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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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輕輕吻了他! 程澈心頭劇震,反應過來后立即偏開下巴,語氣也變得嚴肅,別鬧,輕輕,把手銬打開。 好,程輕輕答應得很快,可手上完全不動。恬靜純美的笑臉揉進他肩窩,柔柔說,等哥哥收了禮物,我就會打開。 程澈斂起心神,溫聲同她講:沒有手銬,我也會收。輕輕,手銬不是用來玩的。 我知道啊,程輕輕昂起小腦袋,下巴墊在他胸口處,手指慢悠悠撫上他的鼻峰,可是沒有手銬,哥哥是不會收的。 什么禮物? 程輕輕跪起身,光腳踩到地上。她伸手解開襯衣上的扣子,程澈視線如被灼燒般彈到另一側,眉頭緊緊擰在一處,你干什么?趕緊把衣服穿好! 程輕輕笑了笑,隨手將襯衣扔到床尾,她反手解開內衣扣,兩團粉嫩的小白兔得到自由,乖乖蹦了下。 哥哥,你不喜歡我的禮物,對嗎? 程澈下頜繃緊,完全不敢將臉轉向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話音剛落,他身上一沉,程輕輕跨坐上他的腿根,含苞如玉的光潔胴體,一瞬間擠進他的視線。程澈呼吸險些停止,他仰起下巴,急急閉眼,語氣登時凌厲,程輕輕! 身上的小姑娘被他嚇得一抖,臉上的笑僵硬褪去。她沉默著將手伸向程澈身下,細白的手指勾住他的褲縫,慢慢下拉。 輕輕,別這樣,程澈胸口顫動著,他放緩呼吸,喉結滾了下,我們談談。 談什么?小姑娘隱忍著哭腔反問,你就是想要讓我滾開,然后再不許靠近你,對不對? 程澈腦門鈍痛,心里是驚濤海浪,卻怕過度激怒,會讓她完全失去控制,不會,這次不會丟開你。輕輕,先把衣服穿好,這樣會生病的。哥哥答應你,這次絕對不會推開你,相信我。 小姑娘低著頭,淚珠串成線砸下來,哥哥,你可不可以看看我? 程澈闔眼深深呼吸,輕輕,我是這個世界最沒資格看你的人。聽話,把衣服穿好。 不可以嗎?小姑娘吶吶開口,似在自言自語,可我只想給你看,也只想看你。 她勾動手指,一手扯下程澈的褲子。程澈下身一涼,雙眼下意識朝那兒望去。 男人緊實的大腿間,蟄伏著一只休眠的巨龍。它安靜趴在茂密的叢林里,現下只是一團無用的軟rou。 程澈四肢百骸俱是冷汗,被自己冒出來的猜測砸得大腦一片空白。隨即,他揮動雙臂,試圖掙脫手銬??蓻]人比他更清楚,這不過是徒勞。 小姑娘縮縮腳趾,嫣紅的唇不安抿緊。哥哥的yinjing好可怕,要怎么塞進身體里。她探出手指,指尖輕輕顫動碰上那團軟軟的yinjing。 別動!程澈低呼一聲,什么冷靜理智都讓她這一碰,成了煙灰。他直直凝視著她的淚眼,輕輕,乖一點。聽我說,我們不可以做這種事。這對你,是一種傷害。如果被人。 我不怕傷害,小姑娘濕漉漉的眼睛眨了下,我不要和你分開,誰都不許把你搶走! 話落,小姑娘后臀往前一抬,坐上他的性器。程澈頃刻間胸腔炸裂,身體跟著后縮。 小姑娘雙手撐住他的小腹,她不知該怎么將哥哥的性器放進自己身體里,笨拙地扭動身體,用自己的陰阜在他性器上來回磨蹭。那團睡龍仿佛嗅到腥甜氣味的召喚,逐漸變硬。小姑娘嚇得不知所措,沒人告訴她這是什么變化。她不敢停,抬臀一次次從那醒來的性器上扭動。 兩具未經人事的身體如此毫無章法的蹭弄,彼此完全無法抑制身體的本能。她軟軟的稚嫩的xue口,開始沁出花液,性器貪婪攫取著汁水。程輕輕的每一次扭動,都不斷催它guntang堅硬,幾乎抬頭。 再繼續下去,會鑄成大錯。他眸底閃過一抹暗芒,冷聲警告:程輕輕,你要是敢做,那我就去自首! 身為警察,承認自己強暴親生meimei嗎,還是被親生meimei強暴? 想想都真他媽的cao蛋! 小姑娘停下來,潸然泣淚的臉蛋忽而蒼白,她搖搖頭,不要,我不要你去。 好,程澈粗喘著氣,努力忽略身下的燥動,輕輕,不想看我坐牢,那就趕緊穿衣服,把手銬打開。 小姑娘抹掉眼淚,俯身同他鼻尖相抵,啟開雙唇:哥哥,我愛你。像是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她琥珀色的眸子透亮水潤,里頭滿溢著一種濃烈瘋狂的情感。 程澈心神俱顫,那種情感仿若是張網,籠住了他的視線。但那不會是愛,而是赤裸裸的占有。 哥哥,程輕輕勉力扯出笑意,似是在安慰他,不用你去坐牢,我去就好了。是我給你下了藥,我有證據的。 她吻上程澈,雙手捧住他的臉。不顧程澈死死咬緊的牙關,稚拙含住他的上唇吮吸。程澈躲閃不及,讓她鉆了空子,小巧滑溜的小舌忽地鉆入他口腔里。她根本不會接吻,僅是胡亂的舔咬。 兩人的齒關互相碰撞,涎水淌到嘴角,發出黏膩聲響。嬌嬌軟軟的身體和他緊密相貼,程澈身下立刻熱血充盈,硬挺挺戳上了她的翹臀。 程輕輕壓根不給他開口的機會,追著他的嘴唇又含又咬,兩人更像是在較勁。程輕輕感應到屁股縫隙多出來的roubang,尾骨瞬時戰栗。喉間不由細細呻吟一聲,比發情的小貓還要嬌媚。 她穩起上身,一手握住了guntang的性器。程澈倒吸一口涼氣,一張嘴,程輕輕便摁著性器往自己陰阜處硬塞。 兩人同時悶哼。 程輕輕沒塞對地方,guitou一下從洞口滑脫。她嬌嫩的xue口還未潤滑張開,無比抗拒這根巨大的roubang,此時只有干裂的疼痛。 程澈更是難受,身體屈從了欲望,觸到她那脆弱的xiaoxue時,身體里的渴望猛地全數涌出。小姑娘蹙緊眉頭,無助地挺動翹臀,嘗試讓手里的roubang擠入xiaoxue。 guitou不斷撞擊著緊閉的xue口,發出汩汩的水聲。程澈快瘋了,啞聲叫她:輕輕,別這樣,你會受傷的。 程輕輕連連哭著搖頭,拒絕聽他說話。 乖,讓哥哥來幫你,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