知道了?!?/br>程雪嫻也看著他,奇怪地問道:“就這樣?你就這樣信了我的話?”賀瑾理所當然道:“你并非無的放矢之人,我自然是信你的,你一定是察覺到了什么才會這樣說,我也相信你的判斷?!?/br>程雪嫻望著賀瑾,久久不語,心中情緒激蕩。賀瑾坐到她身邊,低聲道:“我們是夫妻,自是該互相信任的?!?/br>程雪嫻不自覺拿手指把玩頭發,也低聲道:“這可不一定。據我所知,京中貌合神離的夫妻不在少數,就是感情不錯的也不見得會互相信任?!?/br>賀瑾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舒展開,然后手指慢慢插入她的指縫,和她十指相扣,一個吻落在她額間:“我們,是不一樣的?!?/br>具體什么不一樣,賀瑾沒有說,程雪嫻也猜不出到底什么不一樣,唯一能想到的不一樣便是大婚時新娘被臨時換了人……賀瑾突然伸出手抱住程雪嫻,溫暖的軀體和熟悉的氣味將她整個包裹住,程雪嫻心里的情緒再次激動,就像是有人在她的心湖里瘋狂攪動,像是逃避又像是承受不住,程雪嫻閉上了眼,將小臉埋進了男人的胸膛里。兩人靜靜相擁,享受著這一刻的溫馨。這個擁抱,讓兩人之間產生了些許變化。這變化看著并不明顯,但就像是隨手種下的一顆種子,只等一個時機成長為參天大樹。賀瑾低聲道:“但我有點好奇,你是怎么發現的?”程雪嫻也沒有瞞著,一五一十地說了。原來昨日在聚會烤rou時,她聽見一個千金小姐抱怨她家最近可能撞鬼了,夜半時分總是有很多動靜,像是有很多人在走動一樣,又間雜了些許金屬碰撞聲,但她反映給家人后沒有一個人相信她,還斥責她亂言鬼神之事,于是她只能在外抱怨。她還說,其實不只是她一個人聽到這些動靜,有些耳力靈敏的仆人也同樣聽到了,只是礙于主人家不許說這些故而不敢說出來。程雪嫻乍然聞聽此事時心里就隱隱感覺不對勁,又見那位小姐面色憔悴眼下青黑,心知她沒有胡說,在好奇的驅動下去套了幾句話,知道得越詳細后她越是心驚,回府后第一時間去找了長公主訴說自己的猜測。054.信任<替嫁甜婚【1V1,H】(瓶子)|PO18臉紅心跳來源網址:054.信任得知事情經過,賀瑾夸贊道:“小乖真厲害?!?/br>程雪嫻搖搖頭,道:“但凡心細一點之人皆能察覺到其中的貓膩,這并不值當什么?!?/br>程雪嫻是真的覺得這并沒有什么了不起的,那位千金小姐不也隱隱察覺到了不對勁?只是因著年紀尚幼不知事情的嚴重性,以及苦于無人信任,這才叫她撿了一個大便宜。賀瑾卻搖頭,他道:“縱使有人同你一樣敏銳,但卻不見得也有和你一樣能將之說出來的勇氣?!?/br>涉及到謀逆,這可并非小事,哪怕真察覺到了蛛絲馬跡,也不是人人都能有程雪嫻的勇氣在第一時間將此事說出來,并且毫不猶豫地選擇相信陛下。這當中所需的機敏與判斷力,缺一不可。所以并非如程雪嫻所說的那樣,并不值當什么。賀瑾伸手順了順他的小妻子的秀發,道:“小乖真的很厲害?!?/br>程雪嫻抿抿唇,臉微微熱。賀瑾又問她:“你怎么就和我說了?不怕我不信你?”羽睫輕顫,程雪嫻抬起頭,道:“我們是夫妻,不是嗎?”就像是賀瑾從未懷疑過她的話一樣,她也從未懷疑過賀瑾會不信,只是她原本的設想里賀瑾會如長公主一樣多少先問一下,而不是什么都沒有問就先選擇了相信。雖然結果不出預料,但后者無疑叫人更加愉悅心暖。賀瑾也叫這話燙得心尖酥麻,忍不住低頭親她,然后親著親著他就想起來一件事,到底心里還是有些不忿,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