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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肖易陽的別墅出發,到位于市中心的穆氏大廈,車程半個小時,但這會兒處于早高峰,余知歡坐上出租車用了一個半小時才將將到達。原以為舊地重游必得勾起一番回憶,但此時她火急火燎地下車,根本顧不上去傷春悲秋。不過,憑借記憶,她在腦海里,倒是很快就定位到了那家從前她經?;燠E的咖啡館。她一路小跑到門口,站定后,把氣喘勻了才推門進去。“歡迎光臨——”安在玻璃推門上的感應器又一次在她耳邊響起,就像三年前的每一個早晨,她都要在上班前從這里打包走一杯奶茶、一屜包子那樣自然。仿佛她又回到了那時,這讓她忽然迷惘了一下,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回憶……“請問,您是松城電臺的嗎?”站在柜臺里的服務生伸出頭來問道,打斷了余知歡的思緒。“哦,是的?!庇嘀獨g疑惑地看他,奇怪他怎么知道自己是做什么的。服務生從柜臺里走出來,微笑著對她說道:“請跟我往這邊來,您約的人已經來了很久了?!?/br>“不好意思,我遲到了?!庇嘀獨g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路上太堵了,晚了半個小時?!?/br>“理解,早高峰加上市中心,不堵就不正常了?!狈丈故潜憩F出很寬容的態度,就是不知道那位客戶該如何看待遲到這個問題。余知歡跟著他往里走,還發現了有些不太正常的事情。“今天店里怎么這么冷清?”余知歡像熟客一樣很自然地問道。要知道,從前她還在穆氏集團上班的時候,每天早晨排隊買早餐的人能一直排到門口去,可剛剛從她進門開始,就沒看見一個顧客。服務生點頭笑笑,對她指了指坐在拐角盡頭處的那位:“今天不營業,樓上的穆總啊把我們店給包了?!?/br>“什么?!”余知歡被這話嚇了一跳,剛要繼續向前邁出去的腳,趕緊收了回來。順著服務生所指的地方,咖啡館里此時唯一的顧客回過頭來,對著那個正要落荒而逃的女人說道:“余小姐,我點了包子,不想坐下來嘗一嘗嗎?”PS:看這慘淡的數據,我就想問一句,如果天天更,我歡姐能出頭么?第5章難改的習慣服務生走了,給他們留下一杯白開水,一杯奶茶。包子安靜地躺在籠屜里,不斷地冒著騰騰的熱氣,試圖想要緩和一點此刻冰冷的氣氛??蛇@除了讓人感到更加悶熱以外,實則是徒勞無功的。余知歡低著頭,一小口一小口地啜著手中的奶茶,心中默數著已被她吃進肚里的“珍珠”數目。當她一顆不漏地數到八的時候,穆至森先開口了。“余小姐不吃?”他指了指籠屜里的包子。“吃過了,穆總請自便?!庇嘀獨g說完,又接著喝著自己手中的奶茶。穆至森笑了笑,對她說道:“余小姐不知道嗎?我愛吃涼包子?!?/br>這話一出,余知歡便有些不耐煩地皺起了眉。“穆總,您是想要故意刁難嗎?”她把手里的奶茶重重地往桌上一放,說話的聲音也變大了,“我以為前兩天讓人送過來一個行李箱,咱們之間的事應該就算是了結了??赡悻F在是什么意思?讓我進電臺,又要我幫你策劃節目?”穆至森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不過,他又攤攤手,很快便表現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余小姐,下個月我就要結婚了,我想我沒有必要為了你去得罪我的未婚妻吧?還有,我接到電臺邀約的時候,看到你的名字也是有些意外,還以為是你想要故意接近我………”“我?接近你?”余知歡覺得他的想法真是可笑至極,“穆總,我沒有你想的這么無聊?!?/br>“是嗎?”穆至森轉了轉桌上的水杯,表情依舊淡然,“那看起來,的確是場誤會?!?/br>余知歡絲毫沒有猶豫地站起身,語氣冷漠對他說道:“既然是場誤會,那就請換個人負責穆總的節目吧,我想穆總應該也不想再看到我?!?/br>穆至森嘴角一牽,往椅子上一靠,淡淡地說了一句:“無所謂,我都可以?!?/br>余知歡抓起放在手邊的包,二話不說,風也似的起身離開。連再見也不說一句,還真是她一貫的作風。穆至森想著,有些氣惱地抬手松了松襯衣的領口。頭疼。他曲著雙臂抵在桌上,雙手撐著額頭一下一下地揉按……啪!面前的水杯被人拿起又突然放下,杯中的水濺了出來,正好灑在了他的頭上……穆至森緩緩抬起頭,盯著眼前的“罪魁禍首”,那雙眼睛里透著一股可怕的寒光,讓余知歡不由地咽了咽口水。剛剛的行為是魯莽了一些,不過如果這時候道歉,反倒顯得是她沒理了。余知歡強裝鎮定地與他對視了幾秒,然后又找回剛剛的火氣開口說道:“我一走,你是不是就給我們電臺打電話了?!”穆至森拿起手機直接摔到她的懷里,氣忿道:“你自己看!”余知歡接住他的手機,很自然地按了密碼進去。她在通話記錄里滑了一遍,又在他的微信里搜了一圈,耳根便漸漸熱了起來。什么也沒找到,這可……這可怎么收場?她拿眼睛偷偷瞟了一眼穆至森的冷臉,小聲嘀咕道:“誰知道是不是被你刪了……”穆至森起身奪過自己的手機,奉還了她一句:“余小姐,我沒你想的那么無聊?!?/br>余知歡訕訕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從桌上抽了張面巾紙遞給那個正在氣頭上的男人,接著又略顯尷尬地對他說道:“不好意思穆總,可能……可能您的節目還得我來負責。除非……您去臺里找領導建議一下,就說……就說是您想換掉節目的負責人,我想,這樣比較妥當一些?!?/br>穆至森沒有伸手去接她的紙,而是從西服的口巾袋里抽出那條被疊成三角的方巾,輕輕地在腦門上按壓了兩下。兩片薄唇微微上揚,因為他對她說的話感到莫名的好笑:“余小姐,難道這次是在試探我和你們臺里領導的關系?我可以再告訴你一遍,那些人我不認識,也不想認識,如果你不想接這個節目,我倒是可以派人去電臺通知他們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