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異樣的嫉妒
07 異樣的嫉妒
明杏子醒過來時,教室已經沒有人了。日落時分空曠的大階梯教室,她坐在第一排向后看去時,綿延的座位像凝視中心的年輪,讓她有種仿佛即將窒息的沉悶。 心跳聲像在拉著自己下墜,明杏子有些害怕,起身就要收拾東西離開,這才發現胳膊下壓著裴徵寫的紙條:沈既欽叫我,沒忍心叫醒你,醒了可以到他辦公室找我。 裴徵是男主之一,他是明杏子的學長,沈既欽帶的研究生。 到辦公室的時候,只有裴徵靠在桌邊翻一本小冊子,沈既欽并不在。明杏子東張西望了一下,有些失落:沈沈教授不在呀? 裴徵眼里閃過什么,表情隨意道:嗯。 他走近明杏子,低頭湊近,抬手堪堪押過她的嘴角:怎么睡的?這兒還睡出了印子。 明杏子一頓。兩人的距離很近,她看得到裴徵眼里的興味。來里一天了,還沒和裴徵做過她有些蠢蠢欲動,但一想今早起床時雙腿的酸累,又有些犯懶。 她低著頭,手碰到裴徵寬松運動褲的褲腰,在松緊帶上反復游移。面前的人如果是沈既欽或廖岑安,一定會在她碰到的瞬間選擇退開,但這個人是裴徵。 于是裴徵喉間溢出一聲笑,反而向前了一步。明杏子下意識后退想給兩人留出空間,卻倚上了身后放文件的柜子,發出嘭的一聲。 裴徵手撐在身后的辦公桌上,那是沈既欽的辦公桌。他全然不在意,低聲道:杏子,手的位置是不是太靠上了點? 明杏子現實里的年紀和裴徵一眼,根本不怕他,手指尖依言就往下滑。她回敬道:是有點。 半勃的性器被她虛虛籠在手里,掌腹按摩似地用力,直到那根尺寸駭人的roubang完全勃起。 裴徵低低哼了一聲,半閉上眼呢喃:杏子。 隔著褲子,明杏子慢吞吞揉著,感受著手底灼熱的roubang晃著挺起,鈍鈍地頂著她的掌心。guitou很大,在斷續流出前列腺液,全做了布料間的潤滑。 明杏子夾緊了腿,感覺身體慢慢熱起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她余光瞥到了桌上的鋼筆。那是沈既欽的鋼筆,每次上課他都帶著它。 明杏子腦子清醒起來,猝然收回手。 這是沈教授的辦公室,他過會兒肯定要回來,看到就完蛋了。 裴徵臉有點臭,平靜道:他不會回來的。 明杏子幾乎是立即回答:那也不行。 空氣凝滯了一瞬,裴徵上前,盯著她的眼睛:你為什么總是對他這么在意?他看到能怎么樣? 明杏子蹙著眉:有嗎?他畢竟是老師 裴徵捏住了她的腰:你真的把他當老師? 他聲音沒有怒意,只有嫉妒。 明杏子沒有急著說話,她意識到裴徵似乎格外在意她對于沈既欽的態度,廖岑安的存在他是知道的,但裴徵聽到廖岑安時的反應遠沒有聽到沈既欽時這么強烈。 她道:不,我想睡他。 裴徵眼里閃過一絲了然,他出乎明杏子意料之外的安靜下來,把她抱到了沈既欽的辦公桌上。 沈既欽可不好睡,他低聲道,壓著她親上去:我幫你。 沈既欽回到辦公室是一個小時之后,他進門后頓了頓,而后來到辦公桌前。 桌面正中有一灘清澈的水跡,有星星點點的液體不規律地分布在周圍。 沈既欽只是安靜看著,半晌,他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了一條手帕,將桌子上的水痕盡數細致地擦去,而后克制地將手帕重新裝回了褲兜。 小裴為什么這樣,因為沈既欽是他爹(生理上的爹Σ(?ω?;真的會喜歡一些父子局) 后面會解釋,不知道啥時候寫到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