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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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他!沈檸眼圈一下就紅了,那個渾身是傷,死后被埋在院子里連個墓碑都沒有的男人,真的是紀琛的大哥。如果不是他當初的舍生忘死,這病毒早在10年前就已經爆發了。若是那時爆發,政府根本無從著手,世界真的就會變成末日。可是那樣一個年輕的生命,那樣一個天才,那樣一個溫柔慈愛的兄長,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了,沒人知道他為這個世界做了什么,沒人知道他用他的命推遲了世界末日的到來,甚至人們從不曾知道有這樣的一個人,做了這樣一件事。沈檸甚至在想,自己所知的所有歲月靜好的背后,到底有多少這樣的人在默默付出,甚至犧牲了自己的性命。對面的男人顯然不知道沈檸此時的心潮澎湃,他依舊自顧自的說著:“我們畢竟人太少,死了不少,我用我的空間保護起來不少人,還有很多人背叛了我們,選擇繼續投靠組織。最后只剩下了我、你父親還有你母親三個人還在堅持。你的父母為了保護你選擇和組織決一死戰,而我趕到的時候他們已經是重傷了。于是,我將他們放到我的空間當中,當時想的很簡單,我認為,只要過了是足夠長的時間,組織以為我們死了,不再追殺我們,而這里沒有時間的流逝,他們的傷雖然在當時足以致命,但是若是過了幾年,醫學發達了,說不定就有的救了??墒俏覜]想到的是組織找到了我,恐懼之下,我只好選擇了最后的方法躲進自己的空間里茍延殘喘?!?/br>“這里是你的空間,你想要什么都能變出來?!鄙驒幤财沧煺f道:“有什么好茍延殘喘的?”男人呵呵一笑,道:“因為這里我進的來,卻出不去了?!?/br>“?。??”沈檸大驚,道:“你是說,你一旦進來就被困在里面了?”“不錯!”男人說道:“不單如此,我甚至還無法將里面的東西運出去。我在這里不老不死,無喜無悲,簡單來說,這里成了一個死循環?!?/br>“那不是我也要被困在這里了?”沈檸幾乎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你鎮定些!”杜鵬坤笑著說道:“雖然這似乎是個死循環,但是其實也并非如此,這個空間正在一點一點的縮小,而之前我保護在這里的人們也都開始陸陸續續被擠了出去,你來的很是時候,我的能量快耗盡了,我現在的力量只能勉強留住這么一小塊的地方。等到我的能量耗盡,你自然就會出去了?!?/br>“能量耗盡?”沈檸聽出了對方語氣里的不祥。“我說了,我是在茍延殘喘,”男人笑道:“我在這個空間里活著卻永遠無法出去了,我死了,自然空間就解除了?!?/br>沈檸這次算是徹底理解男人的話了。不過男人卻似乎用一種很解脫的神情說道:“沒想到在最后的時間里,居然能將你送道我面前,讓我親手將他們送還給你,上天對我也算不薄了!”說著,他手一揮,整個人消失在了沈檸面前,聲音卻依舊響著:“你的父母就在二樓的臥室里,你可以去看看他們。他們我就交給你了,不過不能用手碰知道嗎?”“知道了!”沈檸興高采烈的跑上了二樓,果然在推開一扇門之后看到了兩個并排躺在里面的男女,男人眉目清朗,女的秀麗大方,居然還是保持著當年的年紀。他們的臉上、身上滿是血污和傷口,卻沒有半點痛苦的神情,他們緊緊的握著彼此的手,像是安詳的睡著了。沈檸站在床邊,直接嚎啕大哭了起來。等她終于哭夠了,抽泣著將門關好,抹了把臉,對著空氣噗通一下跪下,重重的磕了三個頭,道:“謝謝您!”好半天,空氣里沒有回音,就在沈檸以為男人是不是睡著了的時候,他開口道:“你也許會被困在這里很久,但是每隔一段時間我這里的空間會和外面的空間有一會兒的能量對接,你也許可以和外面等你的人說說話?!?/br>“那是什么時間???”沈檸急忙問道:“一次又是多久呢?”“具體時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能感覺到有能量波動罷了?!甭曇粽f道:“我很快又要進入沉睡了,你不必找我了。這棟房子的負一層是實驗室的模樣,你可以在里面研究或者鍛煉,雖然這里無法進步,但是就算是打發時間吧!”沈檸哦了一聲,終究沒好意思問對方自己什么時候能出去,畢竟,這等同于問對方“你什么時候死”。此時,沈檸消失的地鐵隧道里,滿是來回尋找的人,紀琛被張浩洋和安逸塵兩個人扶著來到了現場,他雙頰塌陷,臉色慘白,甚至有了點洪先生的感覺。“看看你這個副鬼樣子???”秦宇皺眉迎了上來,道:“不是讓你在那邊養傷嗎?怎么?嫌我媽的湯不好喝???”“七天了,你們還沒有消息,讓我怎么躺的???”紀琛有氣無力的說道。秦宇皺眉垂下眼,道:“要不是方家也發了瘋似的找,我還真懷疑人是被他們抓走的?!?/br>“穆白和紀然呢?”紀琛問道。“穆白還在那沒日沒夜的破解那個門鎖,估計不暈倒他是不會動地方了。紀然已經三天沒怎么吃東西了,讓我扔一旁啃面包去了”秦宇有點頭疼的揉了揉太陽xue,真心覺得自己這個臨時的一家之主不好當,明明自己也急得要命,偏偏還得分心照顧這兩個鬧騰的。他抬眼看了一下紀琛那鬼一樣的臉色,在心里說道:不對,是三個玩命鬧騰的。而就在這時,他手腕上的通訊器突然一陣,居然是沈檸打來的視頻會議,他一邊急忙接了起來,一與此同時其他三人的圖像也立刻出現在投影屏幕上。就見沈檸急急忙忙的說道:“時間不多,我不知道什么時候信號會消失,所以我先說?!?/br>于是她用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灌口功夫將這自己如何消失的始末說了一遍,然后她繼續極快的說道:“現在我被困在這個空間里,只能等到能量耗盡才能出去,但是你們要準備好救護車,我爸媽一旦出去馬上就要救治?!?/br>“好!你放心”紀琛皺眉道:“你照顧好自己就行了。這些交個我!”“紀??!”沈檸怒道:“你看你瘦的像個鬼,趕緊給我胖起來!不對,是健康起來知道嗎?等我回去要檢查。還有,穆白,你胡茬都長出來了,趕緊給我刮了去。弄的這么頹廢,難看死了。紀然,你居然啃面包?馬上去給我好好吃飯。秦宇……”沈檸說道這里突然頓了一下,因為她看到秦宇那一側勾起的嘴角似乎在微微顫抖,一雙明明笑彎了的桃花眼里居然泛著紅。她用力的深吸一口氣,道:“你也要照顧好你自己,不許讓我擔心,知道嗎?”“我們這邊事情都解決了,你照顧好咱爸媽,然后……”秦宇笑著說道:“趕緊給我滾回來!”“yessir!”沈檸對著鏡頭敬了個禮。隨后,屏幕一陣顫抖,最后消失不見了。整個現場頓時陷入一陣死寂,四個男人都不說話,各自像是僵住了一般。終于,紀琛先開口道:“那我先回去了!”隨后他轉身拍了拍秦宇的肩膀道:“這里辛苦你了!”“走吧!走吧!”秦宇擺著手道:“小檸檬說的沒錯,你這拍鬼片都不用上妝了!”紀琛微微一笑,轉身往出口走。秦宇突然在后面喊道:“之前那事謝了!”紀琛頭也不回,道:“我是怕沈檸擔心?!?/br>“之前什么事?”紀然突然出現,下了秦宇一跳。“就是女的自殺那事!弄了半天就是方家想要困住我的計策,他們用能上船誘惑母女兩個,在我面前演了一出戲,然后殺了那女的,偽裝成自殺的模樣,為的就是拖住我!沒想到的是,你卻及時的從天而降,把他們的計劃徹底打碎了,說到底,還是紀琛這個老狐貍棋高一著?!鼻赜钜贿呎f著,一邊從旁邊的桌子上抓起一塊面包,撕下一塊,塞進嘴里慢慢的嚼。七天了,他似乎終于有了味覺,吃東西不再是囫圇的往下吞了。“那是!”紀然道:“只要他想算計誰,就沒失敗過。方家杠上他算是倒了血霉了?!?/br>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一陣歡呼,穆白終于將兩層門鎖都破解開了。可男人卻沒有停留夾著筆記本急匆匆的就要往出口走。“干嘛去???先吃點東西!”秦宇一把將人拉住。“我去刮胡子!”穆白低頭道:“沈檸說難看了!”“她應該沒那么快再來電話,你趕緊過來吃點東西!”秦宇說道。“不了!”穆白一轉頭,對著他一笑,這人即便下巴上帶著胡茬,卻依舊能笑的還是那樣清風朗月,可是說出去的話卻差點把秦宇噎死:“面包沒營養!”“有的吃還挑!”秦宇怒道:“現在是末世,末世懂不懂???”“好啦!”穆白笑著一手拉起秦宇的手腕,道:“走吧!我請你們吃大餐!”秦宇由著被他拉著,說道:“那我要吃東來順的涮羊rou!”“有喪尸rou你要嗎?”穆白不客氣的回道。“你們兩個能不說這個惡心的嗎?”紀然在一旁翻了個白眼。第一百三十四章(二更)2月3日,除夕天色有些陰沉,空氣里飄蕩著清冷的味道。紀琛穿著一件純黑的羊絨大衣,左手捧著一束白菊花,右手拎著一個保溫桶,獨自一人站在沈家已經清理出來的小院里。那里已經多了一塊新立的墓碑。墓碑上的年輕男人溫潤柔和的笑著,永不褪色地看向他,一如紀琛記憶里的模樣。“哥,今天是除夕!”紀琛看著墓碑上的男子說道:“我來看看你,秦家邀請我去過年,我就不陪你一起守歲了!”他將菊花擺好,扭開保溫桶,里面是還帶著熱氣的餃子,他將旁邊的筷子抽出來小心的放好,挽起袖子,開始用軟布細致的把墓碑擦了一遍。“這餃子是你愛吃的牛rou餡,穆白和的面,紀然搟的皮,我包的,秦宇煮的。他們今天都有自己的事情,所以沒能來看你,希望你能吃了他們動手做的餃子不要怪他們?!奔o琛微笑著說道:“沈檸昨天傳了視頻過來,她一切都好,我也就放心了?!?/br>一想起早上幾個人一起包餃子的畫面紀琛就忍不住失笑出聲,秦宇真心是個廚房殺手,一鍋餃子差點讓他給弄成丸子面片湯。男人唇角帶笑,修長的手指輕撫著墓碑的邊緣,在心底默默和兄長說著話。哥,你累了就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弟弟長大了,可以擔起家族和天下的擔子了。你的仇我一定會報,你用生命保衛的土地,我也一定會好好守護!一陣腳步聲傳來,紀琛微微抬起頭,看著走過來的張浩洋,低聲問道:“怎么樣了?”張浩洋笑道:“因為咱們清理工作做得到位,今天還能有一個區的人搬回自己的家里過年,加在一起已經是第四個區了?!?/br>紀琛皺了皺眉,吩咐道:“A市作為全國第一個重建城市,絕對不能出一點差錯,一定要注意不讓外人混進來,必要的話可以放出流言,說有人投毒,讓大家提高警惕?!?/br>“明白!”張浩洋點頭。紀琛站起身,拍了拍衣角沾的灰塵,說道:“還有一定要督促各個重建區的民兵治安隊,除了防止外人,也要防止回歸的人們鬧事,一定要避免上次的沖突再發生,告訴他們,現在還是戰時狀態,有假公濟私、趁亂鬧事的統統從嚴從重處理?!?/br>“部長,一號首長今天派人過來,問您能不能替他出席晚上的晚會現場,畢竟……”張浩洋頓了一下,道:“他現在的形象若是出現在電視上,容易造成恐慌?!?/br>作為末世的第一個除夕,政府東拼西湊出了一臺別出心裁的春節晚會,作為政府的代言人,本來一號首長是要出面致辭的,可是他因為前段時間的政變瞎了一只眼睛,臉也毀了,所以并不想露面,于是讓紀琛出面致辭。紀琛嘆了口氣,道:“他不過就是傷了只眼睛,若是曾經,他大可以把自己打造成一個為國為民受傷的英雄,只可惜現在他早就沒了那份熱血了!”“人??!一旦那一口氣xiele,就沒了爭搶的心,我看他現在巴不得您早點上位代替他?!睆埡蒲笳f道。“谷東升他們窩在海外,隨時準備卷土重來,現在不是換領導人的時候?!奔o琛對著墓碑鞠了一躬,邁步往外走,道:“況且,我還太年輕,即便穆家和秦家都站在我這邊,還是不夠穩?!?/br>“可是您現在聲望很高??!”張浩洋在后面說道:“不趁熱打鐵太可惜了?!?/br>“不急,再等等?!奔o琛嘆了一口氣,看著小區里來來往往運人運物的軍車,說道:“一步一步走才能走的穩,我年輕,哪怕在等十年、二十年我也等得起,我就不信,耗不死這幫老家伙?!?/br>專門為各位家屬們整理出來的小島上是一排排由度假村改造出來的臨時公寓,其中一間公寓里傳來秦母的咆哮。“秦宇,趕緊給我滾進來!”秦母抄起搟面杖來,駕輕就熟地往正在看電視的秦宇身上拍去,怒道:“看你今天早上那個丟人現眼的樣子,趕緊過來學學,到時候在媳婦那里失寵事小,你媽我丟面子事大!”秦宇背著背后一條搟面杖抽出來的帶著白面的痕跡,敢怒不敢言地說:“……遵命?!?/br>五分鐘以后,秦宇因為干活不力——搟皮搟得大大小小、參差不齊,又挨了一頓搟面杖。他松了松肩膀,半真半假地躲了一下,卻并不真的躲開,一邊讓秦母打,一邊扯著脖子喊外援:“爸,救命??!這女人要把你親兒子打死了!”全息投影里的秦父一邊看著文件,一邊冷哼一聲道:“你活該,煮個餃子都不會,別說你媽,我都想打你?!?/br>“你是不是親爸??!”秦宇苦著一張臉賣萌道:“我可沒法活了!不行,我得跟我媳婦告狀去?!?/br>說著他將特意弄來的錄影機搬出來。由于每次通話時間都很短,很多話都沒法說,于是兩邊都只是簡單的說兩句,然后將這段時間里自己想說的錄下來,趁著機會發給對方。這樣想說多久就說多久,想說什么,就說什么。秦宇對好位置,擺了個可憐兮兮的表情,對著鏡頭說道:“媳婦,他們都欺負我!”說著轉身露出后背的白印說道:“你看??!我都快被打死了!你趕緊回來吧!女俠救命??!”他正說著,秦母湊過來手里還拎著根搟面杖,道:“小檸檬,你別聽他在那瞎嚷嚷,我正調教他呢!等你回來,保證給你一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好老公。你看秦宇他爸,那就是我的得意之作,你就等著阿姨的好消息吧!”秦母說完,拎著秦宇的耳朵又把人拽回了廚房。不遠處的紀家房間里,紀母扎著圍裙在廚房里忙里忙外,儼然已經是習慣了沒有人伺候的生活。她一邊做飯一邊對正洗菜的紀父說道:“我聽老六說,A市已經在重建了,很多人都開始回歸了,估計再待半年,咱們也能回去了!”“哎呀!”紀父無比欣慰的說道:“那以這個速度,估計用不上三年,整個國家就能恢復正常了?!?/br>“那感情好了!趕快好起來吧!這日子太難熬了!”紀母興奮的說完,突然笑容一斂,指著紀父手里的菜,訓道:“你這菜摘得也太狠了吧!現在新鮮的蔬菜少的可憐,咱家就發這么幾根油菜,還是頂著紀琛的名義才有的,你還給我扔了一半?!?/br>“這都蔫了??!”紀父有點無奈道:“你之前不是說蔫的不能吃嗎?”“那都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了!”紀母一邊將水池里的菜葉挑挑揀揀,一邊道:“今時不同往日,凡事都得省著來!”紀父別擠到了一邊,卻絲毫不惱,反而是笑瞇瞇的看著女人將爛掉部分摘掉,那模樣細心又認真,有著一股別樣的美麗。他覺得自己心里那根很久不響的弦,被這樣溫馨的場面不輕不重地撥動了一下,并不激烈,余音卻能繞梁,那是太久太久沒有體會到的感覺。紀母正在認真的摘菜,突然腰上一緊,下一秒已經被男人熟悉的氣息包圍,她猛的僵住了。她已經記不得兩個人有多久沒有這樣親密的動作,悠長的歲月和生活的壓力讓她們早就沒有了年輕時的激情。兩個人各忙各的,天南海北的飛,除了為了孩子和公事幾乎說不上幾句話,就算兩個人相對而坐也都是各懷心事,就算躺在一張床上,也是同床異夢。可是這次的末世,兩人攜手逃生,她第一次覺得自己身為一個女人的柔弱和力不從心,而那個她認為窩囊的丈夫卻一直將她護在懷里。危機來襲,他挺直了腰桿,沉穩的處理種種事件,成了這個家的頂梁柱。那一刻她才知道,平日的“窩囊”只是對她的包容和寵愛,平日的“廢物”只是謙虛和禮讓。她家境不比紀家,一直想干出一番成績得到承認,所以他便貼心的隱在幕后,看著臺上的她光芒萬丈。紀母的眼圈一下就紅了,當了這么多年的女強人,她一直以為自己早就練成了一顆鐵石心腸,卻不想,自己原來還有女兒家的柔軟。女人用手背摸了一把眼睛,說道:“得了,都老夫老妻的了,讓孩子看見笑話!你不是費心費力的弄回來個錄影機嗎?趕緊給然然送去,他肯定在錄視頻準備給沈檸呢!等下也把咱們錄一錄,畢竟以后都是一家人了?!?/br>“那你不介意她和老六的事了?”紀父好奇的問道。“說不介意是假的,你說以后要是有了孩子,這可怎么稱呼??!亂死了!”女人皺眉說道:“可是我反對有什么用,最后還不是把自己的孩子逼走。要是真像穆家似的鬧得那么僵才彌補才是真的蠢了?!?/br>“好嘞!”紀父一笑道:“現在政府都允許了,沒什么好糾結的,我先去給然然送東西了??!”“不用了!我下來了!”紀然的聲音出現在廚房里,他一挑眉道:“都老夫老妻了,在廚房里玩情趣,真是……,你們也顧忌一下我這個守空房人的感受好吧!”紀母臉一紅急忙掙扎著推開紀父,道:“然然,瞎說什么呢!”“沒什么!”紀然斜靠在門上道:“我老婆昨天發來的新年祝福,我之前怕你們不愛聽,現在看來應該沒事了!”說著,他挑出投影,按下了播放鍵。沈檸的笑容出現在屏幕上,抱拳拱手,給紀父紀母拜年。兩個老人忘了對方只是錄像,急忙點頭回應著。之后紀然又拍了段他們全家給沈檸的祝福,這才笑盈盈的回房間去了。“哎!”紀母嘆了口氣,道:“想不到??!我們這幫長輩,還不急人家一個小輩有心胸??!”第一百三十五章(三更,微微H)相對于其他家的熱鬧,穆家的氣氛還是一如既往的沉悶。全家四口人圍坐在桌邊,安靜的吃著面前的食物,一句廢話都沒有。不過到底是過年,沒有了平日的門庭如市,如此的寂靜讓穆謹勛也覺得不舒服起來,畢竟人年紀越大越喜歡熱鬧。他輕咳一聲,率先打破了沉默,低聲問道:“穆白,你們放假到什么時候?”穆白微微一愣,不明白父親明明飯前已經問過一次了,這次怎么還問,不過他還是乖巧的回道:“初三?!?/br>隨后,桌上又是一片沉寂。穆謹勛又開口問:“穆青,你們學校什么時候開課?”穆青也是一愣,回道:“過了十五,爸,你吃飯前不是也問過了?”穆謹勛為了掩飾尷尬冷哼一聲道:“怎么?不能再問了嗎?”“能!”穆青急忙應了一聲,低頭吃飯。沉寂的氣氛不但沒有因為穆謹勛的這幾句話的道改善反而更加低沉,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全家在參加葬禮。終于,穆謹勛越吃越堵,啪的將筷子狠狠拍在桌子上,道:“去,把電視開開,不是說今天有春晚嗎?放來看看!”一旁的穆青不知死活的問道:“爸,您沒事吧?這么多年您不都嫌春晚鬧騰,不許我們看嘛?”穆謹勛臉色鐵青,終于控制不住的一拍桌子,怒道:“那也比現在強,看看你們一個個的,跟我吃頓飯像上刑場似的,這大過年的,一個個連點笑模樣都沒有!”穆青被他爸一下更是沒了聲音,旁邊的左淑艷更是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反倒是穆白低著頭響起了紀琛的話。……“既然沈檸都放下了,我也就不會再找你父親的麻煩了,”紀琛低沉的說道:“不過,我希望你明白沈檸的良苦用心,她并不希望你們父子反目。相反的,她希望你們父子能冰釋前嫌?!?/br>“可是,我心里還是有道過去不的坎!”穆白低頭說道:“一個是我的親生父親,一個是我最愛的人,我……”“當初穆謹勛之前也沒有為難沈檸,后來是因為某人和他說了沈檸的壞話他才那么做的。穆白,你要明白,以他的身份地位,如果想要把一個人從地球上抹去簡直比捏死一只螞蟻還輕松,可是他只是警告沈檸,并沒有那么做,這是為什么呢?那么多年的時間里,他明知道你對沈檸念念不忘,卻沒有再做任何傷害沈檸的事情,你覺得這是為什么呢?你逃婚,他替你收拾爛攤子,卻也沒有遷怒沈檸半分,這是為什么?他明明知道你在哪里,卻并沒有將你抓回去,逼你結婚,這又是為什么呢?”紀琛拍了拍穆白的肩膀道:“雖然這里有我插手的成分在,可是若是他一心一意要弄死沈檸,就算有我,沈檸也不會一點傷都不受,可是他沒有。我不相信他是因為不想傷人那么簡單,他穆謹勛身在這個位置,手上沾的人命數都數不過來,他之所以沒有將沈檸斬草除根,主要是因為他知道沈檸在你心里的分量,投鼠忌器,他是舍不得你傷心?!?/br>看著穆白沉默不語,紀琛語重心長的道:“上位者,有上位者解決問題的方法,他肯為了你屢屢破例,可見你在他心里是特別的。好好想想我說的話,如果真的過不去,就把一切的問題都交給時間吧!”……“那個!”穆白皺了皺眉,突然開口道:“沈檸昨天給您發了一條新春祝福,父親要看嗎?”穆謹勛猛地愣住了,臉上的驚訝表情差點讓穆青當場失笑。整整過了三秒鐘,他才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子說道:“算她還有些教養,我就勉強看看吧!”穆白也沒想到父親居然真的要看,不過他很快適應,點開了手上的通訊器,沈檸的模樣立刻出現。與此同時響起的還有一首極其歡快的估計是沈檸也覺得跟穆謹勛說話尷尬,這才放上個應景的曲子給自己加點氣氛。拜年是慣用的套話,沒什么新意,好在沈檸的誠意還是不錯的,趁著音樂頗有些氣氛。穆謹勛緊抿著嘴唇,可那滿眼的得意卻是怎么都掩飾不住,半晌才類似做總結講話一般的口氣說道:“雖然神態僵硬,語言也比較匱乏,但是還算是有幾分誠意?!?/br>說完,他轉頭看了看兩個兒子,他舍不得罵最乖巧懂事的大兒子,沖著穆青道:“你看看,果然這女孩才是貼心棉襖,你們一個個的臭小子就知道給我闖禍,一點兒都不知道孝順?!?/br>穆青無辜躺槍郁悶的看著老哥,苦著臉低聲說道:“哥,你趕緊和小嫂子生個女兒給咱爸捂捂吧!我看他現在快凍成老年癡呆了!”穆白端著碗,抿著嘴角的笑意,夾了一個餃子在碗里,低聲道:“有兒有女才是好!”時光隧道在開的時候是正月初六,沈檸今天照例給四個男人發了自己的視頻和研究資料。這邊的電腦因為是被杜鵬坤收進來的,而非他創造的,所以里面滿是研究資料,沈檸按照穆白的指揮將它們一一拷貝出來,每次給他們發過去一部分。而今天沈檸發現自己收進來的視頻居然有五個,其中一個上面的文件名是“老婆專屬,要偷偷看哦!”一看發過來的號碼,果然是秦宇這個家伙。沈檸料到他這肯定是掃黃打非范圍內的東西,于是臉微微一紅,鉆進了一個睡眠艙。在這呆了這么久,沈檸已經發現杜鵬坤對他創造出來的空間里的一切了如指掌,但是對這些外面放進來的東西卻無法控制,也就是說,她只要躲進這些東西里,男人就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了。之前之所以研究這個是覺得自己一個女孩,雖然在這不用吃喝拉撒,但是總是需要有些私密空間,于是她就發現了這個休眠倉。這個休眠倉不同于其他小型的,它屬于大型休眠倉,準確的來說它有的寬度有普通單人床大小,高度也可以供沈檸這樣的身高坐起,所以算是個小小的私人空間。之前她躲在里面時杜鵬坤找不到她,著實著急了一陣。沈檸躺在里面面紅耳赤的點開了視頻,入目的先是秦宇那張痞帥的臉。男人似乎是想將鏡頭固定在床邊,他本人依舊穿著一身迷彩坐在床邊,對著屏幕說道:“寶貝,想我了沒?”沈檸嘴唇緊緊的抿著,笑著點了點頭。隨后就聽秦宇說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也想我了對吧?”“老公也想你了!”他說著桃花眼一眨眼,一記媚眼拋的沈檸骨頭都快酥了。隨后她就看到秦宇緩緩的拉開身上外套的拉鏈,露出里面T恤包裹著的漂亮的肌rou線條。“還記得那天你是怎么誘惑我的嗎?”男人笑著說道:“今天風水輪流轉,老公也來誘惑誘惑你,好不好?”沈檸立刻就意識到男人要做什么。之前聽說過有人用電話或者視頻zuoai,沒想到居然她也有這樣的一天。之前zuoai的時候,她每次都是被動的,即便比較主動的幾次也都是神經迷迷糊糊,加上還是有點害羞,于是都沒好意思仔細去看男人的身體,此刻是第一次這么直觀又近距離的看男人,她的心臟狂跳,緊張又激動期待的緊盯著屏幕。大概是怕沈檸看不清楚,秦宇站起身調整了一下攝像頭的位置,然后一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抓住T恤的下擺,將衣服脫下,露出了被它遮掩住的男人精壯的腰身。秦宇的身材屬于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rou的,常年的訓練下,他有著線條分明的胸肌和腹肌,性感的人魚線,整個人在燈光下泛著古銅色誘人的光。沈檸有點口干,不知道為什么那胸肌上已經凸起的兩點讓她特別想上去舔一舔。再往下看男人的小腹處長著稀疏的毛發,沿著人魚線隱沒在軍褲里,精鋼的皮帶扣下rou眼可見鼓鼓囊囊的一坨。沈檸得兩頰guntang,卻同時目不轉睛的看著屏幕,她好想摸摸他的腹肌還有那下腹的毛發。秦宇隨即慢慢的解開自己的皮帶扣,將軍褲脫下,露出悶sao至極的子彈內褲,那里的yinjing似乎已經開始抬頭勃起,那雙平日里握槍的手,開始隔著底褲撫摸自己的yinjing。沈檸捂著臉看這男人摸著那團隆起,看著勃起的roubang被內褲緊緊包裹著,等不及的guitou在內褲邊沿探出頭,rou紅色,光滑的表面,頂端還滲著清澈滑膩的水液。沈檸好想摸摸它親親它,只覺得自己下身涌出一股股yin水,幾乎濕了整條內褲。秦宇摸了幾把勃起的roubang,忍不住了把底褲扯到大腿下,那根粗壯腫脹的yinjing沒了束縛彈了出來,直直杵著對著屏幕。沈檸幾乎是本能的閉了下眼睛,隨即想起對方現在也看不到自己,于是又睜開,咽了下口水,看著那個她熟悉的男性器官。繁茂的黑色毛發,猩紅色的棒身,上面青筋環繞虬結,guitou比一般人的尖長,上面有個小口不斷張合溢出晶亮的液體,底下兩顆卵蛋飽滿渾圓,隔著屏幕沈檸似乎都能感受得到它那燙人的溫度。沈檸不斷地吞咽口腔里不由自主分泌出的口水,第一次覺得男人的roubang,好像很美味的樣子,明明不會餓,但是看著這根rou紅色的roubang卻產生了一股饑餓感,不,不是餓,是饞,內心的饞、身體的饞,她第一次意識到,她原來也會饞男人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