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
掀開她的裙底,來不及扯掉內褲,只撥開了擋在xue口處那一小條布料,便壓抑著呼吸試探性地把圓大的guitou探進去,幾下極淺的抽插過后,那根粗壯的兇器猙獰著青筋,直接破開她尚且干澀的內壁,一插到底!骨節緊繃的手指摳著懺悔室的墻壁,裙下的小腿止不住發顫。顧偕站在她身后掐著她的胯骨,yinjing像一把刀,每一次貫穿都帶給她劇痛。仿佛海浪席卷而來,身后的那個男人與她忽遠忽近。朱砂淚珠掛在睫毛上,視線模糊不清,她喘息著仰頭,驀然與被畫在懺悔室棚頂的神對視。婚禮之后,他們恢復了……性關系。朱砂不知道如何給他們之間下定義。十五歲的朱砂以身體為報酬,換顧偕支付她的學費和生活費。長達十年的包養里朱砂從沒拿過他一分錢。她在顧偕名下的基金會里,每年憑借第一名的成績,名正言順拿一檔獎學金,他們之間沒有過金錢往來,可顧偕親手帶她進入名利場,給她的遠遠比金錢要多。酒吧衛生間的隔音甚好,外間那震耳欲聾的音樂被隔絕成縹緲的雜音,安靜到極致的環境里只有心跳和粗喘聲。朱砂望著流水發呆。她從來都不會拒絕顧偕的任何要求。她甚至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別扭什么。因為柏素素嗎?不是吧。即使在顧偕婚前,她也是他見不得光的情人。突然,門板傳來一聲極輕微的響動,似乎是什么東西撞了上去!PO18名利場(劇情H)少女點頭,含住了它少女點頭,含住了它朱砂猛然抬頭,心臟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有完沒完了?我讓你離我遠點你聽不懂嗎?!”一個男人壓著焦躁和暴怒,“你給我起來!別跟個怨婦一樣,我可沒打你!”不是顧偕。朱砂松出一口氣,隨即難以言喻的復雜感情又涌了上來,她對著鏡中女人無聲了罵了一句。你在期待什么?在恐懼什么?盼望著顧偕闖進來,把你按在洗手臺上,掰開你的大腿,粗魯地扯下內褲,讓他那個又硬又大的roubang硬生生捅進身體里?讓他在你身上發泄怒火,抓著你的胯骨不讓你逃,手勁兒大得在腰側和臀上都留下青紫的痕跡?受虐狂!“實驗明天就要對外公布結果,我有幾天假期,你不是一直想去加勒比海嗎?我已經定訂了機票……先回家吧……好不好……”女人的抽噎聲從門縫里傳進來。呵,女人。鏡子中的朱砂臉上泛著蒼白的冷光,只有唇上一點朱紅,嘴角綻開的冷笑像傲視天下的女王。她眨了眨眼越看鏡中的那張臉越覺得陌生。長時間盯著鏡面反射的燈光,朱砂眼前只有模糊的光點,那一圈圈光電穿過了虛無的時間,將她帶回到那個雷雨夜。“隨你如何定義自己,援交的學生妹,被包養的金絲雀,還是什么賣身讀書的凄美學霸?!?/br>兩道閃電劈下,陡然照亮了房間。少女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雙手扒著身前男人的膝蓋。“我看得出你是個怪物,就算你現在是跪在我面前,心里也不服氣。很好,就這樣,保持下去?!蹦腥说氖种副?,按在她的下頜上,寒氣入骨,“我來之前會打電話通知你,阿姨隔天來打掃一次,你可以在外面吃,也可以把廚師叫到家里。不必學洗衣做飯如何伺候男人,當好你的怪物,不要變成女人?!?/br>陷入情網的女人,是螻蟻都不如的低賤生物。很久以后,朱砂才意識到顧偕對女人的鄙夷,不是出于男人“偷不如偷不著”的劣根性。她在寫顧偕的八卦雜志上看見了他母親的照片。佳人頭戴桂冠,披著她選美冠軍的綬帶,在燈光下笑得風華絕代。如所有狗血故事一樣,佳人與被某知名風流貴子陷入情網,被劇組開除、與公司解約。少爺有了新歡,挺著大肚子的佳人在記者面前聲淚俱下,還冀望以此挽回戀人。昔日的封面女郎,很快就墮落成五十塊錢一次的妓女,最后慘死在了一個酒鬼的床上。“你我之間只是權色交易,你可以利用我往上爬,但不要對我有什么浪漫的期待,你不過我泄欲的工具而已?!蹦腥私忾_褲鏈,猙獰著青筋的yinjing抽在少女的臉上,“明白了嗎?”良久后,少女點頭,含住了它。從那一刻起,單薄的少女被年長的男人取下軟肋,親手披上給她一身鋼鐵鎧甲。他把她領進男人主導的金錢世界,讓她站在金字塔尖頂上俯瞰眾生,只要求她一件事:你是怪物,不是女人。朱砂定定望著鏡子,魔障搬對鏡中人下命令,隨即整理了耳畔碎發,挺直腰脊離開了衛生間。PO18名利場(劇情H)偌大的新聞標題下是一張拍攝于今天下午的照片。偌大的新聞標題下是一張拍攝于今天下午的照片。剛一推開門,迎面一股風呼嘯而來!朱砂閃身躲過,旋即門板上“砰”一聲。敞開的女式書包先撞在門上,又順著重力墜下,紙質文件飛飛揚揚灑了滿地。一張印著數據的A4紙還落在腳背上,放眼望去狹小的走廊空間不足兩米,滿地文件,沒有下腳的地方。一個姑娘狼狽地撲過來,抓起文件一張一張塞進包里。被她糾纏的男人如釋重負,像擺脫了瘟神一樣,疾步離開。走到拐角處,還回過頭鄙夷地往這邊望了一眼。朱砂心情微妙。干凈溫暖的眉眼做出那種表情,比相貌平平的臉更加丑陋。她差一點就沒認出來這是剛才與她調情的那位調酒師。姑娘動作麻利,兩三下收拾好了一大片文件。微弱燈光,淚痕下的臉年紀倒是不大,最多二十三四歲。朱砂心中微動,嘆了口氣,蹲下撿了腳背上的那會A4文件紙。——多莉生物實驗室。紙上密密麻麻的研究數據和模型圖瞬間倒映在朱砂眼中,她的太陽xue突突一跳,眉眼不引人注意地微微壓緊了。一只手突然伸過來,“唰”地抽走了那張紙。“謝……”姑娘低眉垂眼,話還沒說完,一雙高跟鞋停在她們面前,陰影居高臨下地籠罩下來。“嘖我說你怎么進來的?”酒吧女老板皺起了歐美弓眉,讓她看起來凌厲狠辣。“聽jiejie一句,那種混帳東西……喲朱小姐,對不住讓您看笑話了?!?/br>“沒事……”朱砂站起身,蹲得稍久,兩條腿發軟,還沒站穩就被一陣大力沖撞開,勉強扶著墻才沒摔倒。走廊盡頭,只見那姑娘半抱著敞開的書包,嘴里還叼著幾張文件,風風火火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