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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上。沒想到這么上癮。只是想一想,他覺得自己又要硬了。用毛巾擦著頭發,隨意套了條運動長褲,他赤著腳走到琴房。在昏暗中隨意彈了一段tataBWV147。巴赫的終曲,。這節課講語法。趙穩穩寫著筆記,攤在課本旁調成靜音手機突然亮了一下。她拿到課桌下,打開,一個陌生的號碼,“在哪里?”幾乎下意識的,就知道是他。趙穩穩心臟一陣緊縮,幾乎喘不過氣來。那天在教室,他要了她的號碼,卻沒有給他的。這像是一種暗示,他可以找她。反之,不可以。隔了差不多一個禮拜了,一直沒什么動靜。她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還是失落。自己不過是他眾多發泄對象之一吧。猶豫了大概一分鐘,趙穩穩緩緩打出兩個字,“上課?!?/br>“位置?”幾乎沒有間隔,那邊又回了過來。“理學院?!?/br>“出來?!?/br>趙穩穩深吸一口氣,看了眼講臺。第一節課和第二節課之間的小歇,她收起桌上的課本,塞進背包里。同學看了她一眼,驚訝道,“專業課也逃?”要知道,趙穩穩連校史這種從不點名的選修課都去乖乖報道的。“回頭筆記借我抄一下?!壁w穩穩沒法解釋?,F在不走,第二節和第三節課教授大概率是連著一起上了。那個人是不會有耐心等她那么久的。她也可以不去,但她不知道自己不去是什么后果。未知才讓人恐懼。走出藍色圓頂的老理學院樓,沿著臺階往下走。“穿過紅場?!笔謾C里繼續發來提示。趙穩穩站在石階上,俯視著底下那片紅色的運動場,午后的校園靜謐而空曠,陽光灑在高大的梧桐樹間,跑道上落葉繽紛,她從樹叢間的小道穿梭而下,走過cao場,像穿過一片歷史。“上坡,左手邊有條小道?!?/br>“看到一片松林了嗎?繼續往前走?!?/br>她依言走去,不時上上下下,最后穿過一條綠蔭小道來到一片長滿爬山虎的紅色舊樓,她沒來過這里,看起來像是附中的教工宿舍。而他似乎對校園非常熟悉。一輛黑色的大休旅車停在籃球場的網圍欄邊。陽光下,黑色的漆面閃耀著高級的光澤。程扉從后視鏡里看著一路張望著緩緩走來的趙穩穩。她走路跟別人不太一樣,有點漫無目的的樣子,晃晃悠悠不慌不忙的。明知是來赴一場情事,卻一點都不著急他在等她。她這天穿了一件淡藍色的牛仔連衣裙,很寬松,裙身上一排紐扣。背著一個棕色的雙肩背包,濃密的長發有些自然卷,白色球鞋,典型的學生打扮。其實把她放在人群中很普通,每天在校園里隨處可見的女孩子,身材中等,長相中等,打扮中等,他經過時甚至不會多看一眼。程扉這天沒課。這段時間結識的女生說要不去爬山,在山上野餐。天氣很好,他答應了。幾個人結伴一起去的,中途有段他們避開了人獨處,女生問他要不要在野外做,他瞥了眼樹根上的苔蘚,淡淡地拒絕了。女生大概覺得有點沒面子,回來的路上悶悶不樂,小聲嘀咕她今天還特意穿了新買的鏤空內衣。程扉目不斜視地開著車,腦中想的盡是趙穩穩癱軟在他身下時的蕾絲胸衣。把女生送到宿舍區,他沒再說一句話。感覺到他似乎不高興了,女生自覺地下了車。不知道今天這條裙子底下穿的是哪件?帶著這樣的念頭,程扉喉頭微微發緊,動了動曲起的長腿。車門打開,她小心地坐上來,把背上的背包取下抱在胸前,卻垂著頭不看他。“不高興?”程扉側過身,瞟了她一眼,聲音不帶感情地問。趙穩穩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沒回答。她沒有辦法拒絕他,沉默是她唯一的武器。“要不要喝水?”手推開身側置物箱的滑蓋,取出礦泉水給她。他的車里幾乎纖塵不染,沒有什么多余的東西,唯一的裝飾是后視鏡上掛著的一串玉牌。第一次在他家里她就注意到了,他有潔癖。一路走過來,趙穩穩出了一些汗,正口渴,便接過來,擰開瓶蓋。仰頭喝水的時候,感覺到他在看她,視線在她身上緩緩游移,像一個國王高傲地檢查自己的所有物。不由就緊張起來,差點嗆到。————————————君想(大學校園H)4車內(H)找她,最終還是要做這種事。4車內(H)找她,最終還是要做這種事。程扉淡淡挪開目光,按下CD播放鍵。哈曼卡頓的車載音響將車內與車外隔成兩個世界。音樂流瀉而出。BWV1034-3.Andante巴赫E小調三重鳴奏曲,長笛和鋼琴,美得像童話。他轉過臉,看到她沉迷在樂曲中。有些好笑,“喜歡巴赫?”所以那天被雨淋成那樣都沒走。趙穩穩睜開眼,鼓起勇氣與他對視。喜歡巴赫,更喜歡彈奏巴赫的你。想聽他彈琴,更想被他熱戀和珍視。程扉眼中情欲浮起,他調整駕駛位,伸手把她抱到自己腿上,手圈住了她的腰,在臀上緩緩揉捏。找她,最終還是要做這種事。不應該意外的。趙穩穩低下頭,掩住眼底的失望。很快,他的手就叫她無法思考更多了。音量降低,車內隨即響起急促的喘息聲。“嗯……嗯……嗯啊……”她的身體已經被他調教的很誠實了。程扉的手指深入,在潮濕溫暖的yindao內中輕輕抽動,一邊抽插,指尖一邊在內壁上摸索尋找,漸漸,摸到一處粗糙的褶皺,指尖加重力道,重重摩擦了一下。“啊……”趙穩穩幾乎是瞬間就叫了出來,繃緊了腳尖。手指持續按壓刺激那個點,那天那種窒息般的快感又來了,有什么在腦中炸開,身體深處如泉眼噴涌而出。他找到了那天無意間摩擦到的G點。程扉感受著她身體的劇烈抽搐,手心里都是她噴出的yin水。真是尤物。一根手指都被纏得那么緊,可想而知,那么粗的roubang進去會有多緊致銷魂。念頭浮起的時候,程扉已經硬了。趙穩穩好一會兒才從欲念中回神。他連褲子都沒脫,她就已經高潮了一次。真是羞恥。身下yingying的抵著她,趙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