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
失魂落魄,嬌軀酥軟,那種暢快,那種沖擊的感覺,就像在云里飄,海里蕩,又酥又麻,只能伸出手臂和雙腿死死地勾住對方,渴求著,希冀著,渴望這種快樂繼續降臨。 這一霎,忴香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yin蕩的女人,不由感到羞愧,想抗拒,可身體卻又是那么的需要。 可就在這個時候,奚齊卻是拔出了自己的巨龍,挑逗似地用guitou輕頂著陰戶上的那粒敏感柔嫩的陰蒂,一種強烈的空虛感襲上了憐香身心,剛剛習慣了奚齊巨龍進出的美xue,頓時變得很不適應。 “給我!給我,快……” 奚齊惡作劇似地把roubang移到yinchun處,一沾就走,然后摩挲著微微凸起的陰阜,憐香急了,羞紅著臉:“我要!” “你要什么???你不說我怎么知道?”奚齊故意撩撥她。 憐香臉紅如血,屁股亂動,想要讓自己的rouxue尋找到可惡的巨龍,讓它進入該進的地方,可是奚齊總是不讓她如愿,憐香頓時急了,伸出手想要扶著巨龍對準位置。 “想不想要?”奚齊一手揉弄著憐香的一雙玉乳,一手微微托起憐香的雪白臀部,讓自己的巨龍在美xue桃源的邊緣游弋。 “想……”憐香的聲音低得幾乎難以聽清,羞恥的感覺讓她不敢去看奚齊戲謔的目光。 “這才乖嘛!”奚齊往憐香嬌俏秀美的耳垂上吹氣,“想要什么?” “我……我想要國君寵幸!” “還有呢?”奚齊不依不饒。 憐香將下巴靠在奚齊的肩膀上,聲若蚊嚀:“憐香想要國君的大roubang……” 奚齊碩大的龍頭對準yinchun,齊根沒入,憐香滿足地呻吟了一聲,只覺得奚齊的粗大的進入讓胴體深處的花徑好充實,好舒服,雖然帶著少許痛感,但那令人魂酥骨散的充實、緊脹感卻也讓人銷魂,食髓知味。 “嗯,哧,啊……” 奚齊肆意挺送抽動,幾乎每下都能頂到花心,頓時憐香讓一陣急促地嬌啼喘氣,鼻間的溫熱氣息噴在奚齊臉上,似是在催促,又似是在表明她此刻獲得的歡愉。 “舒不舒服?爽不爽?”奚齊看見她嬌媚和發情的樣子,心里充滿了自豪,讓一個絕色美女被征服著婉轉承歡,世上最美妙的事情莫過于此。 “嗯,憐香很舒服,真的好爽!”憐香美目含春,終于在奚齊的大力抽插下達到了幾近巔狂的狀態,不顧一切的大叫起來。 房間內呻吟嬌喘聲撩人陣陣,旖旎春色彌漫聽著這些浪聲浪語,還有那羞人的場景,旁邊的幾名宮女都是低著頭,紅透頸耳,雙腿夾緊,眼神迷離,簡直連站立的力氣都消失了,那未經人事的幽谷花徑處更是泥濘不堪,而且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沿一般,瘙癢異常。 “啊……”長長的一聲嬌吟后,窄小嬌嫩的蜜xue深處射出了一股股溫熱的粘稠愛液,從兩人緊密交合的玉縫處流泄出來,混入到浴盆之中。 憐香嬌軟雪白的動人胴體猛地緊緊纏著奚齊的身體,她次體會到那令人欲仙欲死的交歡高潮,渾然忘卻自己此刻身在何處了。風情誘人的俏臉不由自主地后仰,身體一陣令人窒息般的痙攣、哆嗦,yindao兩壁的腔rou不停收縮蠕動,讓奚齊享受到了遠勝以往的快感。 奚齊挺硬的龐然大物又狠又深地插入她的胴體最深處,肆無忌憚地鞭撻著不堪征伐、抵死纏綿的憐香,一波又一波的快樂銷魂蝕骨般令人沉淪,隨著越來越勇猛激烈的抽動和頂入,雪白赤裸的柔軟胴體的起伏不斷,玉壁內的嫩rou也是緊緊地纏夾住粗壯guntang的巨龍一陣陣緊握、收縮,極度亢奮中,兩人的肌膚上都泛起了不正常的紅色,終于,在奚齊的一聲低吼后,碩大的龍頭上噴出生命的種子,澆灌在嬌美的花心上…… 第八章收攬人心 一連幾日的朝會,奚齊并沒有輕率地亂加干預,而是一直默默地觀察,對晉國朝堂終于有了比較直觀的認識。 此時的晉國官制,大夫分為上中下三等,大夫既是官職,同時也是爵位。 上大夫又稱卿大夫,位高權重,乃是國家的上層核心,只有寥寥十余人,例如司徒、司空、司馬、司寇、太師、太傅,上軍將,下軍將這些大臣便是上大夫。 司徒,掌管土地與人民,職權很大,相當于相國;司空,負責制造,掌水利、營建工程之事;司馬,掌管軍法和后勤,同時也能插手低級將領的升遷;司寇,掌管刑法和治安,有緝盜之責。太師和太傅則是閑職,一般負責教化民眾以及教導太子。 晉國目前共設上下二軍,下軍以步兵為主,上軍則是車兵。春秋時期,戰車乃是國力的象征,千乘即為大國,晉國經獻公多年經營,如今已是一等一的強國,僅僅比成為霸主不久的齊國稍遜一籌。 中大夫則是都城中身居要職的官員,是朝堂上的中堅力量。例如掌管外交的行人,掌管財政的倉廩令,記錄史書、觀察天象和整理宗族資料的太史,掌管占卜的太卜以及負責祭祀禮樂的太祝。 下大夫基本是邑大夫和縣大夫之類,執掌地方事務。邑一般比較富庶,而且往往已經成為貴族們的封地,因此邑大夫的人選通常由封地的領主指定,國君只負責蓋章任命走個過場而已??h則一般位于邊彊區域,在分封出去之前,治權屬于國君。 經過奚齊這幾日的觀察,荀息為人太過耿直,多謀少斷,是個合格的謀臣和忠臣,但要他主掌國政卻是有些勉強了,也正因為荀息魄力不足,許多在獻公生前噤若寒蟬的大臣現在都是跳了出來,而荀息又沒有大肆掃蕩朝堂的決心,以致于里克一黨蠢蠢欲動。 而大多數的獻公舊臣,則是顯得態度微妙,與各大派系若即若離,保持中立,這也導致了奚齊在朝堂上缺乏支持者,荀息雖然忠心,但卻獨木難齊。在歷史上,正是這些獻公舊臣的疏離中立,為里克等人的政變提供了底氣和機會,若是他們堅定地站在奚齊這邊,經歷過獻公大力打壓的里克一黨根本不可能成功。 奚齊冷眼旁觀,心中則是冷笑,現在是無可奈何,但遲早有一日,是要算算總賬的。 大殿內。 “小人成虎,參見國君?!币幻聿目嗟拇鬂h拜倒在地。 成安終于還是在奚齊拋出的畫餅前動心了,他雖是宦官,但也有族人,如果能讓世代庶民的族人中出現一位大夫,成為晉國的世族,成安,即便再明哲保身,也根本拒絕不了這樣的誘惑。 這也就是奚齊了,沒有貴族世族的階級觀念,換了其他人,重視出身,根本不會輕易給予庶民晉升貴族的機會,哪怕你再武勇,再有才能,頂多也就是成為權貴們的門客護衛或者幕僚。若非如此,齊桓公重用出身低下的管仲,也不會轟動列國,千古流傳了。 當然,這也是因為這個時代的教育資源幾乎被貴族們壟斷,下層庶民中很難出現人才,以致于君主們對于庶民階層毫不重視,最終導致庶民中的杰出者無法出仕為官,只能依附貴族,結果讓世卿大夫們更加壯大,尾大不掉。 “好,成虎愛卿果然武勇,寡人若有愛卿輔助,勝過千軍萬馬?!鞭升R擺出禮賢下士的熱惜姿態,笑容親切,伸手將成虎扶起。 “成虎只是庶民,實在不敢當國君愛卿之稱?!?/br> 愛卿,這可是國君對大夫們的稱呼。 成虎有些惶恐,但眼見奚齊身為一國之君竟對自己如此看重,心中也是感動驚喜。尤其是他在底層太久,如今竟然有了出人頭地的機會,成虎對于奚齊,已是產生了效忠之心。 “寡人聽宦者令說你左手有傷,現在還好嗎?”奚齊面露關心地道。這個成虎,本身也算一員虎將,若是牢牢地拉攏住,不但等若多了一批武館學員的助力,而且也能將成安牢牢地綁在自己這條船上。 成安掌管絳宮多年,心腹眾多,若是能站在奚齊這邊,奚齊在這內宮之中的安全至少得到了一定的保障。絳宮內侍數百人,掌握了這批人,哪怕屠岸夷驟然發難,奚齊多少也能得到喘息拖延的時間,可以逃出絳宮。 “多謝國君關心,成虎左手雖然斷了一指,但對成虎的武藝卻是并無影響?!背苫⒚媛陡袆?,他只是個武館教習,平時連見下大夫一面也難,更別說奚齊堂堂國君之尊居然對自己溫言關切,禮賢下士了。 “如此就好,成虎,寡人身邊正缺一名忠勇雙全的得力護衛,不知你可愿屈就?”奚齊沒有直接任命,而是先問了一句,頓時讓成虎感受到奚齊對自己的重視。 成虎沉聲道:“成虎愿為國君效命?!?/br> “好,英雄莫問出身,寡人對貴族出身還是庶民出身一視同仁,只要有才能,寡人決不吝惜大夫之賞!”奚齊目光灼灼地許諾道。 習得文武藝,貨與帝王家。 成虎激動得心潮澎湃:“國君賢明,成虎雖是粗人,也愿意追隨左右,瀝血披心?!?/br> 即便是貴族子弟,想要謀取大夫之位也要經過激烈的爭逐,而對于庶民來說,就更是難于上青天了。奚齊現在可是正牌國君,他的許諾,對于成虎來說還是很有含金量的。就算奚齊目前地位不穩,但為了前程和富貴,成虎仍然愿意賭上一把。而且奚齊再不得世族支持,也終究是獻公指定的繼承者,只要小心防范政變,隨著時間流逝,地位只會越來越穩。 晉國貴族分為兩種,“大夫”屬于官員之列,主掌一方事務,“士”則屬于吏員,負貴辦理具體事務,士大夫,構成了國家的統治階層。因為教育資源的壟斷,官吏基本都是世職,像士氏一族,因為熟諳刑律,就是晉國世代執掌刑律的世族,就算出現司寇之職落入他人之手的情況,士氏子弟也往往都能夠成為司寇的副手,協助處理刑獄諸事。 成虎如今成為奚齊的貼身護衛,也就脫離了庶民的身份,算是勉強躋身“士”的行列。至于成安,雖然是宦者令,但此時宦官地位極低,只能算是國君的家仆,成安只相當于奚齊的管家,離貴族十萬八千里之遙。 “寡人不是薄情之人,成卿以誠事我,我必以國士待之?!鞭升R知道,成虎已有效忠之意,心中也是興奮不已,這可是自己來到春秋戰國收的個小弟,同時也證明了自己的處境其實還算不上太糟糕,國君的名頭,還是用處很大的。 第九章敲打大臣 翌日朝會。 “先君在日,時常教導寡人為君之道,以仁義禮智信為先,寡人一直深以為然?!?/br> 奚齊高坐案席之后,環顧四周。 群臣這幾日都有些習慣了奚齊的沉默,今天朝會聽到奚齊的這番開場白,都是有些訝然,不知道奚齊有何用意。 “寡人聽聞,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國;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欲齊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誠其意;欲誠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誠,意誠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齊,家齊而后國治,國治而后天下平?!?/br> 奚齊一邊緩緩說著,一邊打量著殿內眾人的反應。 聽到奚齊這番話,群臣都是神色各異,不清楚奚齊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有不少人聽到“治國”的字眼之后就琢磨開了,難道這位少年國君這是打算收回大權了?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鞭升R忽然語氣變得沉痛起來,“然而寡人家中,竟是冷清之至,諸位兄長流落在外,無錦衣玉食,亦無親無故,寄人籬下,輾轉受苦。寡人每每思之,實在是心中難安,感同身受?!?/br> 許多人都是臉色變得古怪起來,說起來,諸公子流亡外國,奚齊可是罪魁禍首。若非獻公執意廢長立幼,逼死太子申生,公子重耳和夷吾也不會因為害怕獲罪而出逃了,其余幾位公子則是人人自危,唯恐遭到驪姬毒害,紛紛外逃。 奚齊頓了頓,正色道:“一家不齊,何以齊邦國?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寡人登位,諸兄長卻是流亡四方,寡人打算召諸位兄長歸國。公子重耳,封蒲邑及其方圓百里之地,免十年國賦,公子夷吾,封屈城及其方圓百里之地,亦免十年國賦,其余幾位兄長,則各有封賞,優以顯爵?!?/br> 所有人都是難以置信地看著奚齊,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此時乃是春秋中期,士大夫們的封地一般都是五到十里左右的小城鎮,即便是大貴族,封地也多數是二三十里左右的,即便是再受到重視的公子,也絕不會超過五十里,不然就算晉國是大國,上下貴族幾百人,又哪里有足夠的封地分封給人? 百里封地,而且免賦十年,這個條件簡直太優厚了,完全就是給予重耳和夷吾尾大不掉的機會。重耳和夷吾不但年長,而且在朝野也是頗有威名。 難道這位少年國君就不擔心曲沃代翼的故事重演? 奚齊的高祖父桓叔姬成師,乃是晉穆侯的嫡幼子,58歲時受封曲沃百里之地,而曲沃,乃是晉國大城,比當時的都城翼城還要繁華。從此曲沃一脈羽翼豐滿,加上許多世卿大夫的支持,桓叔之子莊伯姬鮮甚至弒殺了晉孝侯。曲沃一脈與晉國國君歷經六十七年的斗爭,終于在桓叔的孫子,奚齊的祖父姬稱登位為晉武公的時候結束。 “國君此言當真?”狐突目興灼灼地盯著奚齊。 “狐突,你這是什么居心?” “國君,臣以為此事萬萬不可?!?/br> 左司馬梁五和右司馬東關五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