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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是前妻寫的信,不是應該狠狠罵那個賤人嗎?哪能對小三的名字的只字不提,”張霖劃開iPad屏幕,打開一個貼滿自然清新圖片的網頁:“前妻,瑜伽網紅,心靈雞湯大師,‘原諒背叛你的人,就是原諒你自己……’”張霖驀然一抬頭,被顧偕陰云密布的表情嚇了一跳,悻悻然放下了iPad,手背到腰后乖巧站好。顧偕舒服地窩在座椅里,沖溫時良一揚下巴:“解釋一下那幾張消費記錄?!?/br>“6月19號吳景略辦了離婚手續,7月1號去芬蘭旅行?!睖貢r良又把幾張打印紙抽出來放到桌上,“這是陸卿禾的機票購買記錄,7月5號從蘭花機場起飛到赫爾辛基機場落地,但第二天下午又飛回來了?!?/br>——看起來像吳經略離婚后去芬蘭散心,陸卿禾追到芬蘭,兩人不歡而散。溫時良又從桌上的一堆文件中抽出一張紙,指著其中劃出的紅色記號筆痕跡說道:“而且,吳經略在7月6號的凌晨有一筆醫療保險保單生效?!?/br>張霖張了張嘴,喉嚨一滾,但沒說話。朱砂斜乜了他一眼,替他把話說出來:“挨揍了吧?!?/br>顧偕問張霖:“郵件時間呢?”PO18名利場(劇情H)第62章推理(下)第62章推理(下)“7月10日和7月19日?!睆埩貨]注意到顧偕冰冷的注視,眉飛色舞地譏諷道,“陸卿禾是在三月份就離婚的,‘我離婚之后就娶你’,這句話在‘鬼都不信’的排行榜里應該比‘我作業忘家了’還靠前。“從市政大廳出來,我們站在白樺樹下說再見。十四年前,他站在這棵樹下吻我,說會一輩子愛我?!柄Q楚然舉著iPad深情朗讀,“今天他依然站在這棵樹下說,他愛我,他愛過我,他會永遠愛我。挽留和自責的話他說過太多,在最后分別時刻,我感謝他沒有煞風景……”“好了別念了,知道前妻提的離婚了,下一題!”張霖打了個冷顫,沒收了iPad,同時疑惑道,“內幕交易倒不一定只是金錢,可能是人情債或別的什么,不過陸卿禾讓他離開‘愛妻’還害他丟了工作,他還能給陸卿禾內幕消息?這人有這么大度嗎?”“當然沒有?!鳖欃珊V定道,旋即望向鶴楚然。“Boss剛才讓我查吳經略的人際社交,我發現他在‘水曼森’的時候和中學老師有一場官司,”鶴楚然認真道,“據說他中學老師退休后開了家小超市,正好在水曼森征用的土地范圍內。差不多能給個一百多萬,吳經略卻直接把這塊地劃出去了,前后幾公里的實驗農田,孤零零立著這個無人問津的小賣部。后來老師把‘水曼森’告上法庭,吳經略堅決不和解不賠償,自費請律師把和他老師死磕。勝訴以后,他當場對老師說:‘感謝您當年說我掏糞都掏不到熱乎的,不然我也沒有今天了’?!?/br>朱砂沉吟道:“那么,如果他給陸卿禾假的內幕消息,加速讓白川倒閉反而說得通?!?/br>“陸卿禾和吳經略不是和平分手,甚至可以說是不共戴天?!睖貢r良頓了頓,“所以,我們麻煩了?!?/br>朱砂雙臂抱著肩膀,冷笑道:“你們猜如果尹鐸提出條件,‘只要供出對方,對你既往不咎’,這兩個人誰會先背叛?”典型的囚徒困境。兩個人在有機會犧牲對方為自己換得利益時,如果彼此都堅不吐實,會為團體爭取到最佳利益,但因為有其中一方背叛,另一方則被犧牲的危險,彼此背叛才是自己獲得最大利益的方式。辦公室內的氣氛微微僵硬,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在周身,一時間安靜地只有呼吸聲此起彼伏。鶴楚然幽幽開口,打破了死寂:“尹鐸根本就不用找錢了?!?/br>眾人同時向他投去意味不明的視線。鶴楚然連忙補一句:“如果真的有金錢交易的話?!?/br>——陸卿禾與吳經略是一對因愛生恨的敵人,彼此恨之入骨,會毫不吝惜背叛對方。只要尹鐸開出讓對方坐牢的條件,恐怕他們會爭先恐后地招供。叮叮兩聲,鶴楚然的手機忽然響起來,他劃開屏幕一看,臉上猝然變色。“呃……我剛剛問白秘書要了今天中午金棕櫚餐廳預約名單?!?/br>眾人紛紛投去疑惑的目光,只見鶴楚然僵硬地說道:“萊拉在上面?!?/br>剎那間房間內仿佛有一根無形的弓弦繃緊,虛空中響起了催命般的鐘表滴答聲。原以為自己領先一步,尹鐸還在找泄露給陸卿禾內幕消息的人是誰,豈料槍已上膛,定時炸彈早已已經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悄悄對準啟動,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深藍。張霖神色少見的嚴肅起來:“我都能想到尹鐸會和萊拉說什么?!?/br>溫時良冷冷瞥了他一眼,只有老實孩子鶴楚然盡心盡力地當個捧哏,問道:“說什么?”張霖清了清嗓子,捏起蘭花指,壓著聲音說:“這對狗男女賺來的錢,你就不想加入離婚協議里嗎?”朱砂目光越過顧偕,望著落地窗外繁華的紐港市出神。流蘇耳環微微搖擺,在燈影中泛著冰冷的暗光。顧偕心虛地收回了視線。“萊拉再傻也知道會有罰款吧,而且幫著金融犯罪檢查官辦公室搞自己的丈夫,對她的離婚官司有什么好處嗎?”鶴楚然終于放棄了捧哏,“我覺得萊拉還不如威脅直接吳景略,多要點分手費,不然就和尹鐸合作?!?/br>“孩子你長大了?!睆埩貒@息。顧偕冷冷打斷了大家的七嘴八舌:“兩個仇人湊到一起賺錢,要么有共同敵人,要么有巨大利益?!?/br>“如果從利益考慮,根據吳景略的前科,他要是知道了并購消息,一定會想辦法賺這個錢,”張霖摸著下巴說,“他找誰賣消息都是賣,何必給這個害他家庭破裂、事業低谷的女人呢?”溫時良糾正:“出軌是雙方的,陸卿禾可是‘先離為敬’了?!?/br>“陸卿禾這個女人其實我是蠻佩服的,咱們和白川幾次交手下來其實沒占多少便宜?!睆埩馗锌?,“嘖,可惜她手段剛硬,自尊心又強,白川卻不堪一擊,這不是大唱空城計等人打上門嘛?!?/br>“自尊心強……”“嗯?”顧偕與朱砂同時一頓,下意識抬眼望向對方。目光對上的剎那間,千絲萬縷的線索在腦海中猛然連成一線閃電!朱砂嘴角揚起一道鋒利的弧線,而顧偕放松眼梢,兩人從彼此眼中都看出了相同的答案。辦公室驟然陷入安靜,三個不約而同望著他們,這對攜手十年的師徒默契無人能敵。顧偕道:“你來說?!?/br>朱砂瞳孔深處閃爍著雪亮的光:“我眼睜睜看著你破產,自己躲著暗爽痛快?還是我看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