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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偕撥開她耳畔碎發,目光剛一落到上面,眼中頓時就要燒出火!——后頸那白皙如雪的皮膚中,有塊明顯的咬痕。就像一片冰天雪地中放肆流淌的鮮血。刺目扎眼!PO18名利場(劇情H)偏偏顧偕就喜歡看她羞澀偏偏顧偕就喜歡看她羞澀那一瞬間,周遭場景倏然退去,顧偕仿佛置身在絲絨會館的按摩室。昏暗曖昧中,他看見一個男人把朱砂壓在按摩床上,他們赤裸的胸膛貼在一起,四肢也相互交纏。那只骯臟的手從朱砂的側臉向下滑,猥褻她的胸,下流地摸遍了全身后再伸進她雙腿間里攪動。然后他把那根該死玩意兒插進朱砂的身體!他趴在朱砂的身上肆意貫穿她,丑陋的yinjing在她雙腿間進進出出。朱砂的身體銷魂蝕骨,臨近射精,他對美味戀戀不舍,于是下身加速沖刺,射出的一瞬間咬住了朱砂的脖頸。顧偕的胸腔如火焚燒。朱砂跪在床邊,舌頭小幅度地舔著莖身,像吸冰棒融化的甜水一樣,吸吮掉從馬眼里流出來的涎液。緊接著,她突然失重,被顧偕打橫抱起,一陣天旋地轉后,臉朝下陷入了柔軟的床鋪里。下一刻,結實的重量壓上后背,那根硬邦邦的兇器就抵在后腰上。朱砂把臉埋進了柔軟的羽毛枕里,深吸一口氣,鼻端盡是陽光的味道。她順從地抬起臀部,準備承受接下來的狂風暴雨。這個男人天生是獨裁者、征服者和掌控者。這些年來顧偕雖然沒和她玩過SM,但和他zuoai本無異于打架。穿上西裝,他是個心理壓迫者,一個眼神就能讓談判桌對面的人寒毛倒豎。脫掉衣服,他就變回野獸,朱砂的身體就是他無所顧忌的平原,在其中肆意馳騁沖撞。他喜歡疼痛,也喜歡施加疼痛。十幾歲時和顧偕zuoai就像受刑,他不懂溫柔就在她身體里橫沖直撞。夏季校服遮不住胳膊上的瘀青,班主任甚至問過她家里是不是有什么難處。顧偕年紀漸長,做事風格越發沉穩,但床上的兇悍卻一點都沒收斂。朱砂早早就學會了如何在與顧偕zuoai中保護自己。等了幾秒,預想中的猛烈抽插沒有降臨,朱砂疑惑,主動挺起臀部去蹭那身后根堅硬的兇器。找死!顧偕一抓起了她的頭發,強迫她抬頭,露出脖頸任他啃咬。火辣辣的刺痛從頸部蔓延到肩膀,朱砂壓抑著呼吸,小聲小聲地抽氣,手指把床單抓得皺成一團,肩膀肌rou緊緊繃起,正無法抑制地顫抖著。顧偕趴在她背上,毫不留情地撕咬著她的脖頸、肩膀和后背,那根本不是前戲,而是野獸的攻擊,牙齒叼起她的皮rou,手指掐進她腰窩里,想拆掉她的骨,想將她吞下腹。仿佛有一柄大錘堵在胸口,喘不進氣,也呼不出氣,悶得他全身guntang,血液沸騰著沖撞在胸腔里。他一手掐著朱砂的脖子,另一只手伸進朱砂的下身,草草擴張兩下,便長驅直入,直接頂進了最深處。“啊——”朱砂失聲尖叫。rou刃劈開身體的一瞬間,她眼前一陣白光閃過!撕裂般鈍痛當頭砸下,恍惚中有濕滑的液體從劇痛里流出來。朱砂顫抖著手伸進了身下,摸到那根碩大的莖身完全捅了進去,似乎連小腹都被頂出了弧度。敏感狹窄的通道被堵得嚴嚴實實的,但仍有黏膩的液體從交合處慢慢滴下來,濡濕了yinjing根部。她抽出手一看,長出了一口氣。不是血。萬幸。然而下一刻,她頭皮一麻,恨不得咬死自己。顧偕的roubang太長,朱砂騎在上面的時候,經常劃水不坐到底,yinjing捅到她滿意的深度就起身拔出來。顧偕放過了她的小心機,讓她雙手抓住根部,每一次吞吐都要感受兩人的交合。野獸對交配的態度比人類坦然得多,饒是朱砂這種被顧偕調教成rou食系的女人,摸著交合處也免不了羞恥。偏偏顧偕就喜歡看她羞澀。男人的惡趣味。許多次瀕近高潮,顧偕拉著朱砂的手讓她感受rouxue被塞得鼓鼓囊囊,看著她紅得能滴出血的耳尖釋放在她身體里。有時顧偕持續了太久,朱砂疲憊不堪,想要早點結束時,也會故意去摸交合處,每每此時顧偕就黑特別興奮。她只顧著檢查下體有沒有受傷流血,忘了這種動作對顧偕而言是多大的刺激。但幸好顧偕似乎沒注意到,依然在她的脖子上反復啃咬著。PO18名利場(劇情H)“我喜歡……你在我身體里失控?!?/br>“我喜歡……你在我身體里失控?!?/br>guntang的性器猛地拔了出去,不過瞬間又狠狠頂了回來。朱砂根本沒做好承受的準備,沒有潤滑,內壁又干又緊,顧偕的每一次抽插都像艱難地開拓,但只要他一進去,xuerou就牢牢吸上來,吃咬得顧偕額頭青筋直跳。心臟在胸腔內猛烈跳動,渾身的血液都奔流沸騰。他一張口,鋒利的牙齒直接咬進了朱砂的肩膀!直到濃重的血腥味彌散在嘴里,他才終于冷靜下來。眼前美人的身體如同上等凝脂畫紙,深紅的痕跡遍布后頸、肩膀和蝴蝶骨。別人留下的痕跡從朱砂身上抹去,他重新給她上了一層顏色。顧偕滿意地看著他的畫作,目光落到朱砂正流血的傷口上,心中升起一絲內疚。他想撫慰朱砂,驀然發現下身正被她吸得很緊……床邊落地燈調到了最暗,散發出懶洋洋的光暈。他和朱砂一前一后跪在床上,他從身后頂入,朱砂微微拱起背,臉仍然埋在枕頭里,右手伸在身前,從顧偕的角度雖然看不到她手上的動作,卻能從手臂晃動的頻率推測出她正在撫慰著能讓她歡愉的那一點。顧偕淺淺抽插了幾下。果然,片刻前干澀得難以進入的rouxue,正分泌著汨汨yin水,濕淋淋地從兩人交合處往下淌。那一瞬間,兩種完全相反的情感同時撕扯著胸膛。朱砂還沒有準備好,他就貿然挺進,而朱砂全數接受了他來給她的疼痛并迎合狀態調整自己。顧偕微微哽噎,難以想象朱砂到底被自己這樣粗暴對待過多少次,才能如此熟練地承受他的攻擊。顧偕心中一沉,抽出yinjing再緩緩送入xue口。紫黑粗壯的yinjing在艷紅的xue口慢慢摩擦,瀲滟水光粘在他粗黑的陰毛上。然而,女人在床上自己動手,又侵犯他身為男人的尊嚴。顧偕額角突突跳動,一時間進退兩難。“朱砂……““嗯?”“你喜歡溫柔點,還是點粗魯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