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H)
女上(H)
嗯?姜可懶散地回應了一句。 這段婚姻期間喻成,我不會和第二個女人發生關系,不管是感情,還是rou體。 誒? 這是對于剛才的解釋,他是不是誤會了什么,她不過是純好奇而已,真沒有吃醋的意思。 不過,這個提議倒是不錯。 就算是利益婚姻,她也希望婚姻期間,他們是彼此唯一發生關系的對象;感情不感情的無所謂,主要是rou體她不喜歡在同一時間段和不同男人保持關系。 既然喻成都這么說了,她也得表示表示。 這算是承諾嗎?她問,湊近喻成的耳朵,如果是,我只好辛苦一點了。 ?喻成。 姜可已經翻身,岔開腿坐到了他身上。 如果余總只有我一個床伴的話,我只好辛苦一點,每天喂飽你啊。 她的手柔若無骨地搭在他肩上,在他耳邊吐氣。 辛苦誰? 喻成開了一天會,今晚其實并沒有很想。 不過當姜可貼近地吐氣,略帶濕潤的唇擦過他的耳朵時,他還是躁動了起來。 他稍稍坐起了身,靠在床頭,伸出手,將姜可的一縷鬢發挽至耳后。 姜可就著他手的拖帶方向,順勢低頭貼近他,鼻子貼著他鼻子,卻并沒有吻上去,而是往下,吻住了他的喉結。 喉結、鎖骨、胸肌、腹肌 她解開他睡衣的扣子,手掌沿著他分明的肌rou一路下滑,紅唇緊隨其后,在上面印下一個個熱吻。 她一邊吻他,一邊脫自己衣服。 這種若即若離的距離比肌膚緊貼更為誘惑。 她胸前那對雪白的豐盈隨著她略顯不穩的呼吸時不時就貼蹭在他的胸前,和她身上殘留的玫瑰精油一起撲面而來,不動聲色地勾引著他本來已經凌亂的呼吸和心神。 等姜可脫完,喻成也完全硬了。 腿間那根毫無保留地完全勃起,精神抖擻地矗立在腿間,連底部連接的兩顆囊袋囊囊鼓鼓。 姜可撫摸著,感受著它在自己手上變得更加硬挺,另一只手摸出床頭的套子,咬開,套上去。 他不動聲色地下壓她的腰。 姜可則毫不理會,慢條斯理地套好套子,擠干凈頂端的空氣后,這才慢慢抬腰從他的身上起來,然后向前移了移,跪坐在他的腿上。 粉唇的兩瓣掰開緩慢被抵開,她感受到那灼熱的溫度和堅實的硬度,扶著那根翹著頭精神抖擻的性器,身子漸漸往下沉, 女上的體味總是格外進入得格外深。 身體被guntang的分身脹滿,姜可忍不住發出難耐的喘息,退出了一點,緩了一會兒才開始動作 她沒有完全把他吃進去,留了一小截,只吃到自己覺得滿意的深度,扭腰吞吐。 月光從外面泄進來。 她緊閉雙眼,微仰著臉,面色潮紅,很快皮膚就因為運動而透出一層薄汗 他用指腹輕柔地擦拭她從額頭和太陽xue滑落下來的汗珠,然后撫摸著她的臉。 她低頭把他的手指含進嘴里吮吸,豐挺的rufang隨著她起落的動作晃動著,性感又糜爛。 喻成被她潮濕軟熱的xue壁嫩rou緊緊地夾住,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從她嘴里退出,揉捏著她的乳rou,不緊不慢地揉搓著。 周圍的空氣隨著二人之間自然而然升騰起來欲望而逐漸升溫。 交合帶來的酥麻,深刻而清晰地從下體私密處一陣一陣地竄上來,直竄得姜可頭皮發麻。 她一直在健身,對自己的體力本來還是很有自信的,以為可以駕馭著她的動作直到結束。 然而身下隨著反復的抽插不斷層疊累積的快感,一波比一波更強勁,沖擊讓她腰部越來越酸軟,身體擺動的速度逐漸慢下來。 累了?身下人問,聲音因為欲望緊繃著。 嗯。姜可不情愿地應聲。 似乎一直在等待這個時機,喻成掐著她的腰的手忽然用力,帶著她往下坐的同時用力上頂。 有力的摩擦引得姜可緊繃脊背。 啊她突然呼吸一滯,無法控制地一聲嬌喘,感覺到下身被喻成的guntang性器直直挺入了更深的地方。 身下的男人摟著她把她固定住,一邊稍稍挺腰,讓它進去得更深了些。 喻成!被頂到了平日里很少會被進入的深度讓她有些不適應,她的聲音有些不滿。 然而反客為主的喻成并沒有給她討價還價的余地。 他緊箍住她的腰,性器進入她體內的更深,壯碩的頂端摩擦在她花xue的褶皺上,然后連帶著莖身漸漸更向上頂入。 隨著性器進入的越來越深,下半身裸露在外交合的部分幾乎緊緊貼在一起。 姜可被迫地接納并吞吃進他整根性器,被頂得酸脹難耐,控制不住地從嘴里流露出一聲聲發顫的嬌吟。 喻成一手托起她的臀瓣,一手扣緊她的腰,讓她幾乎無力抵抗。 很快姜可便軟了身子,整個人癱在喻成身上,下意識地低頭去環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