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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年輕人敏銳地捉捕到了。“最近過得很辛苦吧?!?/br>“嗯?”“陌生人稍微關心你兩句,你臉上的表情立刻就寫了四個大字:‘離我遠點’?!崩习宸畔驴Х缺?,單手托腮,“怎么了?答辯沒通過?閨蜜搶了男朋友?還是遇上了性sao擾?”“慘多了,”朱砂笑著搖搖頭,“交往十年的男朋友劈腿閃婚,老板犯了個大錯得讓我背鍋,我剛按揭買了房子,現在連工作都要保不住。最慘的是我被強暴后殺了歹徒,證據不足下按故意殺人起訴,可是檢方律師是我的前男友,辯方律師是我老板,我老板睡過我前男友的媽,我前男友娶了我老板的女兒?!?/br>“……”英俊的老板面帶微笑,對朱砂的扯淡照單全收,還緩緩點頭,認真附和,“是挺慘的,比起我這個做完變性手術第二天,就發現我女朋友其實是個人妖的人更慘?!?/br>朱砂:“………………”兩人默然對視十秒,緊接著同時放聲大笑。積壓在心頭十幾天的一口悶氣終于隨著笑聲得到釋放。朱砂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淚,微微平復了一下呼吸,又插起一塊松餅,說道:“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早餐?!?/br>“我用一份舒芙蕾松餅騙來一個大美人和我喝咖啡,”老板從口袋里摸出手機,“那么陌生人,你愿意下次請我喝咖啡嗎?”朱砂愣怔了三秒,以往情況她會用非常遺憾的語氣回復對方說“我只嫖不約”,但此時此刻,男子這雙深邃的眼仿佛有無限的引力,使她無法挪開視線,她聽見胸膛中的心跳聲越來越重,旋即鬼使神差地點了頭。老板心滿意足地把朱砂的號碼輸入手機里,問道:“你是個高管吧?!?/br>“社畜而已?!?/br>“社畜這么晚才上班?”“出來給老板跑腿買咖啡?!?/br>“大熱天的還差遣姑娘,你老板真不是個東西?!?/br>“他確實不是?!?/br>突然,朱砂的視線余光似乎捉捕到了幾道閃電般的反光,她抬頭向落地窗外望去。林蔭大道,小徑幽幽,有穿著西裝步履匆匆的精英,也有跟隨導游打卡拍照的旅客,全職太太推著嬰兒車在樹下乘涼,更遠的地方,噴泉花壇的長椅上,流浪漢悠閑地瀏覽著財經日報。英俊男人端起咖啡杯:“那么,親愛的陌生人,愿這狗屁世界今天能放你一條活路?!?/br>朱砂舉杯回應:“也希望這cao蛋的生活今天能給你留個全尸,多謝你了,陌生人?!?/br>余光瞥過窗外,一切如常。她臉上微微松動,輕抿了一口咖啡。——然而她沒注意到的是,躲在報紙后的流浪漢無聲無息地收起了長焦鏡頭。相機連接到廣場WI-FI,將剛剛拍下的幾張照片點下了“發送”。幾秒鐘后,擱在辦公桌上的手機屏幕亮起,顧偕手中夾著香煙,點開了郵件。暴跌(600珍珠加更)夏日陽光、風趣俊男還有幽默的笑話給早餐作輔料,朱砂到公司時已經臨近中午。她一進門,便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視線。大廳懸掛的液晶屏幕上,正在播放財經新聞。陳伯益的不良股騙局終于敗露,受此影響,整個股市暴跌,深藍資本的所有人都陷入焦頭爛額中。開盤競價之前就有部門賠到止損線以下,好幾個部門降薪裁員的壓力。唯一置身事外的便是朱砂。高拋低吸是市場永恒定律。老亨利先生注入的五個億資金,讓精英組在暴跌行情中一路抄底建倉。有細心人發現她的倉位中許多支股票在過去的兩星期中都已經悄悄出貨,湊巧的不良股也是她接下的盤,作為暴跌的罪魁禍首,她竟然不受波及反而還賺個盆滿缽盈,自然而然成為眾矢之的。四面八方的眼神恨不得化為刀鋒,朱砂手中拎著一份乳酪蛋糕,在一片注目禮中挺直了脊背,目不斜視走上旋轉樓梯,這時突然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從頭頂響起:“朱小姐!”朱砂抬頭,赫然是醫療股投資部門的基金經理趙一淳。趙一淳懷里抱著紙箱,搖搖晃晃地邁下兩步樓梯,停在朱砂面前。西裝狼狽地扯開,嘴角還有著淤痕,面色非常不善。朱砂疑惑:“……你?”“對,我被解雇了,Boss親自發話?!?/br>趙一淳冷笑了一聲,驀然貼近朱砂耳邊。周圍已經有不少人圍觀,安保小心翼翼地跟在趙一淳身后,在趙一淳靠近朱砂的一瞬間,就把手挪到了后腰的電棍上。“花鼓科技、中山影業、水滿森、成橋鐵路……”趙一淳稍稍拉開兩人的距離,扯著領帶,似乎無所謂地笑了笑,用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朱小姐,臟的黑的我都替你們背了,不能再讓你們清白了?!彪S即抱著紙箱,大大咧咧地往門外走去。朱砂眼底一暗,目送他的身影消失旋轉玻璃門后。·“讓法律部和財務部準備保密合同和賠償,”朱砂走到辦公室外的秘書桌前,手指一敲桌面,疑惑道,“趙一淳是怎么回事?”“不知道?!卑浊迕髀柭柤绨?,又沖著對面顧偕的辦公室揚了揚下巴,“我只看見Boss把他揍了?!?/br>“什么?”“早上Boss一來,趙一淳就跟著進去了,剛說了不到兩句話,Boss一拳把他打趴下了?!?/br>深藍的辦公室全是透明玻璃房,有點風吹草動,所有人都能看見。趙一淳是深藍資本資深的基金經理,他知道深藍如何運作,也知道深藍見不得人的一面。這個人又心高氣傲,是甘愿殺敵一百自損三千的毀滅性人格。這樣公開羞辱他,無異于給自己頭上埋了顆定時炸彈。朱砂沉吟片刻,回頭往走廊對面的辦公室瞥了一眼。顧偕正坐在辦公桌后打電話,半個月沒有好好看過他,他似乎瘦了點,眼窩下一片瘀青。電話對面似乎傳來了什么不好的消息,鋒利的眉頭擰著,盛夏光影從眉心、鼻骨、唇角至下頜勾勒成清晰的弧線。朱砂眨了眨眼,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但那一瞬間,松餅在胃里涌起酸澀脹痛,攪合得五臟六腑都刺骨發疼,她下意識捂住腹部。“朱小姐不舒服嗎?我把您和易顧問的午餐取消了吧?!?/br>“不用,繼續?!?/br>朱砂吸了口冷氣,擺擺手,進了辦公室。她剛坐穩,辦公室自動玻璃門向兩側拉開,有人登登登小跑著進來。朱砂抬頭,臉上平靜得不見一絲波瀾。心臟在熱鍋上烤了一上午的蔡翔,深吸一口氣,剛要開口說話,又被打斷了。朱砂問:“多莉買了多少?”“本來多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