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狂
偏執狂
Chapter 90 田嘉文怔住幾秒,表情有點繃不住了:你剛才說什么??? 溫成瀚以為他真的沒聽清楚,于是又重復了一遍:我說,我當你爸爸好嗎? 你有病吧。田嘉文嚷嚷出來,再一次反問:你要當我爸爸? 溫成瀚本來還以為他會問為什么,那樣他就能順著把他們之間的關系告訴他了,誰知道他問都不問,還直罵自己有病,這會兒反而變成自己有點懵了。 他抬了抬眉毛,沒回話,因為知道田嘉文似乎還有話沒說完,就等著他說全。 果然田嘉文說:你知道你剛才所說的是什么意思嗎? 溫成瀚不聲響,干脆等他的解釋。 田嘉文心里已經飛過一群烏鴉。 那烏泱泱的一片過后,突然他想明白了,可能溫成瀚在國外待久了,對現在很多中文的新定義不清楚吧。 于是他撓了撓頭對他說: 在我們學校,只有看不起對方,覺得自己比對方牛逼才會說自己是對方的爸爸。這句話說出去是可能會挨揍的程度。 說到這里田嘉文突然止住。他用手遮住嘴,眼睛瞪得老大,頓時了悟,該不會是這個男人對James也這么說了吧! 怪不得!田嘉文喃喃道。 什么?溫成瀚問。 田嘉文搖搖頭,心想現在社會壓力大,作為一家上市公司的總裁有點怪異的癖好很正常,只不過這人的癖好有點奇葩,這是喜當爹啊。 這么一來,他倒是有點同情溫成瀚??此难凵褚沧兞?,竟然有些憐憫。 你以后不要再亂說這個了,哪怕你真的比對方厲害,自己心里過過癮就行,說出來容易出事。田嘉文勸道,他是真覺得有必要給溫成瀚提個醒。 溫成瀚這會兒心里清楚了,原來自己的意思被曲解了,他覺得有必要好好解釋一番,又說:其實我剛才說的不是有意貶低你,而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田嘉文一臉疑惑。 溫成瀚盯著他看了幾秒,沉了口氣,問他:你對你爸爸真的不好奇嗎? 田嘉文說:有什么好奇的,如果他夠好,我mama一定會時常掛在嘴邊的,她一次都沒提,那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要么早掛了,要么就去蹲了監獄。 溫成瀚得虧沒喝水否則得被嗆死,但即便如此他也被自己的口水噎到了,咳了好幾下才說:應該不會的,你mama那么好,你也那么好,你爸爸應該也是個好人。 田嘉文看看他,不作辯駁。 過一會兒,他突然又聯想到田詩語,問到:你不會是想先拿下我,繼而追上我媽吧? 他越想這個可能性越大,于是勸道:那你不用想了,我媽不會因為你成為了我爸爸就喜歡上你的。 說的很果斷,繼續不想給對方留念想。 溫成瀚見他這模樣,知道自己這條路還很長,說:并不全是。其實就是見到你后有了那個想法,而且也不是一時心血來潮,其實我經歷了深思熟慮的。 好家伙,還是個有預謀的。 田嘉文看他的眼神又有變化,心想著這人是不是偏執狂,怎么說都說不聽。他突然有點怕,怕他一旦沒順心順意,是不是會做出瘋狂的舉動來。 他小心試探,問:你真那么想當我爸爸??? 現在也只能迂回政策了,盡量不讓他犯病,到時萬一他發作了傷了老媽和James就不好了。所以田嘉文決定犧牲一下自己。 他問得時候刻意裝成有點期待,溫成瀚被他蒙過了,也誠心誠意對他點點頭。 田嘉文借勢說:那你當我爸爸,我有什么好處嗎? 你想要什么? 田嘉文想起林依依之前給自己看的幾十本總裁,說:你會不會立遺囑給我?會不會把你手里的股份送我?會不會給我很多錢? 溫成瀚沒想到他提出這些,當下有點被驚到,不過也就一會兒,他點頭:你想要的話,我會安排。 ** 過了十一點沒見兒子回家,田詩語就給謝銘杰去了電話??上щ娫挷艗鞌?,家里門鎖響了。 田嘉文背著個書包拖著腳步緩緩走了進來。 他一進門,田詩語就沖了過去,雙手卡著他的肩膀問:田嘉文,你怎么回事,怎么那么晚回家,今天不去補習為什么不給mama打個電話。 田嘉文一晚上和溫成瀚斗智斗勇,裝瘋賣傻,不僅費腦,感覺自己還掉了一層皮,這會兒累的半死。 田詩語一問,他心想我要是告訴你有人要給我當爸爸,你不被嚇死。 于是他睨了眼田詩語,用事先已經和林依依編排好的理由對她說:要期末考試了,林依依家請了個很厲害的私人家教,今天補習,我去她那里了。競賽的補習我最近停一段,等我考完試再繼續。 邏輯沒問題,但田詩語仍沒放手,繼續問:那為什么不給我來個電話? 田嘉文這次回答的特別快,他說:我怕打擾你和James。 田詩語: ** 送田嘉文回家,溫成瀚就給自己律師去了個電話,同時還給幾名董事各自發了封私人函件。 等他處理完這些,他手機響了,是他手下特助的來電。 他剛接起,那頭助理就說:Leon,剛給你發了封郵件,你看一下。 電腦正好開著,他也正好進到郵箱中。助理說完,他刷新了一下郵箱,果然看到一封新郵件傳送進來。 他邊點開,邊在電話里問:你發給我的是什么? 助理說:上次不是讓我幫你查人嗎?因為急著要上次給到的資料并不全,這次全了,除了過去的十年,還有很多從未公開過的私人信息也在里面,你看吧,有需要再電話我。 作者無話可說,你們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