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憋不住了
快點,憋不住了
單城得到消息后就在俱樂部請了假,因為來的太急,身上只帶了身份證手機充電器等比較重要的東西,其他什么都沒帶。 趕到醫院的時候,因為等不及坐電梯,幾乎是一路順著樓梯跑上來的,因此身上出了一身的汗。 小裘早就得到了消息,在他到了之后沒有多加阻攔,直接帶他進了病房。 單城看著躺在病床上,腳上打著石膏,纖細的身軀陷進被子里整個人都顯得瘦了一圈的單松月,頓時就心疼了。 怎么弄成這樣?單城皺著眉,向前走了兩步,在快靠近床邊的時候,突然想起自己一身的臭汗,可能會讓她嫌棄,腳步就停在了原地。 單松月看了眼小裘,小裘立馬知趣的出了屋子并將門給關好。 隨后單松月冷漠的躺在病床上,問:你是在心疼嗎? 單城不明白她問這個干什么,但直覺自己的meimei又要挖坑給自己跳。 他斟酌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心疼。 單松月問:因為我是你meimei,才會心疼? 單城的眉頭立馬皺的能夾死個蒼蠅。 但單松月現在躺在病床上的樣子太可憐了,單城不忍心用哥哥的身份教訓她,只能說:你不是我妹我也心疼。 他本以為單松月還要發脾氣,沒想到卻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隨后避開了視線。 站那么遠做什么?單松月懶懶的問。 單城有些局促的搓了搓手,說:我身上流了很多汗,怕不好聞。 單松月的視線從他身上掠過,黑色的短袖因為被汗浸濕緊緊的貼在了身上,倒三角的完美身材顯露無疑。 房間里有浴室,你進去洗吧,我讓助理去買換洗的衣服過來。單松月說完,不容單城拒絕,揚聲把小裘叫了進來。 多買幾身適合他穿的衣服,還有內褲。單松月面不改色的說。 單城高高大大一男人,還從來沒讓別人買過內褲,眼瞅著小裘得令要走了,連忙喊住她,干巴巴的說:內褲就不用了。 小裘看了單松月一眼,見她點了點頭,才沖單城笑笑離開了。 單城被笑的耳朵都紅了,狠狠的搓了一下臉才冷靜下來,隨后有些幽怨的看著自己的meimei,你怎么能讓她幫我買內褲。 多尷尬啊。 萬一買過來尺寸不合適怎么辦。 單松月輕輕挑了下眉,所以你待會兒洗完澡連內褲都不穿? 單城想說自己身上的內褲是早上剛換的,可以繼續穿。 沒等他開口,單松月就冷冰冰的說:你要是敢把換下來的內褲再穿上,就別留在這了。 單城只能把話咽回了肚子里,看著受傷對自己還冷冰冰的meimei,低著頭有些失落的往浴室的方向走。 明明在電話里還軟著聲說她難受想讓他過來陪著,怎么等他過來了,又一副不高興見到他的樣子。 單城覺得女人心海底針,他meimei的心更是銀河里的針,想破了腦袋都猜不透她的想法。 沒等他走到浴室門口,單松月又喊住了他。 我想上廁所。單松月說。 單城茫然的回過頭,你能下床嗎? ...... 不能,所以你抱我過去。 單城站在原地沒動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單松月皺著眉催促了一遍,快點,憋不住了。 單城這才邁著長腿走了過來,將單松月用公主抱的方式抱進懷里后,還小聲說:我身上有汗味,你別嫌棄。 單松月垂下眸,沒接話。 等單城將她抱進洗手間,又犯了難,就直接放在馬桶上? 單松月有心想勾引他,但也知道并不是現在,只是簡單的說:幫我把褲子往下脫一點就行。 單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蹭的一下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