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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未落,李瀟矮身將萌萌攔腰一抱、向上一提,居然把她扛在了肩頭。萌萌要掙,奈何他箍得太緊,她無處施展。“李瀟!你不要臉!”“少廢話,等你明天酒醒了,我再跟你算賬?!?/br>大喵聽著兩人鬧鬧哄哄走了,揉著太陽xue,扶起桌邊的嬌,挪去馬路邊等出租。圣誕夜,空車難等,網上約車排隊隊列也長,大喵半抱著嬌,煩躁地低頭看手機。這男人喝多了真是麻煩,跟貓科動物似的,腦袋在她脖間一蹭一蹭,間或哼唧,還帶了哭腔。估計是做夢了。大喵騰出一只手,拍拍他的背,余光瞥見男人纖長濃密的睫毛和櫻紅色的薄唇,心里微微一動。美色在前,誰能真的波瀾不驚呢?男人做不到,女人也未必能做到。大喵正胡亂想著,嬌又蹭過來一點,鼻頭皺得緊緊的,聲音雖小,卻也被她聽得一清二楚。“別往那里……燙,啊好燙!陸總,我疼,饒了我,疼……”大喵腦子一懵,繼續聽下去,臉色紅一陣白一陣,整個人像是被兜頭倒了一盆冰水,幾乎毫無知覺了。……圣誕之后,塵囂的重點忙碌項目也就告一段落,大伙累得幾乎脫了層皮后,迎來了難得的清閑時光。省臺的跨年晚會如期進行,一切順利。經肖策之手改進的2.0版本網站上線,主打的噱頭就是電視臺合作編舞工作室,塵囂趁熱度營銷了一波,元旦期間前來咨詢、報名的人數就破了歷史記錄。陳緋滿面春風,看花花紅,看草草盛,連帶著在塵囂看見來找自己跳舞的軒軒也倍感親切。軒軒告訴她,自己打算在H市暫居,他在這里念過幾年高中,有很多老朋友要見。陳緋并不意外,只是問他,打算在H市做什么。陳緋見識過趙承東現如今的財力,和他在舞蹈上的成就并不匹配。她很自然地想到他的父親,那個極有商業頭腦,憑這一筆原始資金就能東山再起的男人。軒軒一邊跟著音樂節奏跳舞,一邊輕飄飄地告訴她,他爸趙吉風三年前就因為賄賂官員,進局子了。他用他爸留下來的錢,做點投資。原來還有這一出。陳緋不好過問趙吉風的事,把話題引到后面半句話上去,玩笑道:“投資這么賺錢,早知道就不累死累活開工作室了?!?/br>哪曉得軒軒還真接她的話,眼里存著笑,語氣莫測,“那別開工作室了,我帶你賺錢?!?/br>音樂還在響,舞蹈教室里的兩人卻都不跳了,靠在墻邊的把桿上,陳緋分辨著他這話的真假,擺出受寵若驚的模樣,說:“天上砸餡餅這種事,我活這么大還是頭一次碰到?!?/br>“你難道不想賺錢?”軒軒,“小緋,餡餅砸過來,你接嗎?”陳緋笑瞇瞇道:“我想啊,賺錢誰不想?”說完后,話頭一轉,“但我不接?!?/br>軒軒的表情沒有改變,等著她的下文。陳緋把腿抬上桿去拉筋,說:“我喜歡跳舞,做生意搞投資我玩不來?!?/br>軒軒笑道:“你不用親自去談,憑我們的關系,只要你愿意,還需要你自己費腦子嗎?”頓了頓,又說,“你賺了錢,一樣可以開舞蹈培訓班。想跳舞,隨時隨地都能跳?!?/br>他這么知情知趣的人,不會聽不出來自己在婉拒,可他還要往下勸,陳緋不由道:“軒軒,你扶貧的決心這么堅定嗎?那要不,提攜提攜嬌?或者幫銀川拉點活?!?/br>軒軒:“我和你的關系能跟他們一樣嗎?”又仔細打量了陳緋的表情,寬容地笑笑,“看來我的提議太多余了?!?/br>陳緋:“謝謝你。不過我這個人沒什么上進心,得過且過慣了,現在挺好的?!?/br>這話要是五年前的陳緋說出來,軒軒一百個相信,可是現在,他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他的語速放慢,溫聲細語的,“你真的覺得現在挺好嗎?”陳緋蹙眉,耐心被他一點點磨盡,“我不算事業有成,可工作室也已經走上正軌;從前的朋友,嬌、銀川,都留在我身邊;還有肖策……他也回來了。軒軒,我覺得人不能太貪心,有事業、朋友、情人,夠了?!?/br>她曾經非常介意軒軒對自己說的那句話。他讓她想想自己,留得住什么。所以她對軒軒說的話,也像是在做一個遙遠的回應。這一次,軒軒沒有反駁她,似乎真的被陳緋說服了。在離開前,他還是勸陳緋考慮考慮。“你就當作是我給你的補償,小緋,你隨時可以來找我。我想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像我這樣愿意并且能夠幫你?!?/br>男人說大話的時候,總喜歡以“世界”為前綴,陳緋不以為意。她沒有想到的是,而后不過短短數月,她真就走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今是昨非<今宵有酒(九姨奶)|PO18臉紅心跳來源網址:shuise今是昨非<今宵有酒(九姨奶)|PO18臉紅心跳今是昨非電視臺“曝光效應”比陳緋想象中來得更猛烈。到一月中旬,前臺小妹子就對陳緋說學員數已經飽和,總部所有老師的大課學員全滿,再有人報名也沒辦法排班了。現在能做的就是盡量分流到二道口路分部去,可是一來,很多學員是沖著固定老師去的,也不愿意去更遠的分部;二來,二道口分部老師數量不夠,現在全靠大喵和嬌撐著——人員一多,他們也忙不過來。當務之急是招聘更多老師,以應對激增的學員。陳緋有點煩。原因是塵囂的專職老師向來都由她挑選,名義上是陪她喝一頓酒,其實也算是變相的面試??涩F在時間緊張,她哪還能慢慢考察篩選,找到符合要求的老師?之前讓嬌破格進來,已經有老師私下議論,可他業務能力過硬,短短一個月就吸引了不少學員,也沒人說什么?,F在如果為了應付眼下困境放低要求緊急招人,大伙心里會不會有意見?陳緋差點一個沖動,自己加設大課,把新學員都接收了。但她深知,從前她單打獨斗,開個小作坊,再怎么拼都沒事,現在她作為管理者,絕對不能再把全部精力放在如何帶課上。何況她收來的學員,很難脫手。陳緋顧慮重重,壓力無處釋放所帶來的焦灼感轉化為性欲,她晚上要得厲害。肖策嘴上沒說什么,可當陳緋雙休日突然去找他,發現他在家舉啞鈴、做平板撐,搞得滿頭大汗。陳緋倚在臥室門邊,手指轉著鑰匙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肖策面不改色地站起身,白色背心已經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