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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掰掰,也不是再見。然后,她掛了電話。陸凡看著玻璃窗外的雨下得越發大了,像天空漏了一個大洞,所有的雨都傾斜而下。說不清是什么心情,但跟那個洞沒什么區別。宋寒悅不比陸凡好,冬天的冷,加上暴雨,寒意直侵入她包得像rou粽一樣的身體里。陸凡不在,她自己叫了一輛車去上班,路上就跟陸凡聽得響鈴差不多漫長煎熬,淹起了水,尖峰時刻有機車開過就會濺起。如果他在,她估計也不會讓他送,否則她也定要先被濺成落湯雞。想著想這,她自嘲地笑起來。現在多想這些都已是無用,陸凡走了,什么時候回來她都不敢去問,她便只能安慰自己,趁此機會,斷了是好,卻禁不住地去想,他為什么要打給她,告訴她,他要走了。他從不說的,而她在心底委屈,如今他說了,她倒覺得不如不說。如果他不說,也許她就不會像此時如此糾結難受,可以像往常一樣,當作誰也不曾來過離開過,她更不會覺得,他打的那通電話,像作道別。0014差別渾渾噩噩的一天還沒過去,下午宋寒悅就在工作出了個錯。新媒體的時代,在網上刊載早已是趨勢。原本手下的人做好編輯,最后再交給她做最后審查,她卻沒察覺某個品牌的包被誤植成了另一個。這事聽起來不大,但說起來還挺大的,尤其是對有多年經驗的宋寒悅來說,簡直是個低級錯誤。慶幸的是,還沒上傳,錯誤來得及挽回,更多虧跟宋寒悅競爭的那個年輕女孩又去檢查了一次,發現了。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女孩事后來找她,告訴她「寒悅姐妳看起來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宋寒悅盯著女孩看,青春又象是真心真意地關心。有意無意都罷了,宋寒悅今天的確是累了。「謝謝」她跟女孩道了謝就離開。女孩救了她的工作,說聲謝謝還是要的。宋寒悅提前下了班,想去喝一杯。本打算去那間日式酒吧坐坐,卻終究是選了陸凡好友丁原楷的咖啡店。這里離工作室近,她時常來這里喝喝咖啡,有時候也會跟著陸凡一起來。一杯愛爾蘭咖啡,一杯抹茶拿鐵,多么不一樣的味道。之前的她對愛爾蘭咖啡幾乎是避而不及,現在的她偶爾會點上一杯他的,甚至漸漸地體會到,原來讓人清醒的咖啡因,與讓人迷醉的威士忌可以那么的融合。這次她一樣點了愛爾蘭咖啡,嘗了一口,就愣愣地看著丁原楷做咖啡。他留著萬年不變的平頭,低著眼睛也能察覺她的異樣「怎么了?陸凡去泰國了,妳不高興?」「我有什么不高興的,他常常不在」宋寒悅一手拄著下巴,語氣無精打采。「你們吵架還沒和好?」宋寒悅聞言,眉眼終于一動「他跟你說我們吵架了?」丁原楷鄭重地點點頭。宋寒悅蹙眉「...他說吵什么?」「蘋果皮」「……」丁原楷做完一杯咖啡,讓人送去,微微笑得眼睛瞇起「妳說妳干嘛因為一個蘋果皮跟他吵,吵得他天天來我這,一看見蘋果就生氣」「他如果整理的干凈,我會跟他吵嗎?而且那不是吵,我都跟他說過多少次了,是他不改」「那妳知道他原本是連蘋果都不削不吃,東西也不整理的廢物吧」宋寒悅頓了頓,忍不住笑出聲來。她怎么會不知道呢?記得第一次去他的工作室時就是亂糟糟的一團,連個吃的都沒有,一看就是個單身男。再后來去他那里,除了床是干凈的,冰箱是滿的,陸凡也仍然沒有變化,工作臺一片混亂,可在她家里,他又總是能把東西整理的很好,象是兩個人一樣。在工作室的他,是個沒長大的男孩,在她那里,就是很會照顧人的男人。宋寒悅還記得有一次陸凡出了國不在,她那天穿了新鞋,磨破皮,怎么找都找不到醫藥箱,最后才打給陸凡問他。陸凡幫她搬得家,整理的房子,確實知道東西放哪,幾乎比她這個主人還像主人,而那也是唯一一次,她在他不在的時候,主動打給他。她想,廢物這個形容詞,也只有朋友能這么形容了。宋寒悅和丁原楷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喝完一杯咖啡,看了看窗外下了一天的雨,想是停不了了,打算冒雨回家時,他似是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妳別看他這個人做事隨性,但其實談起來戀愛比誰都認真,就跟他對他的相機一樣」戀愛。宋寒悅在心底默默重復一遍。她很想回他,她和陸凡哪里是戀愛了,他們之間根本什么關系也沒有,何況...也不會有了吧。不過這些話到了嘴邊,卻是說不出來,比吃了黃蓮的啞巴虧還要苦且澀。正要道別,這時店門掛上的鈴鐺鈴鈴鈴的響起,在絲毫不減雨勢的雨聲中特別亮耳。咖啡店因為天氣的關系,又在巷子里,人不多,會來的也只有宋寒悅這種不畏大雨,被某莫名情緒提著走的人來,另一種的,想是來避雨的。來的人兩種都不是,宋寒悅回頭瞪著一雙眼睛,看著被雨淋得狼狽的人。0015雨加更宋寒悅忽地想起三年前陸凡去冰島的那段時間,她不時就來這里坐坐,許是帶著盼望,又許是想離的他近一些,而最后等的那個人,也回來。陸凡回來了。他沒有去泰國。看那情景,丁原楷第一個跳出來調侃他「陸凡,我說你也不用因為蘋果皮就在大冬天的上演淋雨悲情牌吧」又是蘋果皮,若要說陸凡因為那塊蘋果皮受了大委屈,那么宋寒悅此時此刻還真想往他嘴里塞蘋果皮,好讓他知道什么才是委屈的有苦難言。「去你的」陸凡踩著步伐走來,留下濕濕的印子,當他站在宋寒悅面前,她聞見了雨水的味道。「這么早下班?」他問。宋寒悅沒有回答,憋著一口氣,故作冷淡的語氣問他「你不是去泰國了?」「雨太大,在飛機上坐了三個小時,結果沒飛直接把我們趕下機」原來。不是不去了,是今天去不成。宋寒悅抿了抿唇角,rou眼可察下沉了些許。「我先走了」她頭也不回地說,也不知道究竟是對誰。丁原楷對被丟下的陸凡眉一挑,肩一聳「我只能幫你到這了」陸凡無奈嘆了一口氣,接著追出去「妳去哪?」宋寒悅撐著傘,頭頂上噼哩啪啦的響,也蓋不過他的聲音追來。她不想回頭,腳步不停,下一秒,一股拉力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