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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一手纏著一個小磨人精,少女開口道,“…消太先來吃飯?!?/br>相澤消太當然是聽老婆的。孩子們嗷嗷叫了兩聲也不管用,到底忘性大,蹬蹬蹬又去找留守的一期舅舅他們玩。這宅子也夠寬敞,凜久也愿意她們多跑兩圈發泄精力,省得一直不消停。“爸爸有事出去了,如果要早起今天就早點休息吧?!鄙倥f的自然,像個再平凡不過的妻子。雖是在陌生的地方,可吃的還是凜久做的飯菜,她叫的自然,女兒們也仍是活潑玩鬧,剛剛還堵在心頭的各種大事都仿佛遠去。相澤消太忽然發覺自己竟是放松了下來。不管在哪里,有她在,有孩子們在,家就在。且今天的凜久也太好說話了點,相澤消太推測她看了直播體諒他的疲憊,肯定是心疼了。確實如此,凜久又不是魔鬼,眼下將人喂飽又提前放了洗澡水,老師拿回來的英雄服已經被洗衣機鼓搗一通后晾了起來,互相照顧著本就是應該的,今天也就不必計較了。但某人可不這么想。今天的小貓格外溫順,怎么能不趁機擼一把?這里相澤消太能穿的備用衣物只有浴衣,瞥了一眼院子里正纏著幾位刀男要往樹上掛秋千的女兒們。拉開房間的紙門,少女正跪坐在榻榻米上為他鋪床,目光順著垂落的發絲一路向上……男人默不作聲的又將門嚴絲合縫的扣上。其實少女也沒有他想象的那么好,她今天起床懶得疊被子,又懶得再找個房間重新鋪床,于是大方的把自己的床鋪讓出去算了,她只是想稍微整理得……不那么凌亂……不過溫柔善良貼心如她連備用充電器都給他插好了,已經是個完美的妻子啦!哼哼!聽到腳步聲,凜久正欲起身離開,剛整好的被褥便一沉。“抱歉,”頹喪中是顯而易見的疲憊,這一聲也不知道是今日受寵若驚的象征性感謝還是為了別的什么……女孩看到他有些怔愣,微卷的黑發應該是今天才打理過已經剪短了不少,發稍還散發著水汽柔順的垂落。原本被放任生長的小胡渣已經消失不見,那怕在電視上看到了近距離之下還是讓凜久驚艷了一把。原來老師是童顏!這怎么看都不太像30歲的,怪不得要留胡子,嗯…這樣比較威嚴些……暗自找到理由的少女內心感嘆。且之前也暗暗想過,老師真的挺適合日本的傳統裝束,黑色的浴衣上身便將整個人的線條都變得柔和,與布料之下隱藏的爆發力和強硬碰撞,生出禁忌的美感。許是要睡了,相澤消太也就懶得計較,衣服穿得松松垮垮,順著鎖骨的輪廓往下,一看便知結實的肌rou線條隱隱可見……少女趕忙收回目光,正要說些什么卻腦子空白一時卡住。相澤消太忽然俯身湊近,鴉黑的瞳凝視下,她便動不了了,像極了被班主任一個眼神就老實無比的學生,太真實了。一縷銀絲被勾起,靜靜的躺在男人手心。粗糙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一如相澤消太懶散又不經意的問話,“身體沒事了?”這這話問的是關心,但怎么就那么…有歧義呢……女孩感覺臉上發燙,不敢再抬頭對視,那一縷頭發被男人放在手中把玩,看得人心里癢癢,光是看著那手掌的溫度就仿佛能順著發絲上頭,曖昧的溫度讓人發暈。凜久心道不妙,好容易反應過來這是床褥之上,氣氛不知什么時候變得黏著起來,她愈加坐立不安,“我…我沒事,老師早點休息…”說完起身就要跑,一陣天旋地轉她就落入了對方早就布好的陷阱。跑是不可能讓人跑的,將軟綿綿香噴噴的老婆圈在懷里,輕觸了一下她的額角,低聲誘哄道,“乖,陪我待一會兒?!?/br>問題…這…這可不是光陪著待一會兒的架勢啊……少女心肝兒顫,這人怎么這樣……他都不知道累的嗎???看著男人越來越近的唇女孩下意識的就伸手去捂,卻被早有準備的捏住了纖細的手腕,相澤消太的呼出的熱氣灑在臉上,房間里只有他們兩人偏要跟說悄悄話似的,“胡子刮了?!?/br>刮就刮了…要說得那么曖昧又充滿暗示……“唔…!”還沒等女孩呵斥他不要臉,對方就搶先堵住了她的話。半推半就的掙扎顯然不頂用,又想著他這兩天辛苦,就…就當作獎勵好了……戰捷“前日雄英高校英雄科1年a班1年b班共40位學生6位職業英雄教師在校方組織的林間合宿中遭到敵人襲擊。事件發生以來各方高度關注,民間產生了諸多爭議,其中不乏對雄英的討伐,備受推崇的雄英高校是否真的能承擔起保護、培育英雄種子的重任?!?/br>“讓我們一起來回顧一下,本次事件以英雄組合pussycat成員布偶貓的失蹤,數名英雄科學生輕度中毒為結局,現今負傷學生已經全部恢復意識回到校園修整?!?/br>“今天我們得到了雄英校方的特別許可,我們的特邀嘉賓將進入校園內部進行采訪?!?/br>凜久一手一只咪嗚咪嗚的小貓咪攬在懷里,笑面青江放下還熱乎的奶瓶合上門離開,小貓咪吃奶的畫面過于可愛,怎么看都不膩。電視里的新聞還在報道,凜久坐在被褥上,視線不由得又轉到了一旁空著的地方……她醒來時身旁已經沒有人。昨天晚上,刮了胡子的某人象是要找回場子似的,很是磨人。吻得她暈乎乎的,這種坐在懷里的姿勢太過緊貼,包裹著她的溫度容易讓人失智。從一開始的僵硬到渾身失了力氣,凜久還從未想過會是這樣一種踩在云端般的感覺,余下只剩唇齒相依難舍難分……當落入軟綿的被褥,些許溫涼讓她理智稍微回神。相澤老師終于放過她微腫的艷紅嘴唇,熱氣灑在頸邊,癢得顫栗,再印上guntang的吻,一下子酥麻了全身。身體不自覺地扭動,她也不知道在不安什么,好癢……她不由得瞇起了眼,癢…應該要想笑才對的…臉頰卻很燙,又不象是想笑,支支吾吾的到嘴邊只剩忍耐的細碎哼哼……磨蹭在鎖骨,往上,在小巧的耳朵被咬上的那一刻腦子里炸開了煙花,溢出嬌軟的驚呼,這…這是什么……?耳邊濕熱的舔舐傳遍全身上下禁不住開始顫栗,凜久下意識的就要推開身上的人。他動也不動,俯下身又吻了一下耳垂,見少女紅透了耳朵低笑著象是對自己說,“耳朵這么敏感啊……”惱羞成怒的女孩想撓他被摁住了,相澤老師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