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
書迷正在閱讀:歸年(骨科3p)、遠致游紀【1v1/高H/甜文】、葉落無痕、皇太女殿下、白日夢、弟控rou文的小說女主竟是我自己??。ǜ吒蒒PH)、紳士、與我歡好(校園H)、【刀劍亂舞】成為審神者后的幸福之旅、老板的金絲雀是天然呆(1v1)
更是因為才學出眾被稱一聲“女學士”。大晉還另有有規定,宮女女官到一定年限即可放歸出宮,本來宋秋荻再等兩年就可以恢復自由身,卻一朝被當時的皇帝慶文帝指給了大太監東廠提督蕭慎為妻,以體恤其監察得力,勞苦功高。剛被賜婚時宋秋荻心如死灰一般絕望,本以為自己憑借著詩學才華得以掌宮中教職已然可以在這深宮中掌握自身命運,過兩年就能平平順順地出宮去,可誰能想到這太祖皇帝一手創制為“嚴內教”的女官居然也會被天家隨隨便便就賜給太監當妻子。她曾經以為自己是宋司籍,但在天家眼中她只是個“宮里的女人”。這讓宋秋荻內心懷著極大的憤慨,故而在新婚之夜就沒給蕭慎好臉色看。當蕭慎被她一再甩臉子所激怒問她到底要干什么時她竟然直接笑著說:“妾身當然是等著魚水之歡啊,女人嫁人別的都可以不圖,至少要嫁個懂得些風流的,將來不但少不了床笫之樂,到老了也可以兒女繞膝,頤養天年,那便是人生最大的幸福了?!?/br>重生一世的宋秋荻自己都不知道上輩子是怎么沒羞沒臊地說出這種話的,她好歹也是一個教授后宮、的“女先生”。她后來想起時,覺得自己當時是存了死志的,都已經想好下被子投胎不做女人,不用被賜給太監。蕭慎的確是被氣瘋了,再加上飲了酒,整張臉漲得通紅,饒是他一張臉生得俊美無雙這大紅臉配上他的雙目圓瞪,雙拳緊握的架勢,若不是沒有胡子的話活像個地府閻王。宋秋荻閉上眼睛,等著這大太監盛怒之下殺妻。她在宮中好歹是有品級的女官,又是御賜婚姻,蕭慎殺妻必定會遭到諫官彈劾,想到這里心中竟有些快慰。。等了許久,卻聽耳邊傳來一聲冷笑“原來宋司籍久在深宮也是個耐不住寂寞的,擔心本督滿足不了你?”宋秋荻聞言睜開眼,見蕭慎不知何時坐到她身邊,盯著她的的眼神中充滿了諷刺和深深的鄙夷。宋秋荻猛然想起宮里面流傳的關于太監在床上折磨人的那些招術,不由心中驚懼交加,嘴上卻依然不示弱:“不知道督公打算拿什么滿足?先說好,妾身對那些假玩意兒不感興趣,要來就拿真家伙來?!闭f著還故意朝蕭慎下半身看去。蕭慎怒極反笑“本督的法子多得很,何須借助那些腌臜事物?就怕你消受不起!”說罷一掌熄滅了燭火,伴著宋秋荻的低呼將她帶入帳中。現在想起上輩子那一幕,宋秋荻是真想掐死那個口無遮攔、言語孟浪的自己。相比之下和蕭慎那一夜春宵倒是讓她沒那么難堪。她本來還擔心受辱,結果那人倒是足夠溫柔在意,在她眼皮上輕啄,又蔓延到脖頸,一雙大手順著香肩滑過腰肢,慢慢觸及到一處私密花蕊,最后竟也讓宋秋荻這未經人事的身子獲得了某種新奇又隱秘的感受。想到那短暫的旖旎春光,宋秋荻的手指竟然著了魔一般不受控制般地伸向某處,等反應過來時仿佛全身血液都擁到了臉上。而宋秋荻也就是從那時知道,蕭慎雖然不是個全乎人兒卻有著和尋常男子一樣肌膚相親的欲望,不管是心理上還是身體上的,自己怕只是他可以用來發泄的工具,盡管在他們上輩子的親密中蕭慎倒是讓她快樂的多,且在吃穿用度方面也并未虧待,只是時常提醒她莫要高看了自己,他們二人不過圣旨難違,各取所需。宋秋荻一直以為蕭慎是沒什么感情的人。二人獨處時她經常忍不住拿話刺傷他,看他的反應,蕭慎每次也不甘示弱,兩人你來我往,最后要么不歡而散要么就顛鸞倒鳳一起不知天地為何物一番。宋秋荻就這樣陪在這個大太監身邊五年,直到他送她離開京城。正想著,這前世的人不知何時跌跌撞撞地進了房。宋秋荻看著眼前的醉鬼發愣,心中酸楚難當。上輩子蕭慎的下場極為凄慘,新皇上任伊始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將他凌遲處死。而他正是嗅到危機將至才提前把宋秋荻送出京城,化名曹婉兒在南京安家。“從此以后便沒有宋秋荻這個人了,你就是曹婉兒。曹姑娘不必擔心去了南京后的生活,督公已經安排好了,足夠姑娘下半生無憂?!笔捝髋蓙淼挠H信態度畢恭畢敬,頓了一下,他又繼續道“督公還說了,姑娘至今仍是完璧,今后可隨意嫁人生子,享受兒女繞膝之樂?!?/br>宋秋荻那時聽罷這番話只覺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什么還是完璧?敢情他這五年和她荒唐那么多次只要沒落紅見血就都不算嗎?她心里恨極蕭慎只是當她為玩物,膩了便棄如敝履,當下便在心中邊詛咒著他邊上了通往南京的馬車,一路絕塵而去。到南京后不久便傳來蕭慎被順天帝凌遲的消息,她方知他不過是不想牽連她。這件事對她觸動極大,重活一世看到蕭慎就站在她面前她卻不知該用何種情緒面對他了。還不及她說什么,蕭慎先開了口:“你怎么把蓋頭自己掀了?”蕭慎指著她問道,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宋秋荻微感驚訝,她不記得上一世蕭慎喝了這么多酒。倒是上一世自己也主動把蓋頭掀了被她質問。“我……”宋秋荻張了張嘴,面對這個讓她情緒復雜的故人她真的不知該說什么好,最終輕嘆一聲:“我只是等不及要見督公了?!?/br>話一出口,蕭慎突然瞪大了眼睛充滿困惑的看著她。過了一會兒,他才問道“你剛才說什么?”這要從何說起呢?宋秋荻想,只得答非所問:“已經三更天了,督公不打算就寢么?”許是喝多了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呆滯,隔了良久他才又開口道:“按照宮里的規矩宋司籍再有兩年就可以出宮了,你……現在……你就不覺得是飛來橫禍嗎?”宋秋荻訝然道:“督公何出此言?”蕭慎瞪了她一眼,不屑地道:“明知故問?!闭f罷偏過頭去,不去看她,這讓宋秋荻感到困惑,前世蕭慎可沒問過她有什么感受、愿不愿意之類的。不過上輩子兩個人沒說幾句就吵起來了。上輩子他也沒喝成一個醉鬼。宋秋荻一邊腹誹著一邊輕聲道:“圣上的旨意如此,誰又能執拗呢?怕是你我二人都無法決定的,既然如此,思慮其他也不過是徒增煩惱?!?/br>她對蕭慎的感情自己都說不清,若是一點都不在乎也不會在聽到他凌遲的消息后感到心頭被人重重擊穿一般難受,以至于后來執意也要死在京城,難說不是一種紀念意味。可要說喜歡……她目不轉睛地盯著蕭慎,怕是沒有人會毫不猶豫離開心上人還在心中咒罵的吧。蕭慎似乎有些被她看得不自在,瞥了她一眼又迅速離開,說道:“本督曾聽聞宋司籍最大的心愿是兒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