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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繼續幫你找沈忘,并且會找機會跟譚佳兮聊一聊,你自己好好反思反思你到底該做什么?!?/br>沈延北聞言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這才發現辦公室周圍的安保人員都換了人,他僵直地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沉沉地呼出口氣,再次無力地跌坐在椅子上,他太清楚不過,以他大姐雷厲風行的辦事風格,會跟他攤牌,肯定是一切都已經部署好了。---譚佳兮又是半個月沒見到沈延北的影子,再次見到他的時候,他站在門外,雙手端著一個巨大的生日蛋糕。“佳兮,生日快樂,我答應過你會記得,沒記錯吧?”沈延北看上去瘦了很多,卻神采奕奕,輕輕將蛋糕隔在餐桌上,回過頭來招呼愣在門口的她,“過來啊?!?/br>“本來打算專門為你訂制一個蛋糕的,但……但時間倉促,所以隨便買了一個?!鄙蜓颖膘`活地將盒子拆開,“還喜歡嗎?”譚佳兮盯著蛋糕愣神,許久才說:“嗯……這是我第一次過生日,第一次有屬于自己的生日蛋糕?!彼郎\淺地勾起唇來,用食指輕輕勾了一抹奶油送進嘴里。沈延北低頭專注地擺著蠟燭,阻止了她第二次伸手過來的動作:“別用手,去拿盤子和刀出來?!?/br>譚佳兮順從地取了餐盤和刀具。“我姐……來找過你嗎?”沈延北的嗓音有些發顫。“嗯?!弊T佳兮淡淡地應著。“她說什么?”沈延北問得有些急。“她說,沈忘在她那兒,她不會讓我再見到他?!弊T佳兮語氣平緩地說著,依舊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仿佛并不在意,只是催促他,“快點蠟燭啊,我要吃蛋糕?!?/br>沈延北還不知道這件事情,聞言有一瞬間的驚訝,但譚佳兮什么都不多說,他也只好緘口不言,心道難得給她過一次生日,不要壞了興致才好。他摸出打火機來點蠟燭。“沈延北,你之前答應過我的話,還作數嗎?”譚佳兮張開手臂,從背后抱住他,貼在他線條精致的后背上,語氣輕柔地問著,“我等你來好久了?!?/br>突如其來的柔軟和溫度讓沈延北身子僵了僵,一瞬間甚至開始有些心猿意馬,她已經太久沒有主動親近過他了……他其實費了好大勁兒才逃了出來,他是答應過她的,不可以再食言。“作數,你松開我,還剩下三根蠟燭沒有點?!鄙蜓颖被剡^頭去,柔聲道。蠟燭上的火苗搖曳竄動,焰紅的光芒像是突然落進了墨蘭色的水里,瞬間暈開成一片,沈延北漸漸地感覺到撐開肌理的疼痛從背后蔓延開來,視線開始一點點地模糊起來,他的右手無力地微微發著抖,無論如何都無法對準蠟芯。“佳兮,稍微等一小會兒,只剩下……最后一根了?!鄙蜓颖背粤Φ卣f著,拼命地想要完成這件事情,可手上最后凝聚起的力氣也開始分崩瓦解,眼前已如同調色盤一般混成一片,“啪嗒”一聲,厚重金屬質感的打火機應聲落在地上,后背的血跡浸透了他灰色羊絨上衣,而他仿佛渾然不覺,只是執意地彎下腰去撿掉在地上的打火機。譚佳兮沒有看他,自顧自地走過去,靈巧地將打火機撿起來,輕易地點亮了最后一根蠟燭,然后一個人坐在了餐桌旁。“沈延北,我反復練習了好多次了,你變笨了呢?!弊T佳兮淡淡地笑著,輕輕一吹,所有燭光瞬間全部湮滅,整個房間似乎都黯淡了許多。她拿著帶著血跡的餐刀將蛋糕整齊地切出一塊來,殷紅的血跡和潔白的奶油混在一起,顯得格外鮮明,她抽出盤子來,將蛋糕擺在上面:“沈延北,你要不要吃?”沒有人再回答她。作者有話要說:我如果說這是結局……【好吧開玩笑-,-】給大家拜個晚年,紅包神馬的,留言的應該都送了,沒送到的肯定就是醒姑娘半夜迷糊沒點成功==,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啦~=vvvvvv=☆、第67章六十七譚佳兮并沒有試圖離開現場,被拘留了一周,直到她見到形容憔悴的沈一瑜。沈一瑜像是看什么垃圾一樣厭恨地盯著她,沉默了好久才開口:“走吧,跟我去一趟醫院,北北要見你?!?/br>“他沒死嗎?”譚佳兮好幾天沒吃什么東西,瘦的形銷骨立,皮膚更顯蒼白,“你不是說我不敢嗎?”“求你去見見他行嗎,他剛剛被搶救成功,但是不接受治療!”沈一瑜一字一句地說著,幾乎要尖叫出來。“原來求人也可以擺出這么高貴的嘴臉?!弊T佳兮笑了笑。沈一瑜像是在極力控制著什么一樣用力地攥著拳,整個身子都在微微發抖,她深吸了口氣,然后低下了頭:“求你跟我走一趟,譚小姐?!?/br>“我為什么要跟你走?”譚佳兮輕飄飄地吐出一句來。“你!”沈一瑜終于忍不住,大步走過去揪住她的頭發,因為熬夜而布滿血絲的眼珠通紅通紅地,“譚佳兮,你有種,你根本不怕死!”“把沈忘還給我?!弊T佳兮沒理會她,表情波瀾不驚,毫不躲閃地迎上她的目光,語氣突然變得格外認真,“我是他mama,我養了他十三年,他不會跟你們走的?!?/br>沈一瑜緊緊地抿著唇,忽而放聲大笑出來:“沈忘,哈哈,沈忘?譚佳兮,虧我還以為你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呢,你連自己判死刑都不怕,卻來跟我要沈忘?!?/br>“他很乖,他不會不要我?!弊T佳兮咬著唇,細眉微微擰著,像是在極力爭辯著什么,“我打他罵他不管他,他都不會不要我的,一定是你們把他關起來了,你們不可以這樣對他?!?/br>沈一瑜的表情突然變得憐憫,她這一刻終于對譚佳兮開始理解,她的性格在長期的壓迫下變得多疑狹隘極度自私,對于誰都不信任,唯獨信任沈忘,沈忘甚至是這些年來支撐著她活下去的希望,但她又以沈忘為恥,最可悲的便是如此,她只能在自尊和依賴的天平上左右搖擺。這些年來,沈忘就像插在她身體里的一把刀子,硬生生地劈開嵌入,銹跡斑斑,跟血rou長在一起,格外疼痛,無法痊愈,但若是拔出去,她立刻就會失血而死。“好,我們做個交換。你現在馬上跟我去見沈延北,告訴他你已經原諒他了,讓他好好配合治療,然后我讓你帶沈忘走?!鄙蛞昏ば睦镉辛说?,開始鎮定下來,“我會給你足夠的錢,讓你跟沈忘以后的生活衣食無憂,從此我們再沒什么關系,怎樣?”譚佳兮緩緩地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