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插班生的家訪2
對插班生的家訪2
只是蘇致遠已經閉起眼,身后的椅背自動向后壓,讓他的身子躺成很舒適的角度。他手里仍握著酒杯,冰藍的液體非常的賞心悅目。 他似乎并未聽見她說的話,更確切地說,他根本不想理她。 那冰藍看在孫淑妍眼里很是刺目。這么小小年紀就學會喝酒,如果是別的學生,她早已經開始責備了,但那種策略不能用在蘇致遠身上。 你睡了嗎?她輕聲問,目光停在他的黑睫毛上。 那睫毛顫動了一下,向上一挑,露出淡漠的黑眸老師怎么來了?眼睛重又閉上了。 孫淑妍一跳,怔怔地看住他。原來他并不是啞子,原來他會說話。心里并沒有憤怒,而是異常的喜悅。 這么優秀的孩子,如果是啞子會很可惜蘇致遠,為什么沒去上課,有什么困難,可以告訴老師嗎?她耐心地繼續問。 老師怎么知道我沒去上課? ???孫淑妍一愣,沒想到他會這么問是同學們跟我說的。 他們說了老師就信,老師不是也沒去上課嗎? 孫淑妍無言以對。她尷尬地看了蘇致遠一眼,好在蘇致遠仍然閉著眼睛,沒看到她一臉的尷尬表情。 她早就知道,像蘇致遠這樣的好學生最難對付。 怎么不說話了?蘇致遠掃了孫淑妍一眼。 是老師不好,沒有提前跟你們打招呼,是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所以向校長請了三天假不過,我想同學們是不會撒謊的,我不想追究這三天你為什么沒去,但是我希望明天能夠在課堂上見到你,可以嗎?孫淑妍熱切地問過去。 但是蘇致遠面無表情地閉著眼睛,一臉的淡漠,像是睡著了。 蘇致遠睡了嗎?她低低地問,心里涌上一層挫敗感。 如果困了,就去臥室里睡,這里會感冒的 長長的睫毛輕輕地顫了顫,卻并沒有睜開眼。孫淑妍輕輕的嘆了口氣,她知道他并沒有睡,只是不想理她。 坐了一會兒,她站了起來,將手里的一只紙袋放在桌上。 這是三天來各科的筆記,我復印了一份,你留下預習吧。我們都很想你明天見。她又看了他一眼,站起身向外走。 走過游泳池時,她突然感到一陣眩暈,雙腿一軟,就一頭踩進了水池里。 咚。一聲響,蘇致遠迅速張開眼,眼前已經沒了孫淑妍的蹤影,只有水面泛起的水花。他跳起來,甩掉浴巾,一頭扎進水里。 迷迷糊糊之間孫淑妍發現兩個男孩已經將孫淑妍按在大床上,迅速扒光她的衣服,用繩索將她綁起來。他們一左一右挨著她躺下來,玩弄著她的身體。 玩弄一陣之后,其中一個黑發男孩跳下床,解開她腳上的繩索,將她的腿高高舉起來,熾熱的眼光停在她的私密處,并伸出手指來撥弄她的花瓣,男孩堅硬的yinjing抵著她的大腿。 星海,她的好緊,我受不了了,先插進去了。說著他已經將她的腿掰開到最大,碩大的yinjing頂住她的入口,腰一挺刺向她的花心。 不要!孫淑妍尖叫一聲,坐了起來。她喘息著,發現只是一場惡夢,而她的臉上卻布滿了汗水。 門打開了,一個男孩跑進來怎么了,你沒事吧? 蘇致遠?孫淑妍怔怔地看著他,用手掐住額頭,她想起來了,是她暈在了游泳館里。 蘇致遠沒再說話,眼睛一直盯在她的腿上,目光非常奇怪。孫淑妍往腿上看,她驚呼一聲,迅速拿起被單遮住自己。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男式T恤,T恤很肥大,幾乎將將遮住她的膝蓋,而T恤里面,她什么也沒穿。 之前納蘭兩兄弟給她裸露在外的皮膚涂了一層藥膏,并且涂上了粉,以遮蓋她身上的瘀青,但被裙子遮住的皮膚什么也沒涂,依舊遍布著大大小小的瘀痕。 剛才她踢掉了被單,膝蓋上邊的淤痕完全裸露出來。 她用被單裹住自己,幾乎將臉也捂了起來,她的臉在被單里發著燒。簡直太糗了,怎么能讓自己的學生看到她簡直有去死的欲望。不過,他可能并不知道那些瘀痕的含義,他還太小,根本不了解她這樣安慰著自己。 老師暈倒了,掉進泳池里。我讓女傭給你換上了我的T恤,我這里沒有女人的衣服,你的衣服已經拿去烘干了老師好些了嗎?蘇致遠看著捂在被單里的女老師,聲音平淡地說道。 孫淑妍露出臉來,僵硬地一笑謝謝,我已經好了,給你添麻煩了,那個我的衣服我換上就走。說著,她咬著唇看了蘇致遠一眼,蘇致遠的臉一直是冷冰冰的。 蘇致遠撇開臉,隔了一會兒才說老師已經結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