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救了我一次
你又救了我一次
三個月相安無事的度過,岳念巧那顆懸著的心卻越來越高,提在嗓子眼里,無時無刻不緊繃著神經。 按正常來說,母獅在臨產的時候會離開獅群為自己產下幼崽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因為剛出生的幼崽非常羸弱,族群中比它們大的幼獅打鬧起來沒輕沒重,經常出現幼崽被幼獅玩死的情況。 母獅在自己找到的隱蔽地點生下幼崽之后會把自己的幼崽藏起來,在一個月左右之后,這些幼崽才能有足夠的力氣和那些大塊頭玩耍。 但即使是這樣,幼崽們仍然面臨被比它大的幼獅玩死的危險。 曦曦的肚子在她站起來的時候很輕易地便看到那突兀的小腹和已經為哺乳做好準備的深色rutou,而她卻并沒有和其他正常母獅一樣離開這里去尋找自己覺得相對隱蔽和安全的地方,可能是曦曦知道這里沒有其他能夠威脅到自己幼崽的同類,也信任岳念巧會給予她和幼崽安全,所以一直都沒有動身外出。 岳念巧在樹林中布下的陷阱和帳篷周圍的拒馬為她們擋下了不少的麻煩,保險起見,她不再將越野車開到帳篷前,而是開到樹林外面,走一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僅能容許一人通過的安全路線,為了避免被其他動物聞著自己氣味走過來,她每天都會變換這條安全路線的位置,將那些想要闖入的動物盡數落入陷阱中殺死。 她今天剛從外面捕獵回來,將越野車停在樹林外面,準備帶著后備箱的獵物徒步走回去,卻沒有發現潛藏在枯草之中的危險。 隨身帶好車鑰匙,岳念巧打開車門右手剛抓著槍托準備下車,身體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倒在地,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岳念巧馬上開啟鋼鐵化將全身上下都變為鋼鐵。 尖銳的牙齒咬在脖頸上,如果是人類的rou體,這下攻擊足以讓她斷氣死亡,可渾身都是鋼鐵的岳念巧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只是意識到自己的脖子被咬到,那龐大的身軀用前肢的力量將自己壓在地上,岳念巧通過低矮的視線看到了它身上的皮毛,全身橙黃色的皮毛上有著許多黑色的條紋,一只老虎埋伏襲擊了她。 岳念巧現在渾身都在顫抖,她在被對方壓倒的時候,手里的槍也飛了出去,摔在一個她目所不及的地方,自己的力氣也絲毫不可能比得過這只老虎,雙臂不知是不是因為巧合,被這只老虎壓在了身下完全無法動彈,鋼鐵化的持續時間只有一分鐘,時間一到她就會死于虎口之下。 在帳篷中的曦曦不安的來回走動著,今天風向不對,她聞不到岳念巧或者越野車的氣味,這讓她心中忐忑不安,岳念巧不該現在還沒有回來。一種強烈的直覺促使著她走到帳篷外面,岳念巧沒有為這些拒馬設一道出口,曦曦想要直接跨過這些拒馬,但這高達一米的拒馬讓她不由的感覺力所不及,如果肚子里沒有幼崽的話一米的距離對她來說輕而易舉,但腹中的重量又不僅讓她瞻前顧后,她不敢冒這個風險。 岳念巧想要出入的話只需要用雙手將拒馬拉開一道小縫就行,而曦曦雖然沒有雙手,但她的嘴巴也可以用來咬住拒馬來移動,牙齒嵌入拒馬的木頭里,母獅在平時是很愛惜自己的牙齒的,但這時候她也顧不上別的,用自己的力氣將拒馬拉開,直到自己的身體可以鉆出去,曦曦低頭在路上嗅著岳念巧出去時候的微薄氣味,她避開那些陷阱,朝樹林外走去。 還不能死! 強烈的求生欲望,讓岳念巧的忽然多出了一份力量,她想起還在等著她的曦曦,和即將誕生的幼崽,右手艱難地從后背移開,迅猛地抽出綁在大腿上的匕首,來攻擊老虎暴露在她視線之中的脆弱部位,連捅三刀都被對方靈巧的避開了致命的部位,她的攻擊全都傷在老虎的肢體上,但對方卻因為她的攻擊不得不松開咬住岳念巧脖子的牙齒,不然就有被刺中要害的風險,得了自由的岳念巧立馬從地上站起來,與老虎對峙。 鋼鐵化時間一到便立馬解除,她又恢復了rou身,這下子岳念巧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不讓對方近身。 一人一虎,僵持了有三四分鐘的時間。 忽然這只老虎朝著樹林中的方向望了一眼,機不可失,岳念巧迅速翻滾到狙擊槍跌落的地方,拿在手中,上膛的聲音又將老虎的吸引力轉移到了自己這邊。 它看一眼岳念巧,決定速戰速決。 這只老虎身體以子彈般的速度超岳念巧沖來,她們離得近,幾乎沒給岳念巧任何的反應時間,那只老虎便到了她的面前,而她才剛剛完成了上膛的動作,岳念巧只能先后撤離開對方的攻擊范圍再找機會,而她才躲過一擊,老虎的另一只爪子就朝她襲來,這次沒有任何躲避的空間,她只能殊死一搏。 就在這時,樹林之中竄出一道黃褐色的身影,以迅雷之勢撲到老虎的身上,尖銳的牙齒咬入對方的脖子之內,爪子狠狠地嵌在它的身體之中,岳念巧此刻才看清楚來者,那竄出來的獅子無疑是曦曦了。 她咬住了老虎的要害,但對方的戰斗力并沒有因此而大大折扣,反而是蓄起力量反擊,曦曦為了腹中幼崽的安全,并不打算和這只老虎死磕,選擇躲開對方的攻勢,站在一邊,進行短暫的休息。 她挺著大肚子一路小跑,耗費了不少體力,此刻吐著舌頭劇烈的喘息著,在以前她不會因為這點運動量就累成這樣。 這只老虎雖然仍舊不容小覷,但身上畢竟有曦曦造成的傷口,多少會對它的行動造成一些阻礙,岳念巧舉起狙擊槍來,幾下便將這只老虎殺死。 看到敵人死亡,曦曦也安心地躺了下來來更好的恢復體力,岳念巧走過去捧著她滿是血污的臉,扯著不知為何有些酸疼的嘴角笑道,你又救了我一次,曦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