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男主
可憐的男主
Chapter 81 晚上十點,謝銘杰從警局出來,跟他一起的還有他的律師陳飛。 兩人走到巷口才開口說話,陳飛說:James,這幾天你先好好休息,盡量不要出門。還有任何人打電話問你這件事,都不要回答。 謝銘杰點點頭,眼神往警局門口的方向瞥過一眼,恰巧看到溫成瀚和他手底下的一群人走了出來。 那頭似乎也感應到這里的人在看自己,眼神隔空和謝銘杰對上。 兩人隔著十多米的距離對視了幾秒,溫成瀚的司機正好把車開到他們那群人的跟前,他被人簇擁著上車,上車前再沒多看這里一眼。 他一走,陳飛又在謝銘杰耳邊提到:要做好準備,我看他們應該不會罷休。 剛才在警局是分了兩個房間單獨錄的口供。陳飛到的時候要求和對方的律師溝通,被對方拒絕了。他托了點關系,這邊警局的人和他說,整件事目前看來對謝銘杰不怎么有利。先動的手,打得也狠 ,現在人家要去醫院,等于連驗傷報告都有了,還有那么多證人,真要搞事一告一個準。所以最好還是提前準備,爭取庭外和解。 但庭外和解也需要知道整件事的起因結果,問題現在謝銘杰對這件事只字不提,只說自己就是打了人了,這樣使得陳飛很被動。 他還在努力,問:你今晚有沒有喝酒??? 謝銘杰搖頭。他眼神一直盯著剛才車開走的方向,眉頭擰著,臉色也不怎么好看。 陳律師還想多問他一些,畢竟在警局的時候不能問太直白。 那是不是最近身體不適,吃了些副作用明顯的藥呢? 謝銘杰還是沒回話。 陳律師叫了他兩聲,他這下有反應了,回過頭看著陳飛。 嗯?哦,沒喝酒也沒吃藥,所以是清醒狀態,陳律師,我的確打了他,也不想否認,他們如果要告我會告什么罪名? 故意傷害罪。 那 你是首次,所以最嚴重的話三年以下。一般就是進去個五到十天。但我估計對方不會那么輕易放過你。 陳飛闡述事實,打架可大可小,全看怎么定義。 謝銘杰冷笑一聲,回過頭看了眼陳飛,我知道你不會讓我進去的??傊?,你有辦法。 陳飛翻了個白眼,他和謝銘杰認識好幾年,剛進律所的時候沒什么業務,是謝銘杰給到他合作的機會。不過那個時候謝銘杰自己的公司也才剛起步,雙方屬于平行起飛、共同成長。 所以陳飛最了解謝銘杰這人,看著實,其實這會兒心里虛著呢。 所以你到底為什么要打他?Ones的新任總裁,又在啟城商會團拜活動舉辦的酒店門口,我看你是不想混商圈了。陳飛搖著頭說道,他真的有點摸不準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怎么想的,是因為近期生意做大了,有資本注入了,于是飄了?應該不會啊,他不是這樣的人。 越想越想不明白,陳飛對著謝銘杰打量半天。 謝銘杰兀自笑了笑,再次回看陳飛,對他說:我說,為了女人,你信嗎? ** 陳飛把謝銘杰送到林澤華住的小區門口,在他下車前又關照:你這幾天住這里也好,省得麻煩,另外我建議你最好也去次醫院。 他指了指謝銘杰的額頭,那里有一小塊挫傷的痕跡,是他剛才在混戰中不小心蹭到的。 謝銘杰邊下車邊用手摸了摸,嘶的一聲,竟然有點兒痛。 剛才還沒發現呢! 他倚在車窗那里,對著后照鏡又摸了一下。 盡早去醫院查一下,順便看看有沒有撞到腦子,拿到診斷報告以備不時之需。陳飛從車里對他說道。 這句話前面還挺正常的,后半句謝銘杰聽出來,是在嘲笑自己,可能陳飛無法想象他竟然會為了女人和OENS的總裁干架吧,覺得他腦子有問題。 他正想著策回去,陳飛已經把車窗升起,隔著窗玻璃對他打了個手勢,示意自己先走了。 他沒轍,暗暗罵了幾句,回身往電梯門廳的方向走。 林澤華的家也是公寓,三室二廳,有個客房夠他睡,平時有幾次來他家里玩,喝多了他懶得動就在他們家客房里對付一晚。 所以熟門熟路,連房門的密碼都很清楚。 可這次他連著按了三次密碼都是失敗,只能改為按門鈴了。 來開門的是林澤華,一見到他就一副被驚嚇到的樣子。 你怎么回來了?誰送你來的?來我這干嘛??? 一連三問,手就一直把著門,不想讓他進。 謝銘杰這一天又是加班又是搭飛機,還打了架去了次警局,這會兒懈下來了只感渾身疲憊,就想著借用一下他家的浴缸好好泡個澡。 于是推開他,自管自換了鞋往里走。 林澤華問不出個所以然,突然跑到他跟前攔住他,還沒回答我呢,你來我家干什么?法國人的事你處理完了?那你回家啊。 謝銘杰沒想到自己在外頭打拼的那么辛苦,自己合伙人竟然還嫌棄自己來了,臉刷的一下拉了下來。 怎么,不歡迎我來???你這屋里藏什么人了? 才說完,就見兩條又勻稱又細長的腿踩入眼簾。他抬頭看,是個熟悉的面孔。 蘭貝妮拿了外套,又把放在沙發上的小包拿起,她睨了眼謝銘杰,和他頷首致意算打了招呼,接著對林澤華說:我先回了,你們慢慢聊。 林澤華哪想放她走,好不容易哄了這位姑奶奶來的,紅酒才開,還沒醒完謝銘杰這家伙就上門了,擱誰都不會樂意。 他還想哄她留下,蘭貝妮已經越過他走到門口,在玄關那里開始換鞋。 真走了,明天一早還有事。 林澤華不甘心,跟在她身后。蘭貝妮一說完,他就很不情愿地撇了撇嘴。 蘭貝妮對他笑了笑,當著謝銘杰的面湊過去,在他臉上啄了一口,他這才滿意。扭頭對謝銘杰說:我去送她,你先自己待一會,有什么事等我回來說。 謝銘杰一晚上煩心事多著呢,也懶得看他們倆在這里撒狗糧,更無心去八卦這兩人怎么勾搭上的,只甩臂揮一揮讓他們隨意。 等門砰一聲關上,他走去客廳的一角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端著酒,他坐回沙發上一口接一口唑。 酒是香的,可到他嘴里卻有點苦。 他舉起酒杯晃了晃,在擦得蹭亮的杯壁上一眼就見到狼狽的自己。 靠他罵了一聲,人突然往后摔進沙發靠背里。 合起眼卻又想到之前的畫面。 溫成瀚指著他說:好啊,來明的可以啊,你知道了最好,省得我再給你解釋。 你沒有資格代他們說什么做什么,田嘉文是我的孩子,我和小語共同的。其實一直覺得你挺聰明的,田嘉文,田加溫你看不出來嗎?小語連兒子的名字起得都是我和她,你覺得她對我到底是什么感情。 靠!謝銘杰又罵了一句,煩躁得不行。 林澤華回到家的時候,謝銘杰一個人已經干掉了兩瓶紅酒。 他整個人都挺頹的,就靠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林澤華走近了他才睜開眼,可是他眼底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有圈紅暈。 林澤華過去想看個究竟,被他一把抓住。 你說我要不要改個名字???謝銘杰問道。 改什么名字??? 和文有關的,要不我叫聞銘杰怎樣? 林澤華以為他喝多了,去拿他的酒杯,手不小心觸到他額頭,燙得不行。 什么聞銘杰,你腦子燒壞了???他去扶他起來,把他拉去房間的床上睡,自己跑去取了支體溫計出來。 滴滴兩下,還真是,這人都燒糊涂了。 那邊蘭貝妮一下林澤華的車就給田詩語發消息: 【田田,你家天菜回來了,你知道嗎?他沒和你說???對了,他好像出事了,額頭那里破了皮?!?/br> 溫出來以后就是用傳統霸道總裁強取豪奪的套路來寫的,我原本的設計就是套路一下男二(把常見的男主套路到男二身上),然后男主那里事與愿違的走下劇情,不好看是我水平有限,現在離場為時不晚。 謝謝追到現在,畢竟追文的都是天使。 大家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