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下墜
二十一、下墜
如果不再見到你,我祝你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程練看著鏡子,喃喃低語。 她面色慘白,虛弱不堪。 一陣暈眩襲來,失去了意識。 *** 程練住院了三個月,她出院時蘭霆也沒有現身,只是在后面默默地跟著,確保她安全的到了家。 如果不出現就不會惹她心煩的話,他也能控制的了自己。 他的手機響了,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接起來時對面傳來一聲輕笑:蘭霆。 程練? 我是蘭靄。她道,聲音里的柔情蔓延了過來,一下就滋潤了他快要枯竭的軀干,卻讓他嗓音嘶?。河惺裁词?? 我想見你,你來找我,好不好? 蘭霆的腦子一團亂,等他能稍微理智些的時候,已經站在了她家門口。 他還沒敲門,并萌生出離開的想法,可門就從里面打開了。 程練靠在門上,歪著頭對他笑。一如多年前每次她在家門口坐著等他時的模樣,春夏秋冬,從無缺席。 你來得好慢啊。 回憶和現實漸漸重疊,他還未來得及回答,就被她拽進了屋子里。 她摟住他的腰,貼入他的胸懷。 嬌嬌地開口:蘭霆,我很想你。 你怎么 程練抬起頭,吻住了他的唇,又舔又咬,濕軟的小舌從唇齒侵入,送入更深處。 程練不他甚至不能完整的說出一句話,她的雙臂就像蔓草一般緊緊束縛著他,她重重咬了他一下表達不滿:我是藹藹,你的藹藹。 哪怕蘭霆享受極了她的熱情和愛意,可殘存的理智還是告訴他,這有些不對勁。 可她不允許他逃避和退縮。 纖細的手指拉開衣服,曼妙的胴體赤裸于眼前。 蘭霆,你看看我她蠱惑他下墜:我身上有好多處傷疤。 蘭霆的心狠狠一疼,眼睛也沒辦法不去看她,她婉轉的眼波,她每一寸肌膚,還有在唇邊表露的愛意,見她朱唇輕啟:大腿上的疤,是我四歲那年燙的,你記不記得?她拉過他的手,輕輕貼在那塊地方。你帶我去醫院包扎,一刻也沒有放下我,晚上怕我翻身壓到傷口,就抱著我睡,你卻整整三天沒合眼。 他紅了眼眶:我記得。 這次受傷,我多了十二道疤。她帶了點哭腔:我以后還怎么拍戲呀?這么丑 誰敢說你丑。他抱住了她,低聲安慰著:你永遠是最美的,無人能及。 真的?她又笑了出來,親吻他的側臉,軟糯道:其實我傷得最重的地方,不在肌膚上,而是 在心里。 蘭霆自動為她補全了這個答案。 蘭霆,你抱抱我,過去了這么久,你不渴望我嗎?她央求他。 蘭霆愈發的不能抵抗,癡癡地望著她姝麗的臉龐。 她的眼淚在微弱的燈光下像珍珠一般溫潤,她告訴他:我想要你,每時每刻。你不想把十五年前沒做完的那件事做完嗎? 蘭霆的理智終于崩斷了。 十五年前。 那個炎熱無比的夏天。 藹藹,我承諾你,只要我活著一天,就不會拋棄你,不會讓你孤身一個人。 蘭靄紅著眼,卻笑了起來,破開壓迫的天空陰霾那樣燦爛:嗯,我相信你。 轟隆 閃電劃破天際,驚雷在耳畔響徹。 屋子里突然一片漆黑。不知是不是雷電觸到了電線桿,導致這片區斷了電。 蘭霆想要起身去看看是電閘,卻被蘭靄抱住了手臂:不要走 我只是去看看是不是跳閘了。 有什么關系。蘭靄輕輕依偎在他肩頭,十五歲的小姑娘水靈靈的,雪白的肌膚散發著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你剛說了要陪我。 蘭霆的心懷軟了下去,于是也放松了緊繃的身子,任由她依賴著。 藹藹,我小時候其實很喜歡下雨天,這樣我就不用練梅花樁。 爸爸也會有偷懶的時候嗎? 喜歡慵懶,不愛勞動,其實都是人之常情。雖然你這樣的懶也不是很常見就是了。 蘭靄不滿的翹了翹嘴,蘭霆卻笑得開懷,然后溫情地注視她:你爺爺和太爺爺交給我的事,我恐怕完不成了。 什么事???她的心其實很忐忑,有些不安。 一些微不足道的事。蘭霆卻如此說。 別騙我了,爺爺和太爺爺一定是讓你傳宗接代,然后把我們家的武功傳下去。 他只有她一個女兒,而且她不愛練武,以后他們在一起,也絕無再有后代的可能。 他捧起她的臉頰,一字一頓道:這不是你該覺得愧疚的事。古往今來失傳的武功不知道有多少,不獨咱們蘭家一家,如果他們要怪,就等我死了以后再去地下讓他們打我,不過就算他們打我,我也不會承認我錯了 蘭霆我不后悔和你發生的一切。要被打我也和你一起。蘭靄堅定道。 于是二人互相望著彼此,心里也只裝得下對方,不知是誰動的念頭,等蘭霆再回過神,已經將她壓在床上,吻了不知多少次。 床頭柜放著她上個星期帶回來的玫瑰。那帶著猩紅汁液的花瓣在沉寂的萼葉里悄悄呼吸,被歲月榨去水分的邊緣微微卷曲起來,接住來自窗外的一縷光。 花香隨呼吸流淌,酒一樣釀進空氣,它們在虛空里纏綿、融合,最后他們愈發濃重的呼吸擾亂了這一室冷香。 蘭霆還是覺得很熱,比剛才還要熱上數十倍。從血管搏動中傳來的躁氣,很快順著血液的流動蔓延到身體各處,讓心底跟著發汗。他脫掉上身的T恤,被撩動起來的項鏈拍打肌rou發出結實的嗒一聲。 藹藹,你愿不愿意?他放輕聲音。讓她的眸光不吝嗇的纏繞上自己。 好啊。不過她還是很害羞,不敢看他赤裸的胸膛,翻了個身背對他趴著,抱緊了枕頭,小臉埋了一半,又無所適從地伸手去觸碰玫瑰。 那纖細柔軟,白皙修長的玉指搭在玫瑰上,粉白與猩紅相呼應,卻都散發著香。 玫瑰有刺,她卻偏愛玫瑰。到頭來她不小心被刺扎傷了手,癟著嘴來找他,琥珀一樣的眼含著水波,看著蘭霆將她粉嫩的指尖和猩紅的血一起吃進嘴里。 比玫瑰更紅的是她咬緊了的唇。在呼吸間吐出聽不清的喃喃自語來,它們借著夢的由頭訴說著現實的愛,卻能被睫毛不經意的輕顫打散。她墨色的頭發像傾落的湖,從山間蜿蜒而下,最后在雪一樣的肌膚下坐落成泊。 啊蘭靄出了一層薄汗,而他正在她身上賣力。 她瘦弱的肩背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從上往下的蜿蜒,好像玫瑰花瓣落在她的肌膚上,風吹不走。 蘭霆摸到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然后緩緩往上,捧住了嬌嫩的雪團,輕柔地揉搓起來。 他的指尖不小心剮蹭到她的rutou,都會讓她頭皮發麻,然后小聲的呻吟著。 蘭霆聽不得這樣勾他魂魄的聲音,他將她又翻了過來,然后緊緊抱在懷里,兩人赤裸相貼。 藹藹,不要怕我不會弄疼你。他這么說,已經是忍耐到了極限,開始扯她的內褲,扒開小姑娘最后的避體衣物。 他的手指在她軟嫩的rou縫處按摩,打著旋弄她的小陰蒂,喘息越發急促不安。 有汁液浸潤了他的手指,她的身子抖得不像話,緊接著便徹底軟在他懷里。 蘭霆她喃喃喚他。 乖。他抱緊她的腰肢,一只手解開了褲子,將沉甸甸的欲望露出來,直直戳到了她的腰窩上。 蘭霆控制不住地悶哼,一手扶住自己的roubang,在她軟韌的腰肢上磨蹭。 蘭、蘭霆,你你怎么她臉色緋紅一片,說話都在結巴。 噓他的拇指輕輕按在她的唇上,道:什么都不用擔心。 于是她又閉上眼睛,全心全意地依賴他。 過了一會兒,她感覺有什么黏黏糊糊的液體噴在了她的肚子上。 她意識到那是什么。 她抿住唇,一言不發。 她的雙腿被打開,有guntang的東西抵住了她羞人的私密處,慢慢地磨蹭起來,從塌陷進去的rouxue到最敏感的小rou珠,他絲毫沒有放過,來來回回的滑動。 像是親昵地在和她的那里打招呼,為接下來的無禮做一個周全的準備。 啊 他開始往里面擠了,一開始蘭靄只覺得新奇和害怕,可慢慢便開始疼痛。 仿佛要把她撕裂。 她的臉色不再紅潤,而是慘白。 蘭霆自然不會放過她一絲一毫的變化,立馬將roubang拔出來,緊張地問她:藹藹,是不是太痛了? 她吸吸鼻子:嗯。 蘭霆立刻把性器拔了出來,安慰著她:我不進去了,別怕。 她囁嚅著:那、那你說到一半又不說了,因為感覺不是很矜持。 蘭霆笑了出來,眼里有些戲謔,有著疼愛。 不進去的辦法也有很多。他在她耳邊低聲說,激起一片戰栗。 唔蘭靄覺得自己的雙腿被并攏了,然后從縫隙間插進來一根火熱的東西。 他動得太快,蘭靄覺得全身都要燒起來了。 可她一句話也不說,連呻吟都堵在了嗓子眼里,因為他的眼里像是有火一般,有些嚇人 藹藹他悶哼一聲,在她腰腹出xiele出來,一片濁濘。 把你弄臟了,抱歉。 蘭靄支吾了兩聲,沒有說話,然后被他抱到浴室清理去了。 蘭霆心里有些好笑,平時膽子大,真到這一步原來也會害怕。 今天先洗干凈等我們開始了新的生活,再繼續。 *** 蘭霆的腦子混混沌沌的,他想了很多,其中占大多數的是:蘭靄還愛著他。 仿佛是涸轍之魚最后的救贖,他只有抓緊了這個念頭。 可是,蘭靄她會扯著自己的傷疤給他看嗎? 可是,蘭靄會說怨懟他的話,讓他心疼嗎? 可是 蘭霆,你好硬了,還不插進來嗎?她笑著問他。纖纖玉手撫摸到他蓬勃的欲望處,柔柔撫慰。 我愛你,愛你的一切。 于是,他便什么也顧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