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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打在她嘴唇上,顯得格外光澤誘人。紀柔對著鏡子抿了抿嘴,笑著轉過頭,就看見不知道在旁邊看了多久的顧行歌。“??!”紀柔一驚,繼而生氣道:“這是女洗手間!”顧行歌走過來,抬起她的下巴,指腹從她的唇珠上擦過,染了一片殷紅放在自己的嘴角。片刻后,他歪著頭伸出舌頭舔了舔,眉毛舒展開,像是吃到了糖果似的。他邊舔邊靠近紀柔,一雙瑞鳳眼認真專注地盯著她,帶著攝人心魄的誘惑力。紀柔只覺得自己被凍在了原地,怎么也動不了。顧行歌輕輕笑了一聲,他口中的果糖香甜就滿滿溢在紀柔鼻間。紀柔晃神的瞬間,被他低頭吮住唇珠,發出一絲滋滋的吮吸聲。他吸住又放開,再吸住再放開,紀柔唇珠處的口紅很快失去了顏色,露出原本的唇色。紀柔身子一軟,靠坐在洗手臺的長臺子上。大理石的冰涼臺面讓她臀部一涼,瞬間回過神來。顧行歌攬著她的腰親吻時,她一口咬在他的嘴角。感受到淡淡的血腥味在唇角蔓延,顧行歌終于戀戀不舍地松開了紀柔。紀柔得意地綻出笑容,卻在下一秒瞪圓了眼睛,因為顧行歌再次按著她后腦勺用力地親吻起來。他堵住紀柔的唇,用舌尖勾住紀柔的牙齒緩緩磨蹭。兩片唇瓣貼在紀柔的下唇來回吮吸吞吐,手臂將紀柔和洗手池隔開,攬住她的腰。紀柔狠了狠心,淺嘗輒止地咬了一口他的舌尖,腥甜的血味就在兩人呼吸交纏的口腔里蔓延開。顧行歌勾起嘴角,索要地更多起來,他的舌頭長驅直入進紀柔的口腔,把紀柔的呼吸通通占滿,連帶著血腥味一起邀她品嘗。紀柔猛地伸手推開他:“顧行歌,你做什么?”顧行歌理了理衣領,站直身子看著她,玩味一笑:“看不出嗎,我是來要補償的?!?/br>“補償?我不欠你什么!”紀柔一掌拍在大理石臺面上。顧行歌走過來,用手指勾開她襯衫的v領,露出她被內衣托著鼓起的乳rou。紀柔啪一聲打掉他的手,生氣地瞪著他:“小心我告你性sao擾!”“嘶?!鳖櫺懈枵J真想了想,“那我可能也要考慮起訴一下你的祁教官破壞民宅的問題?!?/br>祁煬?破壞民宅?紀柔不理他,徑直往門外走。“也對,后來你跑掉了,沒看見那天你待過的那套別墅,讓來救你的祁教官給砸了呢?!彼炝藗€懶腰,靠在洗手臺上,將兩條長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你要多少?”紀柔轉回身,“我賺夠了一起還給你?!?/br>顧行歌手指在洗手臺上敲打,垂著眼并不看她:“錢我多的是,別的都不用了。就一個要求,陪我睡一覺?!?/br>紀柔沒說話,看著他。顧行歌笑了笑:“我答應過你,陪我一覺房子就過戶給你。你成為了房主,追究與否不就不關我的事了嗎?”紀柔咬著后槽牙,指著顧行歌:“你卑鄙!”顧行歌握住她的手指放在胸前,站直身子把紀柔抵在墻上,俯身吻下來。“現在,我先收點利息回來,不過分吧?”顧行歌吮住她的唇珠,一點一點親吻索取。襯衣的最上面的扣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顧行歌解開,飽滿的乳rou露出大半迎上了顧行歌撫上來的手掌。紀柔被顧行歌吻得只能發出嗚嗚嗯嗯的聲響,隨著他揉動自己乳rou的節奏哼出聲。下身很快就濕透了。顧行歌離開她的唇,讓她貼在墻上喘氣,自己則俯身親吻起她裸露出的乳rou。乳rou被揉動著送進他的嘴中,紀柔只能盡量將身子向后貼緊墻面。可顧行歌手掌在她肩胛骨的地方一撐,她便瞬間沒了退路,身子被帶著向前一挺,乳rou便悉數奉到顧行歌唇邊。顧行歌認真舔了舔那道深深的溝壑,看著紀柔并不情愿的神色啪嗒一聲解開她的內衣扣。然后將內衣推上去,露出沒有任何束縛的兩只白兔。剛失去束縛的乳rou跟著身體顫動了兩下,就被顧行歌握在手里,仔細摩擦著rutou。紀柔別過臉,不想看顧行歌那一副jian計得逞的樣子,卻被顧行歌轉回來,被迫仔仔細細地盯著他揉搓她rufang的動作。身下漸漸起了反應,癢癢的有些難耐。顧行歌適時地問道:“需要我幫忙嗎?”紀柔咬著牙,死不說話,只瞪著他。顧行歌笑著捂住紀柔的眼睛,趴在她耳邊:“乖,別這么看我,我會心動?!?/br>???紀柔覺得顧行歌一定有不為人道的疾病,否則一定說不出來這么變態的話。為了盡早結束這個過程,紀柔決定用激將法。“顧行歌,你不會是不行吧?”只見她一臉關切地看向顧行歌的襠部,“有這會兒時間,我和別人……”顧行歌身子壓上來,眼睛看著她笑:“別人?就是一不小心把你送到我手上的祁教官嗎?”他扯下紀柔的褲子,把她的內褲用手指勾開,猛地一下用guitou頂在已經濕滑得不成樣子的xue口。巨大的guitou一頂,xiaoxue便濕的更加厲害,滋遛滋遛往外淌黏液。紀柔沒好氣兒地看他一眼,學他一樣虛偽笑道:“那可不止,我睡過的每位男伴可都比你顧行歌厲害?!?/br>話音剛落,roubang捅入甬道撐開褶皺的觸感就從下身傳來。明明上次沒有這么大的啊,紀柔咬牙撐著繼續說道:“你的活兒……可不怎么樣?!?/br>roubang又在甬道里猛地向里一探,紀柔這回是什么狠話也放不出了。她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眉毛擰起來,看著顧行歌抽出自己的roubang繼續抵在她xue口摩擦。roubang和xiaoxue交口處的黏液更多了些,讓棒身泛著銀亮的光芒。“怎么?你不行了?”紀柔接著這個喘氣兒的機會,看向顧行歌。顧行歌笑了笑,撩起她耳邊的頭發:“一座別墅換回來的東西,難道不值得慢慢享用嗎?你可別指望我會被你激得速戰速決,那可不能夠?!?/br>紀柔的計謀被識破,只能冷哼一聲別開視線。顧行歌roubang在xue口又轉了幾圈,這才又頂了進去。這一次不適感沒有那么強烈了,紀柔閉著眼都感覺到了甬道褶皺嘩啦一下全被撐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