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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進來了。她看見她臉上鮮紅的五個手指印,瞇了瞇眼睛,“玉薇,怎么回事兒?”玉薇是段昭儀身邊的紅人,清禾宮上下的奴才都挺怕她的,她長得不但漂亮,心眼又多,還總能替娘娘想到一些好法子,因此頗得段昭儀賞識。平日里也總是趾高氣昂的,私下里對一些宮女太監動輒打罵,對上頭又阿諛奉承,很少能看到她這么狼狽。玉薇捂著臉,委屈地告狀,“娘娘,云妃和嘉良儀她們欺人太甚!”聽見這兩個名字她就恨恨,“云妃?嘉良儀?”玉薇忙不迭點頭,“本來奴婢去御膳房是幫娘娘拿玉松雪蛤湯的,可是嘉良儀的宮女鹿靈明明在我后面來,竟然搶先端走了娘娘的湯……”她哭哭啼啼,臉上全是不平,“奴婢不讓,她就說這湯是皇上特意吩咐御膳房給嘉良儀熬的……”“雖說只是一碗湯,可她一個小小良儀也敢撂昭儀主子的面子……”段昭儀一把將手里的花扯碎扔了出去,一直積壓在心中的嫉妒和憤怒此時已然爆發,“皇上特意吩咐御膳房給她做的?小賤人,狐媚子!我看她分明就是故意向本宮炫耀!”可她偏偏又沒有這樣的本事,不然非得要嘉懿好看!段昭儀怒氣沖沖地踢了一下凳子,咬牙切齒道:“那云妃又是怎么回事?”“奴婢想著既然芳華宮搶了,那這第二碗自然是要趕緊端回來給娘娘的,結果鐘粹宮的白芷更是…一來連話都不說,直接搶了就走!奴婢上去和她講道理還被她打了這一巴掌……”段昭儀聽得是怒火翻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好啊好啊,不過小小宮女,也敢欺負到清禾宮頭上?莫不是看我好欺負,這一個兩個都跟我作對!”“云妃也就罷了,你嘉良儀是個什么東西?也敢拿喬到我這來?”玉薇起來給她順氣,“娘娘小心身子,為了那等小賤人氣壞了自己身體不值當!”段昭儀看著芳華宮的方向,眼里劃過一絲怨恨,“人家都欺負到本宮頭上來了,可見是沒把本宮放在眼里啊,不就是仗著皇上的寵愛嗎?呵…本宮定要她好看!”“可不是嗎?一個小小良儀也敢拿喬到娘娘頭上,”玉薇輕輕給她捶著肩膀,同時在段昭儀看不見的上方,微微一笑,“真是不知死活啊……”第九十八章下場芳華宮。“娘娘你是不知道玉薇那副嘴臉哦,我們在御膳房等了那么久,結果她倒好,一進來就使喚別人把那剛出的玉松雪蛤湯端給她,真是比主子還神氣呢!”青涯氣呼呼地告狀。嘉懿喝了一口碗中的湯,有些好奇,“那你們后來是怎么做的?”“還是鹿靈jiejie有辦法,直接把皇上搬了出來,說那是皇上特地命人給您熬的,那玉薇還不只有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地退到一邊兒去!”“更可笑的是,我們剛領了要走,第二碗也出來了,沒想到鐘粹宮的白芷一來,那架勢,比玉薇還不得了呢!什么話都沒說,拿了他們的玉松雪蛤湯就走,她還要上去理論,結果人白芷甩手就是一個耳刮子,偏偏她屁也不敢放一個,把她可氣死呢!”“玉薇最喜歡仗勢欺人,這次可真是大快人心,雖然白芷也不是什么好人……”這廂主仆幾人正說著,小春子匆匆進來。“娘娘,奴才有事稟報?!?/br>“恩?怎么了?”小春子臉上還心有余悸,“前些日子柳更衣不是失蹤了嗎?還有人說她偷偷出了宮,可哪兒是這樣??!她的貼身宮女在宮道上找到了柳更衣隨身帶著的玉佛!”嘉懿覺得古怪:“之前不是說什么都沒找到嗎?怎么現在又找到了玉佛?”小春子更是來勁,“可不是嗎!那宮女就一路找一路找啊,結果就找到冷宮里邊兒去了,竟不想在枯井旁邊發現了蹤跡!方才侍衛從冷宮的枯井里,打上來一具女尸,正是柳更衣呢!這都多長時間過去了,雖然天兒涼,不過尸身也夠腐爛了,聽說死狀極其恐怖,眼珠子都瞪得快掉出來了,更瘆人的是,她的胸口一個大洞,連心都不見了……”“小春子,此等污言穢語豈能說給娘娘聽!”鹿靈也嚇了一跳,怕嚇著主子,急忙訓斥。嘉懿面色凝重的放下碗,“小春子!你說的可是真的?那柳更衣心口的心……真不見了?”“千真萬確!聽說那侍衛給翻了個遍,愣是沒找到??!”小春子拍了拍胸口,看樣子也是被這樣的死法給嚇著了,“現在萬歲爺正在著人調查呢!”腦中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卻沒抓住。嘉懿揮了揮手讓她們下去,心中慢慢回想著一切。尸體沒了心臟,這件事絕對跟云妃脫不了關系。云妃和狐妖以美貌的交易簡直令人發指,她給了狐妖自己的靈魂和青春,狐妖也確實給了她永恒的美貌,可是這些都是以食人心為代價的,如果每月無法按時食用,那么她的容貌便會加速衰老。可是云妃深處后宮,怎么會有法子得到的呢?宮里的人她不太可能動,也不敢動,若是這樣,那這皇宮早就大亂了,謝晏又如何能讓她安然無恙的?嘉懿一頓,突然想起那日潛入鐘粹宮白芷說的話,瞬間明白過來。榮尚書啊,每月都會給云妃送些東西進來,想必這些年云妃就是這樣保持她所謂的美貌的。上個月……多半是出了岔子,所以云妃才不得不自己動手。思及此,嘉懿心中一寒,這父女倆手上到底沾染了多少人命啊……實在是太瘋狂太沒人性了。嘉懿現在也沒了胃口,讓人把玉松雪蛤湯端下去,又想了想,還是讓小春子去養心殿打聽一下,順便再把謝晏請過來。也不知道他調查的怎么樣了。養心殿。“……柳更衣在遇害之前,曾見過云妃娘娘身邊的宮女白芷,然后當夜便消失了蹤影……之前懷疑柳更衣或慘遭云妃毒手,但是在鐘粹宮卻毫無蹤跡?!?/br>“卑職無能?!惫蛟诮鸫u上的黑衣男子抱拳告罪。謝晏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掛在腰間的鴛鴦戲水的荷包,沉吟:“不怪你。這女人古怪太多?!?/br>這些年最開始留著榮純,純粹是因為謝晏想弄清楚他和她之間發生了什么,那女人透著一股邪氣,青龍佩又為什么會在她手中??墒菚r間久了,他似乎也無所謂了,便也沒有管她。直到最近那段記憶找回,她那么小的年紀就知道害人,可見是個狠毒的女人。到后來,他發現竟然她食人心長時間多方試探之下,他確定她沒有什么異能,也沒有任何威脅,就想著等證據搜尋齊整,除了這個禍害,和榮立一網打盡。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