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2
情,嗯?”沈延北趕緊補充說。“滴-蠟?皮-鞭?都行嗎?”譚佳兮訥訥地看著他,然后明顯地感覺到他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許多。“呃,行啊……你嫁給我,我就是你的了,隨你處置,你怎么高興怎么來?!鄙蜓颖睆姄沃π?。譚佳兮再次沉默。“答應了?”沈延北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他知道她現在迷迷糊糊的,說了也不一定是真心話,但她清醒的時候總氣她,她故意氣他,他就拉不下臉來說太多好話,但他事后總覺得后悔,恨不得直接把她敲暈了帶回家去。“嗯?!弊T佳兮困得不行,沉重的眼瞼再次緩緩地垂了下來。沈延北這回沒叫醒她,由著她在自己的懷里睡了過去,他緊緊地扣著她的腰,心滿意足地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處閉上眼睛。這是這些天他睡的唯一一個好覺,他夢到自己帶著譚佳兮回家見母親,母親不停地夸她乖巧懂事,還說要把她留在家里多住幾天,他不樂意,還跟母親拌嘴了好半天。“老婆……”沈延北醒來的時候本-能地一攬,卻發現臂彎間已經空了,清冷的空氣讓他怔忪了幾秒,繼而猛然清醒過來,陽光透過窗簾撒進厚重的地毯上,時間已經是中午。沈延北心底一沉,本以為譚佳兮走了,卻聽到浴室傳來的細微聲響,他一喜,連忙套了件家居服下床走向浴室。“佳兮?”沈延北敲了幾下,然后推開浴室虛掩著的門,發現譚佳兮獨自一個人泡在浴缸里,面無表情地盯著水面,一動也不動。“怎么了?”沈延北隨手把門帶上,大步走了過去,習慣性地伸手試探了一下水,瞬間一驚,“都涼了,你泡在里面是想干什么?!找病呢?快出來!”他說著就抬手去抱她,卻被她猛地掙開。“臟?!彼鲁鲆粋€字,再次將自己埋進浴缸的冷水里,目光滯澀地抱緊了雙臂,嗓音嘶啞,“他們……都跟我做了,還……拍了裸-照,一群人都在欣賞我的身體,我到底有那么美嗎?好看嗎?你告訴我,好看嗎?”沈延北臉色瞬間陰云密布,他深吸了一口氣才穩住了情緒,柔聲安撫她:“他們還沒來得及做,你別再想了,這事兒我會處理,就算過去了行嗎?你老想著那些不是給自己找膈應么?”“做了?!弊T佳兮垂了眸子凝睇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冷笑了一聲,“我都懷孕了,能沒做嗎。沈延北,過不去,這事兒過不去!”沈延北被她陰陽怪氣的話搞的莫名其妙,索性不理她,直接想要把她從浴缸里抱出來。“你別碰我!”譚佳兮嚷了出來,然后抱著手臂不停地尖叫,“滾!滾開!”“你夠了!都說了沒做,我去的時候他們剛拍完那些照片,膠卷我已經燒了,你身上那些痕跡都是我昨晚弄的!”沈延北心疼又心急,說著就要再去抱她。“沈延北,你跟那些人有區別嗎?”譚佳兮奮力地甩開他的手,不斷地搓洗著自己的身體,“一樣的流氓,一樣讓我惡心!”沈延北全身都是一僵,瞬間怒火中燒,可他想著譚佳兮受了委屈,心情不好可以諒解,他此時不能再雪上加霜朝她發脾氣,于是深深地吸了口氣緩和了一下情緒,頓了頓才好聲好氣地開口:“行,我惡心,我流氓,那你來折騰我,折騰自己干嘛???”“我想有一個干凈的身體,普通的,哪怕肥胖臃腫丑陋的都行,只要干凈就好了,我想洗干凈,我就要結婚了,可是我怎么洗都洗不干凈,臟了就是臟了!”譚佳兮咬著唇,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浴缸中,泛起一點一點小小的漣漪。沈延北聞言無措地愣在那里,他不能體會她的感覺,但他能感受到她語氣中的絕望,所以突然覺得什么安慰的話都蒼白無力,就這樣僵持了好久,他最終只能徒勞地扯了扯唇角,蹲□來十分拙劣地哄她:“小乖,肚子餓了不,想吃點什么?啊,之前會所里進了一批大閘蟹很好吃,要不要吃?”沈延北笑著誘-惑他的小饞貓。譚佳兮低著頭沒有一絲反應。“很肥美很新鮮的,你確定不吃?”沈延北繼續饞她,“說話,過時不候?!?/br>譚佳兮終于抬起頭來,然后一字一頓地看著他說:“沈延北,你現在的表情真像一條狗?!?/br>“譚佳兮!”沈延北終于被她激怒了,張開手臂便強制性地把她從浴缸里往外抱,她卻瘋了一樣張口就咬在他的手臂上,像是把他當什么仇人似的半點不留情,下口那么重,饒是他也吃不消,“嘶——”地一聲倒抽一口氣,但總歸是咬著牙沒松開她再到那涼水里。“你有完沒完?我惡心?現在覺得受不了了,那你跟柯以辰在一起的時候為了亂七八糟的理由跟我上-床就不覺得惡心?你早就背叛了他那么多遍了,還企圖洗干凈嫁給他?別幻想了,當婊-子還想立牌坊,”沈延北惱怒地吼她,一字一句毫不留情,“我他-媽-的就是有病才會喜歡你這種女人!”“是他跟我求婚之后,我發現我愛上他了啊?!弊T佳兮的表情怯怯地,小心翼翼地,她回想著當時的場景,笑著說,“他就那樣,跪在我前面,問我,佳佳,你愿意嫁給我嗎?然后……”譚佳兮笑容甜美地看向自己的手指,但那上面空空如也,她唇角邊的弧度瞬間僵硬成灰白,大驚失色地盯著自己的手,像是要盯出一個洞:“我的……我的戒指呢?!”沈延北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底涼了一片,只是怔怔地站在原地,任她推開,慌張地四處搜尋著她的戒指。“不對啊,我記得到你家的時候明明還在,一定是掉在地上了?!弊T佳兮跪趴在地毯上認認真真地摸索著,大顆大顆的眼淚已經在一滴一滴往下掉,“怎么辦,沒有戒指他會不會不要我了,你說他會不會不要我了?”她的語氣恐懼得不像話,似乎找不到戒指便無法活下去了似的,沈延北叫了她很多遍她都像是聽不到,魔怔了似的只是專注地摸著地毯,甚至裸-著身子鉆進了床底下。“我給你買個一模一樣的!”沈延北終于受不了了,把她從床底下拉出來。“我的戒指,我的戒指!”譚佳兮彷徨地看著四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別哭了!我幫你找!”沈延北回想著他扔戒指的大約位置,蹲下-身去搜索著。他為什么要做這種事情?真是好笑!可他就是見不得她哭!“找不到……以辰會生氣的,你不知道,他看上去很隨和,其實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