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他什么都不好 第1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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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你是不是在尖角坡站下的?” 紀檸:“啊,我以前讀書那會兒就喜歡在終點站下車?!?/br> 周曉鵬煩躁地抓了把頭發, “親娘啊,你你你,你居然敢大半夜在尖角坡下地鐵?” 紀檸拍著桌子讓他把話說明白, “不是,你幾個意思?尖角坡的十一點怎么了?原先在c市我晚上三四點都走過夜路……” 周曉鵬:“乖乖,上個月尖角坡剛發生了一起‘女大學生被q/j案’,加上往的,兩年內尖角坡地鐵站出口發生這類事情已經不下三例了!” 紀檸瞬間震驚, 手中厚蛋燒都忘了吃,嘴巴粘著面包屑, “……啥?” 周曉鵬沒好氣地繼續用筷子撈面條, “應該是學校給壓下來了,但是學生間都知道,尖角坡到大學城這兩站間治安不行,好些個混社會的團伙在尖角坡對面那堆爛尾樓里扎堆。這一站又是很多學生愿意乘坐的站點,就為了不用在大學城上車搶座位?!?/br> 紀檸腦袋都大了,一想到昨天晚上她就是在尖角坡下的車,瞬間后背一陣發涼。 天吶,怎么學校周圍還能準許發生這種事情…… “所以說,以后晚上可千萬不要一個人走夜路,特別是尖角坡附近!”周曉鵬兇巴巴警告紀檸。 緊接著忽然又想起來什么似的,他若有所思盯著紀檸看了兩眼。 “干、干嘛!”紀檸還處于后怕中,被他這么一看,瞬間發毛,舌頭打結,話都說不順溜了, “我我我,我以后注意就是了!” “所以話說回來,”周曉鵬放下手中的筷子,摸著下巴,意味深長道, “徐教授昨晚為什么兇神惡煞地問我你去哪兒了,該不會是擔心兒子你的安危吧……” 紀檸心里咯噔一下。 她突然就想起來,昨天晚上,在尖角坡站下,徐聽眠深夜中閃起來的車燈, 還有將她從霧色中拖拽至副駕駛上,手腕下那快要暴起的青筋。 不太……可能吧? “后來你接到徐教授的電話了嗎?”周曉鵬笑瞇瞇地問。 紀檸停頓了片刻,手里捧著的厚蛋燒送到嘴邊,低著頭啃了一小口, 放慢了咀嚼的速度,讓大腦努力地去運轉。 “……沒?!?/br> “他沒聯系我?!?/br> 周曉鵬蹙眉。 紀檸很緩慢地啃完手里第三個厚蛋燒,從口袋里摸出紙巾,擦了擦嘴角,并把第四個厚蛋燒往塑料袋里掖好,不打算繼續吃了, 她抬起頭來,對周曉鵬撒了謊, “我根本就不知道徐教授昨天晚上有尋找過我……他那么做,大概是出于老師對學生本能的關心吧,畢竟四舍五入,我也算是他的學生。學生要是被外面社會上的人給強/暴了,做老師將來評職稱年終獎肯定都要受到影響……” 紀檸說的很平靜,仿佛徐聽眠真的就只是她感恩戴德的慈祥老師。 對面周曉鵬聽了, 卻覺得她說著話時,表情都快哭出來。 “狗兒子不難過……誰還沒有過個混蛋前任嘛!”周曉鵬拿出最后一個厚蛋燒,剝開給紀檸遞了過去,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 “還沒吃飽吧?來來來,這個趁熱也快吃掉啦!爸爸特地給你去排隊買的,都是現場訂做,爸爸知道乖兒子肯定能吃掉四個……” 紀檸的確是沒吃飽,撲哧一聲笑出來,一巴掌薅過周曉鵬手里的厚蛋燒,抱著送到嘴唇邊, 用牙齒咬著內唇,努力讓自己的嘴巴不要打哆嗦, “滾開吧你,沒大沒小的,毛都沒長齊還敢叫我兒子……” 下一秒, 手腕突然被人, 用力攥住。 紀檸一愣, 還沒來得及抬頭, 就聽見, 后腦勺四十五度的方向, 夾雜著冰碴子的男聲,一根一根,如同毒針,齊刷刷刺了過來。 “紀檸啊,” 徐聽眠像抓小雞似的,狠狠握著紀檸纖細的手腕, 力道很大,都將女孩的皮膚攥出幾道深紅色的印跡, 近乎惡毒地開口, “我昨晚,還不如就此放任你被尖角坡那群拎著酒瓶子盯上你的混混給凌/辱去,對么?” 第9章 詛咒前任去死大概每個人都做過。 紀檸也曾經痛罵過她那幾個玩弄女人感情的前男友,再往前的初戀她也不是沒惡毒地想要他過不好過。 但是如此粗暴地、當著大庭廣眾之下, 讓前任被人給凌/辱。 這般恨這般詛咒人的形式, 讓原本就有些蔫蔫的小姑娘, 瞬間眼眶都紅了。 總歸是太傷人。 徐聽眠的聲音不算太大,但是讓桌對面的人聽到,還是綽綽有余。大概是沒想到徐教授居然會不顧顏面,在外人面前就這般羞辱前女友,周曉鵬坐不住了,瞬間站起身。 “徐教授……”他臉色慘白。 紀檸手腕被攥紅了,皮膚都滲出印跡,她咬著嘴唇,疼痛讓她下意識嚶嚀了一下。 徐聽眠卻加大了力氣,仿佛不把紀檸的胳膊給擰斷,不放手。 氣氛僵持。 這個時間,餐廳的人不太多,但還是有下課晚的本科生還是在陸陸續續進來出去。 逐漸有人往他們躁動的這邊探頭。 徐聽眠今天穿了件黑色襯衫,外加筆挺的黑色西褲,質地柔軟的襯衣面料襯托著他看起來分外俊美帥氣,完全覺不出來他是老師, 倒像學生。 紀檸本來也長了張國民初戀臉,早些年教書的時候,就有不少學生把她認成了初中生或者高中生。 兩人這么拉扯著,不認識的人看到了,真的就以為是學校里哪對狗情侶在鬧別扭。 高校向來不缺喜歡圍觀八卦的人。 紀檸破防的很快,幾乎是徐聽眠羞辱她的話語脫口那一瞬間,她的心臟一下子就不跳動了, 渾身冰涼。 她不敢抬頭去看那不知道為什么如此想讓她死的男人,她明明知道這個男人不會放過她,她也明白這是自己活該。 可心里,還是好難受好難受啊。 已經很多年沒有過如此難過了,大學時候被音樂學院的學長劈腿時,都能夠淡定自若地踹開門,拿著酒瓶子哐當給那躺在床上勾引她男朋友的婊/子一頭。 徐聽眠只是她的初戀,一個陳舊到不能再陳舊的前前前前前男友…… 紀檸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你放開”這句話居然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羅教授也跟著跑了過來。 徐聽眠終于松開了手, 一把將紀檸甩在了餐桌上。 “下午一點半,來我辦公室?!?/br> 男人丟下一句話,在羅教授追上來前,雙手插在褲兜里, 轉身離去。 羅教授看了眼自家的徒弟,周曉鵬回過神,聳肩搖頭。羅教授又低頭瞅了瞅攥著手腕眼眶泛紅的紀檸,扭頭望了下大步離開餐廳的同事。 這到底是怎么了嘛?。?! 徐聽眠一出餐廳,就站在外面的工業風拼接長廊上抽煙,他用打火機點燃了煙,手指夾著,深深吸了口。 “老徐,你這是咋了?!”羅教授忙問。 他跟著徐聽眠糊里糊涂跑出來那一瞬間,就看到向來不沾煙的徐聽眠居然在抽煙,點煙的手法還異常熟練。羅教授驚訝了一下,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徐聽眠一根煙抽到一半,頭頂鐘樓的大鐘時針指到了數字“1”,一點鐘了, 他才緩緩吐著眼圈, 轉過頭來,緩緩問羅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