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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狼,一遍遍問:“我們干了什么,嗯?”“……”“我們干了什么了?”“……”“嗯?說不說?”“……”“說不說?”顧偕不記得那天朱砂說了什么,但他始終忘不掉那道特殊的香氣。當他的唇舌貼到朱砂柔軟的頸脖,舌尖下突突跳動的脈搏,似乎真的聞到暗香浮動。那是他常用的冷香,夾雜著朱砂自己的體香,變成了另一種獨一無二的氣息,仿佛被標記的獵物。現在柏素素掛在他的右臂上,他聞見的本應該是柏素素淡淡的月光香水。但是朱砂的氣息強勢地入侵了他的大腦,每一顆毛孔都擴張吸收她的香氣。他想念這個味道。好久沒有離她這么近了。朱砂就站在他身前半米的地方,雙手自然下垂在身體兩側,修長指尖無意識輕顫,只要他一伸手,就能拉住她纖細的手腕。觀光電梯速度飛快,從九層到四十五層的幾十秒被無限拉長,顧偕甚至希望時間停止在這一刻。三十年來,他頭一次明白寢食難安是什么意思。哪怕當年被黑手黨追殺,四周槍林彈雨,朝不保夕,他也沒像現在這樣焦灼過。仿佛渾身上下每一根毛孔仿佛都拉著刺耳的警報,不斷提醒他,朱砂不足,朱砂不足。在地獄中煎熬了十幾天后,他終于認命般派人跟蹤朱砂,卻沒想到收到的第一波照片,竟然是她和一個男人談笑風生地吃早餐。他想知道她的一舉一動,他想知道她幾點回家幾點出門,如果深夜失眠會不會想起他,最重要的是……她有多恨他?但是他不敢靠近朱砂。他只能當個變態的偷窺者,緊緊盯著朱砂的背影,卻她抬頭的一瞬間移開目光。因為他害怕在朱砂臉上再次看到那結了冰的眼神。朱砂恨他。……他的小姑娘,竟然恨著他。她想玩間諜游戲,他給她保駕護航,隨她開心。朱砂想做多莉,那就給錢讓她做。740萬美金,53萬股多莉生物,這些能算什么?他愿意出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的錢,讓時間倒流回兩周前,停止在他強行進入朱砂之前。觀光電梯進入高空后,耳鼓發脹,還有輕微耳鳴,在腦內嘈雜的電流聲中,朱砂和易言的交談聲融化成一道模糊的嗡鳴。封閉電梯仿佛變成金銀箔裝點的舞臺,剎那間,富麗明亮的燈光熄滅,四周陷入混沌,其他演員隱匿進黑暗,只剩下顧偕和朱砂如木偶般僵硬,一前一后地站著兩束光柱里。他看不見朱砂的臉,只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就在身邊。像從前無聲個熱夜里,朱砂纏上他的身體,溫熱的鼻息劃過他的側臉。耳鼓里的嗡鳴聲越來越響,血壓升高,guntang的血液瞬間沖到頭頂。虛空中仿佛有股強烈的力量在拉扯著顧偕,要他向前邁一步,只邁一步,就能從背后把朱砂圈進懷里。一步之遙,他就能把朱砂柔軟的身體揉進自己的胸膛,讓呼吸間浸滿她的香氣。“四十五層到了,金棕櫚餐廳祝您用餐愉快?!?/br>電梯小姐的聲音將欲望瀕臨在懸崖邊的顧偕拉回現實。電梯門打開,柏素素挽著他的手臂向外走。這時,踩著高跟鞋的電梯小姐不知怎么沒站穩,一個踉蹌險些撞倒了朱砂。而朱砂順著慣性往前一傾,胳膊擦過了顧偕的手。顧偕回過頭,那一瞬間就像電影里的慢動作,他看見朱砂的手腕在眼前劃過一道弧線痕跡,他還沒來得及抬手去抓她纖細的手腕——下一刻,易言攬住朱砂的腰側,低聲問:“沒事吧?!?/br>電梯小姐連連鞠躬道歉:“對不起小姐,對不起?!?/br>朱砂擺擺手:“沒事沒事?!?/br>四人舉步走出電梯,在餐廳門口客氣地道別,由兩位侍者分別將他們領到預定的餐位上。金棕櫚餐廳整層旋轉,高空花園在玻璃穹頂中綻放著由世界各地空運來的名貴鮮花。午餐時間,賓客滿座,侍應生端著餐盤在餐桌中走來走去。顧偕與柏素素被領到靠近中央演奏區的餐位上,顧偕為柏素素拉開椅子,坐到她對面。他翻開菜單,目光在一行行文字上瀏覽。賓客交談聲像窸窸窣窣的蚊子聲,隱隱約約傳來杯盞碰撞的叮當聲響。不遠處鋼琴與小提琴的合奏旋律旋傾瀉在耳畔,更近的地方,侍應生側身站在身旁輕聲回答著柏素素的問題。但顧偕什么都聽不清。撐著菜單的左手正在極其輕微地發抖,仿佛一切感官都消失了,只剩朱砂剛剛觸碰過的手背,那塊皮膚有著被灼傷的感覺,燃燒過血管,深入骨髓。午餐<名利場(劇情H)(鹿蔥)|PO18臉紅心跳午餐“多莉實驗室一直研究程序性細胞凋亡,我確實聽說了他們在壞死細胞里發現了調控蛋白RIP3和MLKL,”易修切開一塊rou,“但是恕我直言,這只是一次意外發現?!?/br>“這也是科學進步吧,”朱砂微微皺眉,“多莉生物算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所有瘋狂科學家都覺得自己的研究能改變世界,成功的成名了,失敗的泯然眾人了。神經科學領域一直是前沿尖端,我們要真能把人腦機制研究清楚了,這個世界會比科幻電影還瘋狂?!?/br>朱砂苦笑著搖了搖頭,似乎贊同易言的話。“作為你的顧問,我當然知道你想聽什么?!币籽缘?,“我還知道,如果我說了你想聽的話,你會給我更多的錢?!?/br>朱砂笑而不語,端起香檳抿了一口。高層餐廳旋轉到海岸方向,越過林立的高樓大廈,遠處天幕蒼藍,云霧浩渺,海岸線與天色連成一片。不遠處,鋼琴師優雅地奏響舒緩樂曲,隔著三角鋼琴,朱砂和那個男人的背影落入顧偕眼中。顧偕咯噔一聲放下銀刀,冷冷地收回視線。柏素素在對面說著什么,他含糊著應付兩句,叉起一塊牛rou送到嘴里,目光輕飄飄地往三角鋼琴后瞟。那個什么科學家顧問坐在靠窗位置上,光從他側面落地玻璃照進來,無框眼鏡反射著晃眼的白光。顧被反光刺痛,眨眼緩了一會兒,眼睛剛能對焦,又忍不住往那邊看。常年泡實驗室的家伙長得細皮嫩rou,帶了副眼鏡看起來人模狗樣的,他和朱砂坐在一起,不論是鄰桌用餐的客人還是端盤經過侍應生,都免不了往他們那一桌多看兩眼,就像一對男才女貌的情侶在約會。顧偕的手指狠狠按下餐刀,堅刃劃進牛排里,壓出鮮血一樣的紅焗汁。這時易言放下刀叉,端起了酒杯,而朱砂從手包里拿出手機,她今天穿著低胸連衣裙,略微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