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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進展,對方沒催你嗎?”“沒有?!?/br>“你們平時怎么聯系?”“平時沒有聯系,只給了我這部手機和能隱秘錄像的小東西,手機里有一個號碼,錄完讓我把視頻發過去,然后就會給我三十萬尾款?!?/br>“倒是挺有耐心的?!敝焐案锌痪?,隨即換了個姿勢,雙腿交疊,微微向前傾身,一雙晶亮的眼睛定在邵俊瞳孔中,問道,“你今天是去交易的吧,那為什么挨揍了?”邵俊喉結動了動:“他們不給錢?!?/br>“所以你要我把這個視頻買回來?”朱砂輕笑。“三十萬,我帶你找到他們?!?/br>病房里靜得只有呼吸聲,窗外傳來的一聲聲鳥叫和歡笑隔著窗玻璃,朦朧又清晰。朱砂微微瞇眼,在眉梢上壓出一條緊繃的弧線,眼睛里刀鋒雪亮,似乎要刺進邵俊的腦中,穿破一切迷霧和謊言。邵俊的胸膛上下起伏,手攥緊了衣角。半晌,朱砂從邵俊緊張的臉上挪開目光,突然淡淡地笑了。“算了吧?!?/br>而邵俊破冰般擠出個似是而非的表情,驚詫問道:“你……不想知道是誰害你嗎?”“我的敵人從這能排到金融街,”朱砂站起身,雙手撐著后腰放松僵硬的腰肌,在房間踱步,“我不是愛豆,被人喜歡又不能讓我賺錢?!?/br>“我以為你是睚眥必報的人?!鄙劭缀鯊暮韲道飻D出這句話。“我是?!敝焐皵嗳?。“那為什么……”“因為你的講的話,我一個字不信?!?/br>邵俊愕然,蒼白的嘴唇戰栗著,卻什么都沒說出來。下午三點,陽光柔和又溫暖,朱砂背對著邵俊往遠處放空視線。旋即她轉過身,逆著窗外金色的天光,驀然說道:“我也有一個故事,千字五塊賣給你?!?/br>“我生長在一個極端惡劣的環境中,但我沒有自暴自棄,不吸毒、不犯罪、也不混幫派,一直靠著我的雙手養活自己?!?/br>病號服下藏著邵俊遍布著陳年傷痕的rou體,一只袖子卷過手肘,青紫血管干凈清晰,沒有針孔痕跡。“直到有一天,因為什么變故,我需要很多很多的錢。我應該是用盡了我能做的工作,還是賺不夠錢,于是我下海賣身了?!?/br>邵俊半垂著頭,劉海遮住了眼睛。朱砂接著說:“然后一個男人給我錢讓我和一個女人zuoai并拍下視頻。我在他的安排下進了一間高端妓院,這里一天賺得錢相當于我過去賺一年,可是我的窟窿遠遠填不上,白天我還在賣苦力?!?/br>邵俊遍布老繭的手指極輕微地一縮。“終于有一天,我等來了這個女人,我想和她zuoai,但她只要我舔她。計劃進展得不順利,我甚至想要強上了她,沒想到她竟然反抗,把我狠狠地羞辱了一通。我搞砸了一切,沒有第二次機會了。所以通知雇主,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視頻。由于這是我唯一的機會,我坐地起價,要了翻倍的錢。對方不是好惹的貨色,我狠狠地被教訓了一通?!?/br>邵俊雙手撐在立柜板上,劉海擋住了大半張臉,以至于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喘息中帶著血絲,就像一只被冒犯到的孤狼。“忠誠這東西,有些人天生沒有。你背叛他,也能背叛我?!?/br>“我會把今天醫藥費的賬單寄到絲絨會館?!敝焐芭e步往病房外走,從拎包里抽出張名片,隨手放在桌上,“等你準備好要講故事了,還是老價格,千字五十,哦對了,但我不一定有時間?!?/br>“你會等我的?!鄙劭÷曇羯硢?。病房門口,朱砂腳步一頓。“我本來不懂那個人為什么找上我,”陽光照亮了一半衣柜,邵俊隱匿在陰影那側,冷冷說道,“直到今天我看見你車上那個男人?!?/br>“哦?所以呢?”“所以,你會找我的?!?/br>“是嗎?我要是真在乎贗品,那天為什么不讓你上我呢?寶貝兒?!?/br>砰一聲,朱砂關上病房門。醫院走廊上,每個人臉上都行色匆匆,神色冷漠,沒人注意到她貼著墻根,僵硬地站在角落里。朱砂臉色灰白,眉頭緊鎖,雙手在身側握成拳再松開,似乎借這個動作作出某個決定。良久后,她才一步一步走向護士臺。送邵俊搶救時,朱砂已經提前向醫院打過電話。護士認識朱砂是醫院投資人,在護士臺后掛了電話,強行忍住煩躁,溫和地朝她笑笑:“您有什么事嗎?”朱砂皺眉,幾乎從喉嚨里擠出聲音:“請問……孕檢中心往那邊走?”PO18名利場(劇情H)“我不約,只嫖?!?/br>“我不約,只嫖?!?/br>·銀色保時捷緩緩下坡駛入深藍資本的停車場,車前燈從一排排豪車車頭照過轉瞬即逝的暖光,停進緊挨著電梯的專屬車位,剎車、換擋、熄火一氣呵成。朱砂啪地解開了安全帶,仰頭靠進座椅中,閉上了眼睛。——有人雇了一個長得像顧偕的男人和她zuoai還要拍性愛視頻。——這個人是誰?——為什么要這么做?一瞬間,她的腦海中閃過千頭萬緒,模糊地感覺到了什么,卻又無法從盤根錯節的線索中抓出正確方向。生意場上的對手多不勝數,敵人滿世界都是。做空公司,她會大賺一筆。同被做空的公司會破產倒閉,相應的員工失業,拖欠房貸,最后家破人亡。城市街頭人來人往,與她擦肩而過的十個人中可能就有一個因為她無家可歸。尹鐸說的對,終有一天,她站在大街上一回頭,會看見整條街的人都端著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她。如果是報復……性愛視頻的威力在哪兒?對一個女人公開羞辱?可她在世人眼中早已經是聲名狼藉的壞女人。朱砂自嘲般笑了笑,從手包里取出一盒煙,啪地點燃。白霧裊裊婷婷在指縫間縈繞,她下意識摸了摸小指上的尾戒。起初她不是單身主義者。她身邊向來不乏追求者,單身主義只是個借口。她要是個純潔無暇的處女,一只尾戒也就能把麻煩擋在外,偏偏顧偕喜歡在她身上留在明顯的吻痕,還不準她遮蓋。于是那些人又問:“不走心,走腎,也不行嗎?”“我不約,只嫖?!?/br>說這話時,朱砂還笑著瞥了一眼顧偕。然后顧偕在桌下狠狠攥了一下她的手。從那時起,深藍的女大佬就是圈內最荒yin浪蕩的女人。朱砂仰頭靠著椅背,深深吸了口煙。冰涼辛辣的爽感滑入喉嚨,心中難免浮現一絲慶幸。她從手包里取出化驗單,單手舉在眼前,“陰性”二字明晃晃又刺眼。幸好,沒有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