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誰是她的情人??!
到底誰是她的情人??!
司愛霖握著方向盤,從后視鏡里看向蘇涵涵的臉不由皺起眉頭來,那是一副什么樣的表情?漲紅的小臉帶著甜甜的笑容,又不時露出惆悵的表情,完全一副和情人分別的樣子,讓司愛霖氣的牙癢癢,到底誰是她情人???! 司愛霖心里不爽臉也拉了下來,偏偏蘇涵涵的心思完全不在她這里,遙望著窗外,她們從岳念巧家里離開的地方,她越想越不爽,但又不能明著說出來,那樣豈不是顯得自己特別小氣? 但心里那股氣不發泄出來硬憋著又難受,司愛霖沉著臉閉著嘴,一言不發地開車,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在賭氣,但蘇涵涵根本沒往她這里看,所以司愛霖才更氣了。 那村落在她眼里漸行漸遠,直到望不到了,才聽蘇涵涵發出一聲嘆息,那聲音落在司愛霖耳朵里,她不禁發出一聲冷哼,而且聲音也不小,是故意給蘇涵涵聽到的。 怎么了嘛?不開心?蘇涵涵很聰明,也不知道從那里學的,仗著自己的喜歡,只要軟軟地撒個嬌,自己心里那點別扭就能煙消云散,這招對司愛霖是很好用,但她覺得,如果以后在這樣忍下去,自己非成了烏龜不可。 開心,可開心了。你見了岳念巧之后就沒怎么往我身上看,我可開心了。 她語氣不好,蘇涵涵也不是初來咋到什么也不懂的獵豹,以人類的身份在這里呆了那么久的時間,也知道司愛霖是為什么心情不好了,用人類的話來說,那個詞叫....吃醋。 我在這里就認得她們,今天能再見到,我很開心。想起自己那些朋友都安然無恙,蘇涵涵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把身子湊過去,將溫軟的嘴唇印在司愛霖的臉頰上。 完全沒有料到對方會突然親自己,心跳和體溫迅速攀升,幸好她開車很穩,方向盤沒有因此而打轉失去控制。 我又不會這樣親別人。 司愛霖握著方向盤的手忍不住收緊,手臂上的肌rou也無比僵硬,身體中的血液沸騰,她只覺得臉上guntang,按耐下心里的害羞,裝出云淡風輕的樣子,你跟誰學的這些?以前的蘇涵涵撩自己那是無意,現在的蘇涵涵就是有意在撥撩自己了。 從電視上看的,喜歡嗎?蘇涵涵一臉期待的表情望著她,像是拿了好成績等待父母夸獎的孩子一樣,那嬌媚的雙眸仿佛秋水一樣,望著司愛霖,她就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 司愛霖雙目直視著前方,一副認真開車的模樣,強制讓自己冷靜下來,也把話題轉移到了別的地方上去,要是這讓她回答,那不得羞死人。 我開車的時候別那樣做,很容易出車禍的,你,我,還有蘇洮洮,都會死的你懂嗎? 死這個字,很顯然嚇到了蘇涵涵,她經歷了兩次死亡,可不愿意再死第三次,誰知道下一次,是不是就真的死了,更何況聽司愛霖說,她和蘇洮洮也會跟著一起死,就更害怕了,她慘白著臉坐在副駕駛上一動也不敢動,僵直著腰板,坐在副駕駛上動都不敢動,更別說打擾司愛霖開車了。 半天沒聽到蘇涵涵說話,司愛霖相當奇怪也很別扭,心里也涌生出一絲焦躁,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蘇涵涵就跟她的安心劑一樣,只要她在身邊,用那溫潤蠱惑的語氣跟她說話,司愛霖就感到格外安心,一時半會沒有那人軟軟的帶著撒嬌語氣的話語倒讓司愛霖覺得不安起來,終于到了紅綠燈,她趕緊回頭問她。 怎么了?半天不說話?卻見蘇涵涵僵硬著身子,動都不動,像是個石像一樣,司愛霖推了推她,喂? 我怕出車禍.... 司愛霖為了叉開話題說出那句不適時宜的話居然讓蘇涵涵這么上心,一時間她都有些分不清對方是不是賭氣。 別肢體接觸就行,說說話還是可以的,再說你也不用繃得這么緊吧?是我開車又不是你開車。司愛霖越說越覺得好笑,剛剛蘇涵涵那副嚴肅認真的表情出現在對方的臉上怎么就那么違和呢? 可能是看慣了對方巧笑嫣然的嬌軟,和大多數時候的迷糊,蘇涵涵忽然這么正經讓司愛霖真的很不習慣。 那萬一出車禍,我們都要死的! 這.....司愛霖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蘇涵涵這么一說,她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已經綠燈了,她踩下油門繼續行駛。 哎呀,你別這樣了,行不行?我不習慣。再說了,就算你再怎么小心還是會有意外發生,比如別人酒駕什么,如果你天天這樣那不得累死? 怎么都要死???蘇涵涵皺著眉,那我該怎么做? 以前就挺好,就是別在我開車的時候跟我有肢體接觸,知道嗎?就是別動手動腳的。 哦。 見她終于不再鉆這個牛角尖了,司愛霖趕緊轉移話題,你想學車嗎?就是跟我一樣駕駛這個東西。 蘇涵涵眼睛一亮,隨后又浮現出不安和緊張來,這個...我也能學嗎?她自然對這個東西很好奇,這個東西,司愛霖說是車,可以跑那么遠還不累,比她的體力好多了,而且速度也很快,但是又想起司愛霖說的車禍,總感覺這個東西很危險。 當然可以啊。隨后她又再次安慰道,你別太擔心什么車禍的,如果大家都跟你一樣,那這個世界就沒有車了。我們只好好好遵守規則,把風險降到最低就好了。 嗯,我想要...試試。蘇涵涵絞著手指,最終還是朝司愛霖點頭,眼中流露出期待興奮的神色。 司愛霖嘴角也彎起來,好,等過兩天我就去幫你報駕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