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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和賀瑾有些不對付,她也是真心服他的,因為太厲害了,她道:“他文武都是我們這些人當中的第一?!?/br>程雪嫻眼眸稍垂,低喃了一句:“……如此嗎?”她很快便恢復原狀,問五公主:“那我們今日玩什么?但你可別指望我能像夫君那樣樣樣精通,相反我什么都拿不出手呢?!?/br>程雪嫻溫婉一笑,叫五公主看直了眼,她憤憤道:“你這樣的好姑娘,怎么就便宜了賀瑾呀!”雖不知道自己哪里叫五公主入了眼,但她還是要辯解一下:“其實夫君挺好的?!?/br>040.徐茗五公主可不知道程雪嫻是個只看臉就萬事大吉的顏控,她是只見一眼就打從心底喜歡程雪嫻,也是打從心底覺得賀瑾配不上她。她不禁氣哼哼地想,若是她和賀瑾再晚些成婚就好了,那樣她說不定就能夠嫁給她其中一位皇兄。想到此,五公主又趕忙邀程雪嫻參加七日后由她主辦的賞花宴。這當然不是純粹的賞花宴,而是借此為名替她兩位皇兄選妃,幾乎邀請了全京城身份適宜的貴婦和小姐。這本就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事情,五公主便也沒有瞞著,直接說給程雪嫻知道,并道:“其實跟我們也沒有多大關系,到時候咱們坐在一邊吃吃喝喝看看熱鬧就行了?!?/br>五公主不知道,程雪嫻是十分清楚這件事的,甚至于她也知道自己婚前也曾在邀請名單之中,也因此她才會陰差陽錯嫁給了賀瑾,因為那時程雪依想得便是參加這個賞花宴以此一步登天,可惜……她不再想這些事情,抿唇一笑:“好?!?/br>正聊著,一氣宇軒昂的貴公子打馬過來,他一躍而下,抱拳行禮,道:“狩獵快開始了,三皇子叫我來問五公主是否要下場?!?/br>五公主可愛地皺皺鼻子,道:“今兒我就不去啦,我要陪著我的大美人兒,徐茗你叫皇兄多打點獵物分給我就是?!?/br>程雪嫻聽了便勸道:“公主別因我攪了興致,您還是去狩獵吧,我在這里等你凱旋而歸?!?/br>五公主想了想,怕自己不去程雪嫻會因而愧疚,便道:“好吧,那我去,我會多大些獵物回來分給你的!”程雪嫻笑道:“好啊?!?/br>徐茗一聽聲音便知程雪嫻是個生面孔,想來便是五公主一直掛在嘴邊的那人,他不由地有些好奇,好奇是何方神圣能短短時間叫五公主這般喜愛,于是他悄悄抬眼一看,這一看便當場愣住了。“徐茗?徐茗!”五公主連叫兩聲才叫醒了徐茗,她問道,“你這是怎么了?”徐茗猛地回神,一張俊臉紅透了,支支吾吾地說沒有,又問五公主是否下場,得到肯定的答復后他道:“那咱們現在就走吧?!?/br>五公主又和程雪嫻膩歪了幾句,這才跟著徐茗走了。但很顯然自那一眼后,徐茗的心思就不在狩獵上了,因為他的視線頻頻投向程雪嫻,甚至差點撞到樹枝,被五公主無情嘲笑后方才不再分神。程雪嫻皺起眉,不知道這人為何總是看著自己,恰好此時碧桃上前同她介紹徐茗。徐茗乃寧王世子。按原本的關系來算,寧王其實是皇帝下的兄長,但年幼之際就被過繼給后繼無人的寧王,雖得了王爵卻也被踢出了權力爭斗的中心,因而寧王一直以來安分極了,老老實實在家榮養不摻合朝政,故而在京中其實無甚權勢。但在一干不省心的兄弟襯托下,寧王在皇帝陛下處還是有幾分臉面的,其后代也有了出頭的機會,其中以世子徐茗天資最佳,除開是板上釘釘的爵位繼承人外,皇帝陛下也有意叫他入朝做事。至于,他為何老是看她,這個就不得而知了,程雪嫻想來想去也沒想到自己和他有何交集。不過,她很快就能夠知道了。???041.往事只見徐茗騎著馬去而復返,他下了馬走到程雪嫻面前。程雪嫻又皺眉,問他:“世子不是去狩獵了?怎么又回來了?”徐茗紅著臉支支吾吾的,好半晌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叫程雪嫻眉間折痕更深。不只是程雪嫻如此,她身后的碧珠不知想到了什么臉色難看。她道:“世子若是無事,請讓我先行告退?!?/br>“等下!”徐茗出聲挽留,見程雪嫻看過來臉更加紅了,他輕聲問道,“你可還、還記得,三月前你在東街集市曾幫過一個人?”程雪嫻想了想,她還真是在三月前于東街集市幫過一個人。那日她參加完閨中好友的生辰宴,回程時繞去東街多寶閣逛了逛,然后就遇見了一位衣著不凡的貴公子在一小餛飩攤前手足無措,他似乎是丟失了裝銀錢的荷包,又沒有帶下人出門,故而才會陷入這般尷尬之境,程雪嫻見他不像是故意的便隨手幫了一把,她也沒有指望要什么回報,什么都沒有留便離開了。她恍然大悟,道:“原來你就是……”徐茗很是高興,道:“你還記得!”程雪嫻只覺得這人似乎有些太過高興了,她道:“不過小事爾,世子不必記掛在心?!?/br>“不,不是的,我、我……”徐茗臉都漲紅到發紫了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只因他實在是太激動了,找了整整三個月的人就突然出現在眼前,他一度懷疑是自己眼花了,再三確認后他簡直興奮到不能自己,恨不得一股腦將積累了三個月的話都傾述出來。但他,就是嘴太笨了,不管是現在還是三個月前。徐茗不禁回想起三月前,他那個時候實在是太窘迫了,當時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也就是在這時,一頂小轎路過,一道他終生難忘的清冷女聲自轎中傳出:“杏兒,你去幫我買碗餛飩吧?!?/br>名叫杏兒的婢女應了聲是,來到徐茗身邊點了碗餛飩,然后徐茗察覺袖子被人拉了拉,他垂頭一看,一小錠銀子落在腳邊,那杏兒立馬撿起那錠銀子,同他道:“公子,這可是你落下的?”雖是疑問,但那杏兒卻是不容置疑地將銀子塞給了徐茗,也從而解決了他的困境。事后,他追了過去,清清楚楚看見那叫杏兒的婢女吃了那碗餛飩,還聽她邊吃邊問轎中女子為何不直接給銀子而要這般大費周章地幫他,他聽見那女子這樣回答:“既然要幫,自要選最合適的方式幫,不能因要做好事而罔顧他人感受?!?/br>恰此時一陣風吹過,將那轎簾撩開一角,那驚鴻一瞥叫他徹底丟了心。只是那時程雪嫻并沒有留下什么有用的線索,因著他身為男子不好明面上打聽只能暗地里尋摸,又因為這次相遇是在東街,導致徐茗尋摸的方向打從一開始就是錯了,因而找了整整三個月都沒有找到人。但或許真是念念不忘必有回響,這次竟叫他遇到了她!只是徐茗還未來得及傾訴情意便被身后一道蘊含怒氣的男聲給打斷了——“這是在做什么?”然后他又聽見程雪嫻的聲音——“夫君?你怎么來了?”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