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9
段太低級,朱砂對此不屑一顧。偷情本就是尋歡作樂的事,何必和人家老婆爭個高低。尋到歡,作到樂,那就繼續,不開心,那就分手,畢竟這世上沒有誰無可替代。·幾小時后……顧偕從溫水中睜開眼,宿醉后頭痛和睡在浴缸中的肌rou僵痛一起涌來,他悶哼一聲,抓住浴缸邊緣慢慢坐起身。浴室墻壁上掛著的時鐘指向了五點零五分。他第一個念頭竟然不是夜不歸宿還忘記給老婆打電話,而是原來醉酒后朱砂就會留他過夜。簡單洗漱后,他披著浴袍走出去。落地窗外天色青黛微蒙,城市中心和高樓大廈在晨昏交際時刻逐漸染上透光的魚肚青。朱砂背對著他,靠在天臺上打電話,活動著僵硬的肩膀,旋即伸了個懶腰,松松垮垮的浴袍從她的肩頭滑落掛在手肘上,露出大片雪白的后背肌膚和曲線分明的凸骨。像只振翅欲飛的蝴蝶。顧偕止步,隔著透明的玻璃窗直直望著她。他的小姑娘在不經意間已經長大了,他一直知道她不是籠中鳥,遲早要飛出他的掌心。顧偕拉開門走上前,環住朱砂的腰,側頭親吻啃咬著那兩塊凸起的骨頭。朱砂猝不及防唔了一聲,回頭瞪了他一眼。顧偕一把掀開她浴袍,大手在如蜜桃般兩塊臀rou上大肆抓揉兩下。“你說她是邵俊的什么人?”朱砂閉著眼,咬牙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異常,“我剛才沒聽清……”粗糲的大手從臀下的內褲邊緣鉆了進去,對著埋在草叢中的敏感點狠狠一按。朱砂咬牙,終于放棄抵抗,抬高了臀部張開了rouxue,同時手伸到身下,帶領著那guntang的硬物一點點進入自己。但至少此時此刻,他的小姑娘還愿意取悅他,順從他。他托著朱砂的后腰拉近兩人距離,粗大的yinjing在泛紅的rouxue里進進出出,發出攪動黏水的聲響。他清楚這種婚外情無法天長地久地維持下去,但在那一天真正到來之前,他只想深埋進朱砂身體里,與她分享人間清歡苦樂的每一秒。PO18名利場(劇情H)山雨欲來山雨欲來多莉生物簡報會上,顧偕雖然沒有明確同意朱砂可以開始這場荒唐的間諜游戲,卻也沒堅決拒絕。朱砂知道,這是他默認的意思。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她帶著整個精英組對神經科學領域突擊學習,從分析師的精選股里挑了幾支“保守黨”稍作試水,對多莉生物還在觀望狀態。多莉發布利好消息后,當天股票上漲了3個點,之后就沒什么動靜,而唐肅一直看好的薪制藥在治療阿茲海默癥的新藥上取得突破性進展。此消息一出,薪制藥的股票連續一個禮拜上漲,唐肅氣得已經不顧體面,在公司逢人就說朱砂就是個禍害,然后被顧偕外派到阿拉斯加去見客戶了。至于這場間諜游戲的主角邵俊,出院后就沒有消息了,朱砂留給他的電話號也一直沒有響起。但她不急,顧偕曾教她一條最重要的談判原則:寸步不讓,除非交換。邵俊不會乖乖聽話,如果她主動找他“買”雇主信息,他會放長線釣魚,一次擠一點消息出來,甚至有時候會把真假消息摻一起,直到把她榨干。但從朱砂手上關于邵俊的資料來看,他才是等不起的那個人。所以,她一點不著急。周五臨下班,顧偕給了朱砂一個臨時出差的任務。據顧偕說,連鎖酒店領域的龍頭大佬老亨利先生有意調整投資結構,想下海投資對沖基金。他從歐洲飛來探望定居在費龍城的女兒和剛剛出生的外孫。紐港市與費龍城相隔不遠,顧偕立刻讓朱砂前往與對方聊一聊投資分配。翌日周六,顧偕家中舉辦夏日宴會,深藍資本管理中層以上員工全在受邀范圍內。宴會舉辦方是金融圈頂級大佬和他的名媛太太,于是各行各業的頂尖人物、演員歌星球星、藝術家慈善家、以及豪門名媛少爺紛紛出席,為一睹這座名為“現代童話”的山海別墅。很多年前,顧偕在紐港西南海岸買下了半個山頭,各路評論家推測邪神的目的——建保證性住房給窮人收租?建私人港口擴大船貿?一時間地價水漲船高,這塊荒涼地成為當年的熱議話題,有人預測不論這塊地如何建設,都會給顧偕帶來翻倍的收益。然而顧偕對這塊地皮放置Paly,七八年始終保持原生態面貌,直達大家快要遺忘這塊地皮時,他和柏素素閃電般結婚,在山頭平地蓋起一座現代童話城堡,世人這才知道,原來西南海岸是邪神送給白月光的情書。顧偕與柏素素僅僅交往了兩個月就舉辦婚禮,時間雖然倉促,婚禮卻沒有半點水分,斥資幾百億的婚禮費用直接拉升了當年的GDP,甚至讓出口白玫瑰的某歐洲小國的財政收入直接翻了一倍。這個男人用金錢讓全世界知道他有多重視愛妻。柏素素喜歡藝術,顧偕就讓她生活在藝術里。這棟現代童話集中了現代建筑藝術的精華,其中包括一棟兩層樓高的現代藝術品收藏館,一間有著碩大壁爐和教堂式天頂的起居室。建筑工程浩大,不像婚禮可以用錢買時間,預計正式竣工需要六年時間,但柏素素和建筑師共同設計的藍圖已經被收錄進本世紀杰出建筑設計精選集。別墅主體已經完成,一排流線型的白色房屋屹立在山頂,幾何圖案式的構造,門廊上支著幾根巍峨的白石圓柱,乘直升機從遠處海面上觀望,就像碧綠草叢中點綴的一排小白花?;▓@還未完工,只用低矮的的白石字欄桿圈住,白玫瑰、小蒼蘭、梔子花、茉莉郁郁紛紛地開著雪白的花瓣,鋪滿了小半個山頭?;纳街?,是濃藍的海,海里停泊著私人游艇和幾只大船,燦金陽光下海水一浪一浪地閃著耀眼白光。顧偕端著咖啡站在窗前,隔著玻璃能看見花園里人來人往,來賓臉上掛著愜意微笑,舉著酒杯相互問好。他厭惡人群,這種場合向來能躲多遠就躲多遠。但今時今日,在他的家中,這場夏日宴會給他一種古怪卻又平靜的感覺。十四歲時,他那聲名顯赫的父親患上了腎壞死,家族親戚大多非富即貴不會為錢出賣身體,尋遍黑市找不到與他相匹配的腎源。老頭子親生的兩個兒子,一個拿著尿道結石診斷一個拿著腎炎診斷雙雙哭著說對不起爸爸。這時這位在房地產業叱咤半生的大佬才想起來,下城區最骯臟混亂的貧民窟里還有個失散在外私生子。一顆jingzi與上億顆jingzi競爭,一個人能夠降生在這個世界,就已經有了只有億分之一概率的幸運。顧偕與父親腎臟匹配度高達六個點,于是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