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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別再做到一半就喊累,不行,受不了……”“……”“體力不夠的話,地下室有跑步機?!?/br>趙穩穩拿起書本捂住臉。君想(大學校園H)14男更衣室14男更衣室暑假來臨的時候,趙穩穩決定這一次就不回家了。mama打來電話的時候,她正坐在程扉琴房里的落地窗前。“過年的時候不是說好了,一放假就去你小姨那里度假?!眒ama對她的臨時變卦很不滿。趙穩穩確實很想去新西蘭玩,但是,新西蘭一直在那里,什么時候都可以去。和程扉在一起的最后一個暑假,過去了就永遠都不會再有了。她注視著窗外雨中的庭院,給自己找借口搪塞。“學校要求做暑期社會實踐,沒辦法嘛?!?/br>“你這個孩子……”mama責備道,“你小姨都已經給我們安排好了行程,當時說要去看火山和買包包的也是你……”趙穩穩掛了電話。微雨,卻一直沒停。雨滴從庭院里的橘子樹上滾落。隔著窗戶,鼻尖仿佛都能聞到,樓下被雨水沾濕的茉莉,清甜的香氣。“說謊了?”一道低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趙穩穩回過頭去,程扉不知道什么時候倚在了門后。她坐在地板上,從這個角度就變成了仰望他。她也一直都在仰望他。對他的欲望有過心碎卻更加火熱,心里因此添了一種寂寞的滋味。靈魂里留下來蝕骨的愛。本來跟家里撒撒謊也沒什么的,被他一說就突然有些不自在。程扉收起微曲的腿,赤著腳背走進來,在他的鋼琴前坐下。“今天彈什么?”趙穩穩沒話找話。“想聽什么?”程扉突然把決定權給她。趙穩穩有些意外,也有些欣喜。想了想,她說:“想再聽一次平均律?!?/br>趙穩穩永遠難忘第一次看到程扉在臺上彈琴的那一刻。那一晚,正是所有心動的開始。程扉不置可否。修長的骨節分明的雙手擱在琴鍵上,靜置片刻后,干凈利落地按下了第一個鍵。他換了一種演奏方式,鋼琴上的articution,手指斷奏的感覺,出來的音有如顆粒感般純粹,低沉而有力。這樣跳躍的平均律,也很適合今天的天氣。柔和的寧靜,節制的純真。反復好幾遍,最后結束時,趙穩穩眼眶里不由自主地蓄滿了淚水。程扉合上琴蓋,走過來,“哭什么?”趙穩穩用手背擦了擦眼淚,搖頭。“報項目了嗎?”程扉走到落地窗前,整個人氣壓突然變得跟窗外的天氣一樣低。當然沒有,只是隨便用來應付家里的借口。她一向對集體活動興致缺缺。趙穩穩也站了起來,走過去,臉輕輕靠在程扉背上。背后,肩下的位置,一片冰涼,潮濕,又有點黏,有點煩。她的眼淚沾在他衣服上,仿佛沾在他心上,想要忽視,又揮之不去。程扉終于轉過身,“賽艇隊整個暑假都要留校訓練,還缺個經理,你可以把這個當實踐項目報上去,算學分?!?/br>頓了頓,他又說,“天氣熱,會很辛苦?!?/br>趙穩穩怎么會退縮。被程扉帶去賽艇隊的那天,其他人都沒怎么在意,程扉帶個女生過來,簡直太正常了。反倒是陸群,別有深意地看了趙穩穩幾眼,又看了看程扉。程扉不動聲色地迎接了陸群深究的目光,同時又把問題拋了回去,“之前那些事都是你在處理,跟她交接一下?!?/br>陸群簡直求之不得。一上午,趙穩穩拿著小本本跟在陸群身后狂記。安排訓練課程表,按時訂餐取餐,記錄每一個隊員的訓練成績,統計每次比賽的數據,管理和整理運動器材,還要注意天氣,還要跟B大協調練習賽的時間……趙穩穩沒想到居然有這么多瑣碎的事情。也是才知道,所有隊員的飲食都是由專門的營養師搭配的。他們甚至對體重有嚴格的控制標準,為了維持在線內每天要進食大量牛rou。陸群看她認真地拿著筆一項一項記,不由笑了起來,“別緊張,大家都會幫你一起做的,有任何問題你也可以直接問我?!?/br>他真是個叫人如沐春風的人,趙穩穩想,不知道他跟程扉是怎么成為朋友的。剛剛凌晨五點,隊員們四人一隊抬著倒合過來的狹長的船往河灘上走。盡管已經起這么早,天氣還是熱得幾乎叫人喘不過氣來。再過兩小時,太陽就會明晃晃地像火一樣懸在頭頂,到時連空氣都是燙的。趙穩穩戴著藍色棒球帽,穿著白色的T恤和牛仔短褲,跟在教練身后隨時聽從安排。船隊像離弦的箭一樣在水面散開。隨著訓練結束的哨聲吹響,所有人一扔船槳,撲通撲通徑直往河里跳。愉快的口哨和歡呼聲四起。在河面上被活活烤了那么久,此刻,沒有什么比直接跳下去游個泳更爽的了。趙穩穩推開休息室的門,被里面幾乎全身赤裸光著身體走來走去的幾個男生嚇了一跳。面紅耳赤地又急忙退了出去。等到確認里面真的沒有人了,她才再次進去,收拾扔了一地的訓練服。放在臟衣簍里,一般鐘點工來了以后會清洗和烘干。趙穩穩不忙的時候,也會順手幫忙洗了。程扉走進來。他從水里上來后,就直接去跟教練商量事情了。此刻,他正需要再洗個澡。看到站在洗衣機前的趙穩穩,程扉走過去,從柜子里抽了一條干凈的毛巾。“一起洗?”他邀請她。趙穩穩沒聽見他進來,不由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雙手往后撐在洗衣機上。“我……回去再洗吧?!边@里可是男更衣室,沒有女生淋浴間。程扉看她臉曬得泛紅,往前湊近了一點,在她頸間輕輕嗅了一嗅,“不熱么,出了這么多汗……”他今天有些親密,趙穩穩被他的動作弄得想入非非。她來這里這么多天,他一直對她有些冷淡,甚至很少主動跟她說話。趙穩穩一度覺得他可能是為了避嫌,也可能他不喜歡在公開場合表露他們的關系。于是她也就裝作若無其事,有什么事都盡量找陸群。幸好陸群是個很好說話的人。趙穩穩在這邊胡思亂想,程扉卻沒什么耐心,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徑直把她拉入了后面的淋浴間。磨砂玻璃門被關上,水龍頭打開,清涼的水流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