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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硬挺,勾得她越發渴望下面能被唇舌包裹。“快點——”她撥開浴衣,催促道,“舔啊?!?/br>預想中快感沒有如期而至,她睜開眼睛,只見69號拎起了她的左腳腳踝,深情凝視她的同時,偏過臉在她的大腿內側落下一個又一個輕柔的吻。輕吻的聲音回蕩在安靜的房間內,色情又溫情。朱砂雙手撐著床板,一瞬間動彈不得。顧偕生性粗暴冰冷,在床上更是將他的強勢作風發揮到了極致,他的吻像野獸撕咬,yinjing是劈開她身體的一把刀。她十五歲被顧偕帶上床,接吻和zuoai都只和他一個人做過。那近乎于強暴的初夜,從一開始就讓她對性愛的體驗偏離出了主路。直到一年前,顧偕和白月光重逢后與她結束rou體關系。她開始花錢嫖男人,原來顧偕才是另類。69號按摩師放下朱砂的腿,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鼻尖相對,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他低頭在朱砂臉上親了一口,埋首到她脖頸處又啃又咬,然后再抬頭抱著她親一口。哪怕明白這樣深情款款的目光經過精心調教,這份珍視、取悅與討好是一分鐘一百塊砸出來的假象。朱砂依然無法控制心口麻酥酥的電流,甚至想要溺斃在這雙眼睛里。突然一根手指滑進了早已波濤洶涌的通道,被入侵的爽感刺激著大腦神經,朱砂下意識悶哼一聲,通道內壁又分泌出一股黏膩的液體。對方的指節在她體內彎曲著,引著那些源源不斷的水往她體外流,很快那些黏液就在她大腿根上匯聚透明晶瑩的一攤。視覺上的刺激還不夠,69號還故意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讓她聽見這幅身體有多yin蕩。不舔就不舔吧。手活兒好,也是業務能力強。朱砂想。這時,69號俯身壓上來,堅硬的胸肌與她柔軟的胸部貼上,生理期前的胸總是格外敏感,酸癢到脹痛的兩顆rutou便顫顫巍巍立了起來。朱砂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挺胸將rutou往他胸膛上蹭。他不是顧偕。這是陌生的重量。一旦有了這個念頭,心里原本溫溫吞吞”的小火苗瞬間繚繞成沖天火海。朱砂眼神迷離,望著身上模糊又相似的面容,突然涌出一股莫名其妙卻又舒爽快意的報復感。——你有白月光,我有小狼狗。PO18名利場(劇情H)而且……你這里很濕……而且……你這里很濕……69號的手模擬著交合動作在朱砂下身進進出出,朱砂大大張開腿,挺腰迎合他的手指,催促道:“再快一點?!?/br>最后一個字落地的瞬間,就像打開了69號按摩師的電動開關,他的手指像打蛋器一樣在朱砂身體里瘋狂的攪動起來,關節擦過敏感的內部,指尖變換著戳插的角度,每一次退到入口時都會帶起一層翻起鮮紅的軟rou,汨汨地流出晶瑩的液體。密密麻麻的快感從雙腿間一波一波向上涌,下身延綿得讓整個身體都變得敏感,連頭皮都像過電一樣麻酥酥地顫抖著。69號的手指挑逗著她的rutou,極輕的力度反復搔刮,可憐的小家伙硬挺挺地立著,隨著朱砂顫動身體,無意識般主動蹭他的手,想得到個痛快。“別給我玩這套,咬它,或者揉它?!?/br>朱砂一把抓住按摩師的手放到被冷落許久的另一側胸上,壓著他的手背大力揉起來。“好?!?/br>按摩師完全伏到朱砂身上,手上將朱砂的白花花的胸揉成各種形狀,嘴里含住另一側的rutou,粗糲的舌頭先輕輕刮過乳尖頂端,下一刻大口咬住整個紅暈處,像舌吻一樣與乳尖狂舔纏綿。朱砂抱著他大口大口地喘息,整個人仿佛踩在輕飄飄的云朵里沒有實感,一瞬間,她腦海中那根敏感末梢神經一凜——他的手指不知何時離開了她的身體,取而代之的是炙熱又堅硬的yinjing,正頂在入口蠢蠢欲動。起初這根硬邦邦的巨物沒有進入的意思,只是摩擦著入口上方的小珍珠。碩大的guitou向外淌著水,與最敏感的陰蒂親密貼合摩擦,泛出晶亮的水光。然而現在這根戴著薄薄安全套的yinjing卻得寸進尺。“不行?!?/br>朱砂夾住69號的腰,眉眼凌厲壓緊。“我戴套了?!卑茨煹鹌鹚鳖i處的一小塊皮膚,對著那里反復啃咬,直到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深紅印記,又撒嬌似的重重一挺腰,“而且……你這里很濕……”“你用手就夠了?!?/br>朱砂薅住男孩的頭發,兩人在挺進和夾住的動作中,面對面僵持著。情欲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虛空中仿佛有根無形的弦驟然拉緊。·顧偕向白月光求婚的那天,朱砂滿足了自己青春期時的性幻想。中學二年級的夏天,一個不起眼的偶像男團裹挾在娛樂激流中悄悄出道,然而暑假快結束時,這五個男孩無聲無息地占領了音樂排行榜,城市里的廣告燈箱循環他們的海報,歌曲熱門到從一條街第一家門店走到最后最后一家能聽完整首歌。人氣低開高走,封板漲停,直逼頂級流量。朱砂向來對明星娛樂缺乏興趣,甚至反感熱賣和流行。但她看著同桌筆記本上的貼紙,不得不承認這幾個人的臉長得是真好看,睡前也會偷偷幻想著和哪一個人發生一場的瑪麗蘇純愛故事。十年間,組合早已單飛解散,五人公然如仇敵。有人隱退結婚,低調生子,有人如日中天,拿獎封帝。這五個人就像封印在青春里的褪色照片,令人一提起就眼紅唏噓。某個財大氣粗的活動主辦方邀請到他們出場,五人不約而同提出相同條件:單獨演出,不能合體。這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是錢買不到的。買不到,因為錢還不夠多。私人別墅的泳池里,朱砂豪擲千金與這五個人徹夜交纏。她仰面躺在充氣床上,五個英俊如往昔的男人站在水里中,將她包圍其中。曾經在性幻想里吻過她的冷面男神,而今貼著她的嘴唇,喂她喝下美酒。一低頭就能看見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在她胸前賣力吸吮?!靶√枴睅浉鐔问职亲獯?,下巴搭著她的肩膀,一邊低聲說話,一邊往她耳朵里吹氣?!叭逖磐踝印绷嘀哪_踝,分開她的雙腿,硬挺的yinjing在她雙腿間的rou縫上摩擦。五根散發著熱度的roubang在泳池中劍拔弩張,十只guntang的手游走著她的身體。朱砂在水中浮浮沉沉,整個人像條干涸的魚,被親吻與撫摸的快感逼到瀕死,不得不把頭往后仰去呼吸。頭頂銀河倒懸,滿天星辰在水面交相輝映,一切如夢似幻。然而當宿醉和性欲倏然退去,她在晨光中洗掉身上的jingye。眩暈與惡心,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