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
山倒海地涌來,一個哆嗦,xue口泄出兩汪yin水來。薛遠忱沒了耐心,除了自己下衣,深紅的roubang抵住濕潤的rou縫蹭了幾下,一個挺腰,便想整根送進去。愿枝尚未開苞,被他這樣粗暴的插入,疼的攥緊了拳頭。到底太窄,只進了個頭,薛遠忱也被夾得不好受。俯下身摘了她口中的絲絹,垂著眼吻住她,手上還搓揉腫起的豆豆。愿枝從未跟別人親吻過,兩人長發相疊,她的下巴被捏著,牙關被迫開啟,薛遠忱如巡視般將她口中每個角落掃了個遍,又纏上她的舌頭迫使她跟上他的節奏。愿枝顯些忘了呼吸,臉上潮紅一片,眼神渙散。僵直的身子慢慢被他吻得發軟,恍神間一陣劇痛。他擠了進來。愿枝第二十四章h第二十四章h第二十四章好似被利刃劈開一般,撕裂的痛感讓她沁出淚來。雙唇被他堵著,僅能發出幾聲嗚咽,摻雜輕微的水聲,聽起來也是yin靡至極。成功進入溫暖的rouxue,四面八方的媚rou擠壓又吸附著他,薛遠忱忍不住輕喘,離開了愿枝的唇,壓著她的兩條腿搭在自己肩膀上,掐住她柔韌的腰身,大開大合cao干起來。愿枝只覺得是場酷刑,他的進出像只鈍刀子,下身又痛又脹,兩條腿面條一樣,使不上力,一邊哭一邊啞著嗓子求他。“啊..出去....呃..出..”“出去..啊啊...疼....”“滾...呃..開..嗚嗚..嗚...”薛遠忱眼角發紅,她說話時便故意重重地撞進去,讓她語不成句。“是你說的當牛做馬?!?/br>“爺不是正在騎呢么?”薛遠忱輕喘,話畢騰出一只手將兩人相接處溢出來的yin水抹在愿枝的胸乳上,將手插進愿枝口中,攪動她的舌頭,上下一起插她。“自己嘗嘗?!?/br>那指頭進的太深,激起愿枝陣陣干嘔,喉rou也往外擠他。薛遠忱卻像是得了趣,下身速度不變,手指更是寸進尺。“上下一起cao你?!?/br>“枝枝喜歡嗎?”起初甬道只能算微濕,薛遠忱頂弄中guitou刮到一處軟rou,愿枝突然驚叫,rouxue痙攣,吐出一大泡yin液來。薛遠忱便次次故意研磨那處,激得愿枝叫出來。“別...啊...啊..”“啊啊啊啊...嗚....嗯...別.....”xue口雖被撐得發白,每次出來還是會帶出嬌艷的媚rou,緊緊嘬住他的下身,極力挽留。放過了愿枝的口腔,將她屁股撈近,調整了個姿勢,更方便自己進出。快感累積,薛遠忱仰頭輕嘆,臉上泛起幾分潮紅。愿枝眼神迷離,長發頹散,幾縷汗濕的發絲貼在白皙的額頭上,被他撞的乳波蕩漾,本來的痛意被不知何時升起的快感取代,腳尖蜷起,早就不知今夕何夕。等蠟燭燒了半截,愿枝xiele三次身薛遠忱才射出來,快感洶涌,胸膛起伏,神思慢慢歸位。愿枝第二十五章第二十五章第二十五章愿枝腦中白光閃過,紅唇微張,杏眼半合,不算絕色的一張臉上媚意橫生。沒了桎梏,腿從薛遠忱肩頭滑落,陷到一床軟被上。薛遠忱拔出性器,帶出了幾泡yin液,那xiaoxue一時合不上,里面艷紅的媚rou清晰可見,混白的液體斷斷續續泄出,順著白嫩的腿根落到她早就泥濘的裙子上。瞧著幅春景,分身又起了勢。薛遠忱沒去管它,解開愿枝的手腕,扔了她的裙子,將她環進懷里用被子裹住,叫了在外守著的侍婢進來收拾。這丫鬟正是前幾日“得臉”的秋棠,穿著胭脂色裙子,頭上討巧的簪著朵花,如今已是深夜,蔫的就像她如今的神情一般。在旁的小丫鬟面前的裝腔作勢在這位爺面前半點也不敢拿出來,眼觀鼻鼻觀心,低著頭麻利地收拾。愿枝不愿同薛遠忱貼在一處,更何況身下那根正杵著她。見進來了個旁人,忙把頭埋得深了些,薛遠忱極配合的側身擋住她。等浴桶被小廝搬進來,秋棠才退出去,臨走時大著膽子瞟了一眼,攥緊了指頭。愿枝被遮的嚴嚴實實,只能看見傾泄下來的幾束青絲,二爺一手撐著頭,一手環著她,看向她的神情是從未見過的柔軟。愿枝本就累極,拿不出心思面對這樣的他,閉眼裝睡竟也昏昏沉沉打起了盹。人都退出去薛遠忱才撒開她,抬手撥開貼在她臉側的濕發,貼著愿枝臉頰輕輕摩挲。“洗完再睡,嗯?”愿枝臉上的潮紅還有幾分殘存,肌膚白嫩,眉頭輕蹙,嘴唇被他吸的微腫,可憐的很。呼吸沉沉,像是睡熟了。薛遠忱看著她,不自禁靠近,貼住那雙唇,輕輕的含,長舌耐心地在牙關處游弋,誘使她放他進去。愿枝半睜開眼,就見他近在咫尺的面容,鴉羽般的眼睫垂著,挺直的鼻梁抵著她面頰的軟rou。本以為不會再有交集的人竟近在咫尺。一時間,愿枝險些忘了之前的痛,鬼使神差的松了牙關。愿枝第二十六章h第二十六章h第二十六章薛遠忱扶住她臉頰的手慢慢滑向腦后,插進發絲中扣住她的頭。探進口中的長舌纏住她的,像是乞糖吃的孩童,耐心地磨著她,閉眸認真的樣子,好像在做一件對他來說極要緊的事。愿枝升起一股難以形容的悸動,顫顫巍巍貼近,學著回應他。薛遠忱頓了一瞬,隨后就是更洶涌的入侵,大手向下撫摸,握住滑膩的rufang,玩弄頂端的紅粒。唇舌往耳際流連,含住小巧的耳垂吮吸,長舌掃過耳廓,蛇一般鉆進耳道,搜尋舔弄。愿枝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去,酥麻感從腦中爆炸,注意力全被耳道的觸感支配,身上輕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呼吸急促,腿彎屈起。薛遠忱眼前就是她酡紅的臉頰,眉頭輕蹙,紅唇半開,似是享受似是煎熬。顧及她的身子的想法被拋到九霄云外,薛遠忱大手向下勾起她一只腿彎,分身抵住那團濕處蹭弄。愿枝想要并攏,又被他膝蓋擋住,擺臀躲閃卻加重了兩人的摩擦。guitou被濕漉漉的軟rou剮蹭,薛遠忱起身鉗住她的腰身,將她拖些,挺身頂了進去。分身開疆辟土,緊合的軟rou被迫讓路,不甘心似的一圈一圈得箍緊他,薛遠忱喟嘆一聲,盡量和緩地動了起來。愿枝痛吟出聲,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兩人交接處滲出幾縷血絲。薛遠忱只得停下,讓她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