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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火拿她撒氣。但她也知道,她永遠也無法進入他的世界里,甚至沒有資格去問一句:“你還好嗎?”因為她不是朱砂。·翌日清晨。“你救了我,我真的很感激,但你一個姑娘獨居……我真的不能留下?!?/br>裝修簡單的臥室單調得像大學宿舍,十幾平米的空間里只有大床、書桌椅和衣柜。地板上鋪著一層厚厚的羊絨地毯,是房間內唯一一件女性化裝飾。邵俊從被窩里翻出來,正要脫掉男士睡衣,他體力還沒恢復,剛把睡衣掀到胸肌,胳膊就顫抖不止。“你覺得我有什么怕你惦記的嗎?”柯藍垂下眼,咯噔一聲把玻璃杯擱在床頭柜上,苦笑著說,“衣服你就穿著吧……反正他不會回來了?!?/br>“……”邵俊舔了舔嘴唇,眼中微微閃爍著晦澀。下一秒,柯藍突然跪在地毯上,大半個身子都趴進了床底下,胳膊一撈,取出個鐵盒。她翻開盒蓋,將一本本花花綠綠的小冊子、文件單撂在地上,說道:“沒有保險柜,房產證、銀行存折、人壽重疾保險單放在這里了,想要什么你隨便拿吧?!?/br>“小姐?”柯藍抬頭,清秀的臉龐上遍布淚水。邵俊欲言又止,從床頭柜上抽出一張面巾紙遞給她??滤{擺擺手,站起身往臥室門口走去。“小姐!”邵俊喊道。柯藍沒有回頭,背影輕顫,似乎在無聲地抽泣。“我叫邵俊?!鄙劭—q豫道,“如果你……你不介意的話,能不能等你下班回來,我還賴在你家……”柯藍扶著門框的手輕微一抖,用力一點頭:“我叫柯藍?!?/br>幾分鐘后,柯藍走出公寓大樓,樓宇門正對著的車位里,一輛藍色寶馬亮起解鎖車燈,柯藍上車打火,順著車道緩緩駛出去。邵俊抱臂站在窗前,眉眼壓緊,臉色晦暗,直到柯藍的車消失在小區門外,他才收回目光,輕輕舒了口氣。朱砂給他的新手機正放在桌上充電,紅光倏然轉成電量充足的綠色。他拔下充電器,編輯消息:“計劃成功,她信任我”發送至聯系人“朱砂”。邵俊站在窗前,低頭沉思良久,逆著天光的臉上看不清表情,但手指因為緊緊抓住手機而指節泛白,似乎在做什么艱難決定。半晌,他劃開手機屏幕,復制了方才那條消息,在空白的聯系人欄中輸入一串數字。——“計劃成功,她信任我?!?/br>發送至無名氏,或者說是他的前任雇主。幾千萬人口的繁華大都市,信息龐大喧雜,這八個字簡化為數字編碼,轟然匯入數據長河中,發送到紐港市不知名的某個角落。隨即,手機屏暗,消息記錄被全部清除。·深藍資本。鹿微微打著哈欠剛從茶水間端了杯咖啡出來,剛一走過轉角就看見高層專用的電梯叮咚一聲打開。朱砂臉色鐵青,腳底踩著十厘米細高跟,匆匆走過走廊,步伐間帶著掩飾不住的肅穆和緊張。從她身旁路過的交易員、分析師、股票經理紛紛駐足避開,唯恐她周身那一層無形的殺氣殃及到自己。她經過秘書桌,直接把鏈條包扔到了白清明桌上,旋即轉身拿著一袋文件大步流星地走進了顧偕辦公室。眾人驚異地往透明玻璃房里望去,張霖從辦公室里伸出頭,向鹿微微投來了一個疑惑的眼神,并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鹿微微小口小口地吹著咖啡,搖搖頭也不明所以。辦公室里,Boss背對著門口負手而立,站在落地窗前往遠處眺望。他周身始終帶著肅穆森然的氣場,即使日光落在他肩上,也無法驅散寒氣。辦公室的玻璃門自動關閉,將一切聲音都隔絕開來。朱砂舉步朝前,帶著靜電的長發如魔爪般張開黏在背上,連發絲都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顧偕逆著光轉過身,狹長的雙眼瞇起。兩人隔著辦公桌,面對面站著,視線對上的一剎那,仿佛有無形的火花電流在虛空中噼里啪啦地燒起來,強大的壓迫感穿透了玻璃房,感染到了走廊上圍觀的每一個人。“完球,”鹿微微目光呆滯,“要變天了?!?/br>“有出差的活兒嗎?讓我躲兩天?!睆埩刈齑椒喊?。白明清坐在秘書桌后喝了一口咖啡壓驚,帶著洞察了一切的微笑,淡定得如同自帶光環的圣母:“不可說,不可說?!?/br>-------------------------------------支線劇情結束,明天要正面battle了??!PO18名利場(劇情H)擊殺擊殺“兩天前,我的線人告訴了我樹懶基金的賬目有問題,這幾天精英組把樹懶基金查了個底朝天?!敝焐鞍褞追輬蟾鏀傞_鋪平放在辦公桌上,冰冷的瞳孔始終盯著顧偕,“交易策略、資金需求和分成條款,每一項在細節上都有問題,這是格里芬銀行扣下物業的留置權通知,也就是說樹懶的現金流斷了?!?/br>夏日陽光穿過落地窗,將玻璃房的溫度烤升幾度,顧偕反手拉上了窗簾,辦公室內頓時暗了下來。但窗簾沒有完全拉嚴,一道筆直的光帶窗簾縫隙間插進來,像從虛空中伸出的隔離帶,將朱砂和顧偕分在兩邊,灰塵顆粒在光帶中上下漂浮。“就算樹懶清掉不良股,也不可能平倉。所以陳伯益不是退休,而是跑路。哪怕我們以6個點接下他的盤,都會賠掉一半倉位。根據模型計算,我們做空倒能賺五千萬。如果您出于私人情感考慮,不想落井下石,這五千萬大可以視而不見?!?/br>朱砂雙臂抱著肩膀,稍仰下巴,腳底的細高跟將她憑空拔高了十厘米,讓她幾乎與顧偕的視線保持平行。“繼續持有?!鳖欃傻纳ひ衾涞?。朱砂一怔。“你的意思是……明明知道這是個騙局,還要往下推?”“對?!?/br>“哪怕會讓我的賬戶損失將近一個億?”“是?!?/br>朱砂的目光死死定在顧偕冰冷的瞳底,而顧偕坦然地回望著她,如深潭般的瞳孔毫無波瀾。氣氛陡然變得暗潮涌動,房間里一片安靜,冷氣從頭頂直下,順著脊梁骨往上爬。朱砂握在身側的拳頭嘎吱嘎吱發出微弱響聲,火藥引線在虛空中一點點燃盡,仿佛下一刻就要核爆,這時朱砂卻突然松開了拳頭,緊皺的眉心也舒展開,痛快地頷首:“好?!?/br>她若無其事地收起了桌上的文件,轉身就要出門。“等等——”朱砂腳步一頓。“你昨晚更新了工作計劃,要給多莉建倉?”朱砂慢慢轉身,回頭望著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