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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醬醋茶,比如家人們之間的情感交流,再比如朋友間的關懷。這些從他出生起,好像就都是沒有的。他其實不太明白,為什么昨天晚上會抱著紀柔睡覺,他只是在和她zuoai的時候發現從后背抱住她會讓人心情變好一些。他抬眼看過去,紀柔已經把被子裹成一團圍在自己的四面八方,現在看來倒是很像一個rou團子。白白嫩嫩的那種rou團子。這樣一股難得的溫馨是被巨大地幾乎砸門的聲音打破的,孟青亭皺起眉快步走到門口。擰開門的那一瞬,他后悔了。他想把門再合上。但是門外的人當然不允許,一個閃身就擠進來,一邊向里走一邊問:“孟青亭,你就是這么對你小舅舅的?”孟青亭想到床上的紀柔,一把拉住衛彥的胳膊把人卡在門口的小走廊。“第一,我們同歲,你別指望我叫你小舅舅,更別指望我用對長輩那套對你。第二,有什么事就在這里說?!泵锨嗤だ淅涞粗l彥。“OK。fine?!毙l彥退回門邊,桃花眼眨巴眨巴亮起來:“我上次去你們學校認識了一個小女生,我叫你給我找人你找到沒有!”孟青亭回憶起他和祁煬站在天臺上看著衛彥和紀柔一前一后從體育器材室出來的樣子,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奧,我幫你問過了。我們學校沒有叫那個名字的人,大概是轉學了,或者用假名字騙你也有可能?!?/br>衛彥不解地皺起眉頭:“不應該啊……”孟青亭無比自然地拉開門,把人向外面推:“問完了,可以走了?”“不對,我總覺得有什么地方好像怪怪的?!毙l彥扒住孟青亭的門框。孟青亭一氣呵成地壓門板:“沒有任何問題?!?/br>就在衛彥轉身要出門的時候,從臥室的方向傳來紀柔迷迷糊糊的問話:“誰啊,大清早擾人清夢?!?/br>衛彥狐疑地轉過身:“里面有人?”“沒有?!泵锨嗤踝⌒l彥向里探尋的目光。衛彥想了想,以自己大外甥孟青亭的性子也完全做不出在屋里藏個姑娘的事情,畢竟他晚上睡得那么淺,再把人姑娘鬧得神經衰弱了,豈不是得不償失。想明白后,衛彥還是老老實實往外面走。正當孟青亭松了一口氣時,紀柔汲著比她腳大好多的拖鞋,一邊揉著頭發一邊扯隨手套上的孟青亭的襯衣走過來。孟青亭的襯衣穿在她身上堪堪遮住屁股,卻將她胸前的飽滿凸起勾勒得十分誘人。因為不習慣領口的設計,她沒扣第二??圩?,胸前引人遐想的一片空白,和鎖骨上那顆扎眼的小草莓就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衛彥完全沒想到,在他眼里守身如玉的大外甥居然真的藏了個姑娘在房里。出于好奇,他回過頭看了一眼。看到這些天頻繁出現在他腦海里的那張臉時,他帶著“友善”笑意看向孟青亭:“轉學?假名?”孟青亭眼觀鼻鼻觀心,沉默了。紀柔并不知道兩個人之間的故事,反而略有些詫異地看著突然出現的衛彥:“衛……彥?”衛彥點了點頭,笑著合上房門。轉過身朝紀柔友好地伸出手:“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室友了?!?/br>“哈?”紀柔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一驚,連連往后退了兩步,“這個房間好像……只有一張床吧……”孟青亭也沒想到衛彥一張口就是這么不要臉的話,他適時提醒道:“衛先生,我提醒您一下,這間房是我在付費租住,所以它的使用權歸我,而不是你。同理,也只有我才能決定誰住,誰不???”衛彥順勢坐在沙發上,翹起張揚的二郎腿,手指戳戳太陽xue,蔫壞地糾正孟青亭:“第一,不是衛先生,而是小舅舅,長幼尊卑要分清。第二,你手上那張金卡,是我簽發的。綜上所述,無論從長幼還是從權益,你都沒資格趕我走,乖、外、甥?!?/br>15.當著紀婉婉的面勾引祁煬衛彥志得意滿地看著孟青亭青一陣白一陣的臉色,笑嘻嘻張開雙手:“柔柔,過來坐?!?/br>“額……還是不了……吧?!奔o柔看著孟青亭瞬間黑掉的臉,不由渾身一顫,她真的不想再被孟青亭壓在電梯里cao了,當然更不太想再搞個群P。傷身體真的,她這小身板還得留著考警校呢。孟青亭擋在衛彥的張開的雙臂和紀柔之間,半轉過頭:“去隔壁吧,祁煬今天出去了,權限給你開了?!?/br>看著孟青亭愿意放她一馬,紀柔汲著拖鞋一溜煙就跑進隔壁祁煬的房間。上次來的時候紀柔沒注意看,現在和孟青亭的房間對比起來,這里的布置還真是格外簡單。沒有花里胡哨的擺件,也沒有各種插瓶的花卉,就連浴室里的毛巾和浴巾都是顏色款式最普通常見的那種。再聯想起上次他們三個人在這間房里zuoai,祁煬也幾乎沒怎么說過話,紀柔越發覺得他的生活單調無趣了一點。到底沒經過祁煬的同意,紀柔雖然渾身酸軟但也沒輕易往他床上躺,就躺在沙發上閉著眼休息。孟青亭的襯衫本來就只能堪堪蓋住她的屁股,橫著一躺,更是什么也蓋不住了。紀柔將兩條腿交纏起來擋住沒有衣服遮蔽的下身。快要睡著的時候,她聽到門卡滴的一聲響起,睡意瞬間就散了。還沒等她坐起身,兩道交纏的腳步就埋進來。因為角度的問題,紀柔看得見門口,但門口的人卻看不見沙發上的她。她看著祁煬身后跟著一個什么人進來了,卻沒看清相貌。等她趴在沙發扶手上調整了個角度繼續去看時,牙齒都恨不得咬碎。那不就是紀家那個王八蛋meimei紀婉婉嗎!還沒等紀柔在心里罵個夠,就見嘩啦一聲,紀婉婉身上的衣服跟自己長了腳一樣落在地上。只剩下里面穿著的一套透的什么都能看見的內衣、內褲。感情是來睡人的啊,裝備這么齊全。紀柔在電光火石之間又悟了,難怪那天在紀家,紀婉婉話里話外指著她和別人睡了說事,感情是因為把她想睡的人一不小心給睡了唄。行吧,擇日不如撞日,那就今天新賬舊賬一起算。紀柔伸手把胸前的紐扣又解開一粒,把頭發刻意拍得蓬松一些,赤著腳扭著腰用她能做到的最風情萬種的姿勢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