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
么情況?莫非是你新娶的媳婦看不慣你出來喝花酒,說你了?”賀瑾眼神一銳,惡聲惡氣道:“說我可以,說我媳婦不行?!?/br>他一表示生氣,那位三公子便立即道歉了,他眼風一掃其他人也立即連聲說不敢、不會。這些個日日在京城里橫行霸道的公子哥兒之間也是有鮮明的等級劃分的,最明顯的莫過于在座眾人誰也不敢得罪賀瑾。賀瑾背后可是有皇帝舅舅和長公主娘親兩座大山,這也就罷了,這兩位還盡寵他,大把大把銀子讓他隨便花,聚在一起十次有八次都是賀瑾買單。他們就不一樣了,基本上在座眾人都是被家里早早放棄了但還是有些得寵的,但想也知道家里不會讓他們可勁兒花錢,為了繼續花天酒地他們可不是得巴著賀瑾,又因靠山沒他的強大還不能得罪他。就是那八王家里的幾個亦是如此。不過此事男人們也明白,這在外面玩歸玩,妻子卻是不一樣的,那是要敬著的,如若無意外那是要和自己一輩子榮辱與共的人,自然不可能隨意拿來打趣玩笑。但也正因此,有的人卻是心里不樂意了——坐在賀瑾身邊的醇香樓花魁牡丹姑娘開口道:“看來賀公子這是有了嬌妻忘了我們呢~”替嫁甜婚【1V1,H】031.隱刃031.隱刃牡丹姑娘喜歡賀瑾,這是醇香樓上下都知道的事情。事實上醇香樓里哪一個姑娘不喜歡賀瑾這好相貌呢?更何況人家也不只是只有一副好相貌,他還有萬貫家財,日后還可繼承父親的爵位,甚至依照皇帝陛下對他的寵愛,到時更上一層也說不定。但人家賀瑾偏生有了看中的姑娘,只要來了便專點她伺候。這個她,不是富麗堂皇的牡丹,亦不是其他什么芍藥、海棠,而是樓中一支靜悄悄開放的山茶。也正因此,牡丹姑娘一直不服不忿。她可是醇香樓當中最美的姑娘,自出閣后便一直被男人們追捧著,中選花魁更甚,不知多少男人為了見她一面而一擲千金。但偏生,就有那么一個男人,她怎么都征服不了他,這叫慣來順風順水又心高氣傲的她怎么受得了。故而醇香樓上下乃至和賀瑾交好的男人們也都知道,牡丹姑娘對賀瑾求不得后因愛生恨了。可惜賀瑾是什么人,他可一點也不在乎,牡丹姑娘此話一出他毫不客氣地拉下了臉,直言道:“值得惦記的人自然要一直惦記著,不值得的……呵?!?/br>牡丹姑娘的臉色瞬間就僵了。其他人見狀也沒有說話,喝酒的喝酒,吃菜的吃菜,總歸誰也不敢說兩句緩和氣氛。這個時候,牡丹姑娘才知曉,原來這些男人們的追捧其實都只是看著絢爛其實虛假無比。就在這時,一位姑娘推門而入打破了僵局。她似是沒有看見賀瑾的黑臉,徑直走向賀瑾,給自己倒了杯酒,舉著酒杯言笑晏晏:“是山茶來遲了,自罰一杯給賀公子賠罪~”或許是中意的姑娘來了,賀瑾這才有了點笑模樣,手指隔空點了點這位山茶姑娘,笑道:“你可讓我好等,一杯怎么能夠?”山茶姑娘嬌嗔地跺了跺腳,拖長音調甜膩膩地撒嬌,賀瑾似是對此享受極了,好一會后方才放過山茶姑娘,但也沒有饒了她,叫她坐在身邊給他布菜。這一小小的打鬧,方又叫室內氣氛火熱了起來。只余下丟了臉面的牡丹姑娘尷尬極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好半晌,飯局散了,各個男人攬了看中的姑娘往安排好的房間走去,賀瑾帶著山茶混在其中。一入了房間,門一關,男女調情之聲絡繹不絕。然而場景轉入房內,卻是兩人面容整肅地圍著桌子坐下,中間還隔著老遠,那男女調情乃至之后的叫床聲全是由山茶姑娘那個不起眼小丫鬟發出的。在這樣的聲音下,兩人用手指蘸著茶水無聲地交換情報。一番交流,賀瑾閉著眼在心中整理起情報,這些大量的、看似不經意的談話是在蘊藏了許多有用的消息,而其中賀瑾最關心的,又或者說皇帝陛下最關心的,便是事關幾位王爺的動靜。皇帝陛下登基也有好幾年了,本身有雄心壯志亦有相匹配的手段,現如今已掌控了大半朝政和大半軍權,剩下一小半則分散在他的異母兄們手中,也正因此但他的這些異母兄弟們猶不死心,企圖顛覆朝政。剛登基時一個是怕朝局不穩,一個是陛下在先皇臨終前當著大臣們的面承諾過善待兄弟,因而隱忍到現在。但如今他們想要造反,且今時不同以往,陛下可不愿意繼續隱忍下去了。而賀瑾,便是陛下隱藏起來的一把利刃。替嫁甜婚【1V1,H】032.忌諱032.忌諱賀瑾回到府上時已是月中,府內靜悄悄的,只有些許微弱燭光,而他的院子更甚。他一時間不由地有些恍惚,在大婚之前因著他幾乎日日半夜歸來,他院子里的仆從自然是要等著他的,故而這個時間府中哪里都是一片寂靜,唯獨他的院子還燈火通明有仆從走動。但今時不同以往了,院子里有了女主人,這些規矩自然也就要改一改了。不過靜歸靜,總覺得他的院子比以往多了些許生氣。這樣想著,賀瑾不由地笑了笑,安靜地入了房。碧珠正當值,見賀瑾歸來便想著上前伺候,卻被賀瑾給揮退了,然后便見他徑直入了里間。碧珠見狀抿唇一笑,打心底里感到高興,她也不去打攪少爺和少夫人了,只吩咐外邊準備些熱水,等會估計還是要用到的。……程雪嫻睡得很香,她一貫睡眠質量頗好,只有少數幾個晚上休息不好——咳,至于哪幾個晚上,這顯然是相當明顯的。原本以為今晚也該不錯的,但誰知竟是生生被一股脂粉味和酒氣混合在一起的刺鼻味道給熏醒了,然后一睜開眼就是男人那張俊臉——啊,真好看……程雪嫻想也不想就一腳踹了過去。——嗯,看了那么幾日了,也該有免疫力了。賀瑾捉住那小巧的腳踝,心有戚戚:“你又對你夫君下重手?莫非你真要謀殺親夫?”程雪嫻捂住口鼻,道:“你還不快去洗漱,身上味道難聞死了!”賀瑾眼睛一亮,問道:“怎么?這令你不舒服了?”誰知,程雪嫻的不舒服卻不是賀瑾所想的不舒服,她解釋道:“我對一些粉啊香啊不耐受,若是用了就會起疹子。我們明日可是要入宮的,你也不想因此耽誤了吧?”賀瑾還真就不知道,聽程雪嫻這樣說后立馬離她遠了點,隨即喚人進來他要梳洗。等碧珠進來,他看著床似乎想到了什么,道:“我的衣袖好像碰到了床,碧珠你們趕緊將床上的東西都換了,順道把床也擦一擦?!?/br>他自己也趕緊去梳洗了一番,換了一套衣服。弄完后,他又不放心,又叫人進來拿點水來順道把地板給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