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回家了一個妖怪?
她帶回家了一個妖怪?
司愛霖把蝦殼剝掉,喂到等在旁邊望眼欲穿的蘇涵涵嘴里,牙齒咀嚼起蝦rou的時候,鮮美的滋味讓她臉上綻放出幸福的笑容,身體朝司愛霖的身上靠的更緊,直到沒有一點縫隙為止。 你靠的這么近,別把口水滴到我的衣服上。她無奈的繼續剝蝦,又把剝好的蝦rou喂到右邊的蘇洮洮嘴里,看到了嗎?殼是這么剝的,我教你們,不要以后什么事都要依賴我知道嗎? 司愛霖為她們示范著如何剝蝦,開飯已經快半個小時了,這半個小時里她一直在剝蝦,結果沒有一只是吃進自己嘴里的,搞什么嘛!我又不是這兩人的媽,再說就算是媽,也不能這么溺寵孩子。 蘇洮洮看著她的動作,學的很快,司愛霖教她兩次就知道該如何剝蝦了,看著小姑娘笨拙但嚴謹的動作,司愛霖心里有一種自豪感,蝦槍和其余比較尖銳的部位都被她處理掉了,所以并不用擔心這孩子被扎到手什么的。 倒是作為大人的蘇涵涵,教了她好幾遍還是看著那只蝦蹙著好看的眉頭發愣,怎么這么.....剝蝦也不是什么難事???司愛霖好不容易把那即將蹦出口的笨字咽下去,她這一次相當的沉默,但又在蘇涵涵面前演示了一遍,但結果還是讓她失望。 她翻著白眼無語地嘆了口氣,閉上嘴也不看她繼續剝蝦。 蘇涵涵以為她生氣了,頓時有些慌亂,她其實看了幾遍就知道該怎么剝蝦了,但是她喜歡讓司愛霖剝給她吃,所以就一直裝不會,但是自己好像表現的太笨,惹的司愛霖不高興了。 她靠在對方的肩頭上雙手環著司愛霖的手臂,我,我真的不會嘛,你再教我一遍吧,說不定我這一次就看懂了。 算了。司愛霖在她話音剛落的時候就把剝好的蝦rou遞到蘇涵涵的嘴邊,看著眼前散發著鮮美味道的蝦rou,蘇涵涵忍不住笑意張嘴連著司愛霖的手指一起吃進嘴里。 濕滑的口腔包裹著她的手指,隨著那柔軟帶著粘膩口水的舌頭勾住她指間的蝦rou,那小舌也劃過她的指腹,一股酥麻的電流就順著手指蔓延到腰眼再穿梭過全身,激地她不由地顫抖一下,臉頰也不自然的泛起紅暈來。 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她不知道這樣有勾引人的嫌疑嗎? 司愛霖心里義憤填膺,等到那嬌艷的紅唇離開她的手指,沾在指尖上的濕潤唾液接觸到空氣所帶來的微涼還是讓她感覺心里莫名空空的。 吃完了飯,她們三個人看著電視上的一個動畫片,這其實是一打開電視機就出現的頻道,司愛霖刷手機偶爾才抬頭看兩眼電視,這個動畫片倒是頗受蘇洮洮的喜愛,每次臨近這個動畫播出的時間就心急如焚,不住地抬頭看掛表,生怕錯過一分鐘。 但相處了這么久,蘇涵涵還是沒有放開自己,就連到了自己最喜歡的動畫片的播出時間,都是眼淚汪汪地看著司愛霖,等司愛霖抬頭的時候她又把頭轉到一邊。 幸虧司愛霖的余光捕捉到了她的動作,不然蘇洮洮可能等到這動畫片都播完了還不一定能看到一集呢。 正刷著短視頻呢,司愛霖的視線不經意地撇到右上角的時間,已經九點十多分了,她趕緊對還坐在沙發上看動畫片的蘇洮洮催促道,洮洮,趕緊去洗漱睡覺,都過了十分鐘了。孩子就是孩子,本質上還是貪玩的,沒有家長監督她就一直沉默不語地看電視。 蘇洮洮嗯了一聲,依依不舍地從沙發上下來到自己臥室里拿著換洗衣物,進了浴室,等洗完了澡就回到臥室里休息睡覺了。 你也該去睡覺了。司愛霖抖了抖胳膊,枕在她肩頭的蘇涵涵就跟著她的動作一抖,司愛霖這一抖倒是沒讓蘇涵涵去睡覺,反倒是把她的胳膊抱的更緊,我陪你著,還不困。 司愛霖真是拿她沒什么辦法,兇又不想兇,又不聽話,隨你。 蘇涵涵就這樣靠在她的身上和司愛霖一起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短視頻,時間一長,司愛霖也有些疲憊,腦袋一側臉頰就壓在司愛霖的頭頂上。 洗發水的味道在鼻尖更加濃重,感受到頭頂上的重量,蘇涵涵的嘴角輕輕彎起來,司愛霖和她親近讓她覺得很開心。 刷著刷著,司愛霖便刷到一條關于獵豹的視頻,視頻封面上優雅美麗的貓科動物讓司愛霖停住了下滑的手指。 這是在公園里拍到的一個一分鐘不到的視頻,一直沒怎么注意視頻內容的蘇涵涵也被手機屏幕上所播放的視頻吸引住了,她曾經在河邊喝水的時候見過自己的樣貌,和自己長的很像啊。 想著想著,蘇涵涵的身體就開始發生了變化,剛剛還靠在她頭上的司愛霖只感覺脖子一空,腦袋沒了支撐便往下一疊,臉頰傳來的觸感不再是柔順的頭發,反而像是動物的毛發一樣的柔軟,再看環住自己的兩只手臂變得更加纖細,而且成了長滿毛發跟狗的四肢一樣。 狗?! 啊啊啊?。?!司愛霖嚇了一跳,她可是最怕狗的了,司愛霖跳開之后視線中便看到那四肢行走的動物被她的動作弄得身體一抖,之后那雙熟悉又勾人的眸子疑惑地望著她。 啊啊啊?。?!司愛霖再次尖叫,剛剛身邊的大活人轉眼就變成了....變成了獵豹?!她這是帶回家了個什么?!妖怪?! 家里的隔音異常的好,在房間里睡覺的蘇洮洮絲毫沒有收到客廳中司愛霖尖叫的影響繼續休息著。 這時候蘇涵涵也覺得自己好像有些不對勁,視線下移便看到那久違的前肢,她抬了抬自己的爪子,確定了自己變了回去,原來曦曦以前是這樣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