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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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覺嗎?就像是一個被困在迷宮里的人,終于看到了墻壁上畫著的一個提示箭頭?!焙橄壬峙d奮的說道:“所以后來我同意了紀琛的所有條件,答應讓藍劍進去救人,答應他不為難從里面逃出來的你們。這時我開始注意你和紀琛的未來,結果就發現了方軍杰要綁架你,我好奇到底還能不能改變什么,于是逼著對方將你交給了紀琛,可是之后,卻似乎又回到了原樣,一切又開始毫無變化,然后我眼睜睜看著病毒爆發,世界被毀,終于我在一天看到了你的未來……”洪先生說著,慢慢的靠近沈檸,壓低聲音道:“你躺在一個實驗室里,被當做活體實驗品?!?/br>男人的呼吸噴在沈檸的臉上,讓她不受控制的想起記憶中的場面,緊繃身體,控制住了心底的惡寒。洪先生似乎對沒有嚇到沈檸很是失望,他又站直了身體,繼續說道:“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我看到的都是這樣的未來,直到十天前,我還什么都沒有做,未來卻再一次的改變了。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后來我便得知了你生病的消息。我看過你的檢查結果,你這不是病,而是超過自己等級使用能量而造成的反噬。所以,你覺醒的異能是時間控制,對吧?”男人說的是疑問句,用的卻是肯定句的語氣。沈檸沒有回答,雖然她內心已經是亂成一團,但是表面上卻努力的用最正常的表情,平靜的回視他。洪先生顯然對如此平靜的沈檸有些意外,他皺眉問道:“你不問問我要做什么嗎?”“你能預知未來,而我能控制時間,”沈檸佯裝輕松的看了眼四周,照葫蘆畫瓢,學著洪先生的語氣,同樣用肯定的語氣說道:“你說過,這里是之后某個時間段里的場景。所以,你希望能用咱們兩個人的能力一起改變未來,對嗎?”這時,她看到很多熟悉的身影,端著酒杯正在和人交談著什么的紀琛,站在他們不遠處靠著欄桿處喝酒的穆白,以及正在和父母爭吵的紀然。而沈檸注意到,其中穆白和紀然,還有好幾個年輕人的身上穿的都是為特別護衛隊專門設計的軍裝。她不由得在心里吐槽。不知道哪位大神想出來的點子,為了顯示中央特別護衛隊的身份與眾不同,居然在設計他們軍服的時候并沒有沿用平時解放軍軍裝設計,而是別出心裁的用了特殊的顏色——深灰藍色。設計的是收腰、墊肩、小翻領,雖然確實是迎合野性孤傲、優雅嚴謹的設計理念,但不得不說,看上去著實像是二戰時期德國納粹的軍服。說實話這身衣服絕對非常非??瓷聿?,秦宇、穆白、紀然他們這種長得帥又身材好的穿上效果炸裂,可要是身材沒那么好的或者沒有兩條大長腿的,看上去就會成了小區保安服。洪先生若有所指的一仰下巴,說道:“用這個作為我們的一個合作項目怎么樣?”就在他說話的同時,沈檸就看到遠處一艘驅逐艦緩緩靠近,船上的人好奇的紛紛站到船邊往對面看去,而就在這時,一枚導彈帶著火焰飛馳而來,還不等眾人反應巨大的爆炸已經發生。血腥味、硝煙味、焦糊味山呼海嘯地淹沒了剛才的紙醉金迷。這場面太真實,沈檸幾乎是本能的抬手阻擋,而下一秒她一睜開眼,已經是現實世界了。她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渾身因為剛才的景象嚇出一身的冷汗,耳朵里被爆炸震的耳鳴還在繼續,她本能的用手去捂耳朵,卻發現自己的兩只手都被人死死的攥著。意識漸漸回籠,她看向旁邊,就看到秦宇那張擔憂的臉,沈檸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對他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而她這時才發現,那位洪先生已經離開了,整間病房里只有她們兩個人。“洪先生呢?”沈檸的聲音沙啞的像被粗糲的砂紙磨過,一開口就開始劇烈的咳嗽。旁邊的秦宇急忙遞過來一杯水,沈檸喝了一口才緩了過來。“你已經睡了三天了!”秦宇說道:“那天他來過之后你就睡著了,我們怎么叫你都不醒,他說你只是在恢復異能,讓我們安心等待,之后他就離開了?!?/br>沈檸直接抓住秦宇的手,問道:“最近是不是有個聚會之類的?”“聚會?”秦宇眨了下眼,道:“今天就是??!已經開始了,為了慶祝我們中央特別護衛隊成立?!?/br>沈檸這才注意到,秦宇今天身上穿的并不是普通的軍裝,而是為特別護衛隊專門訂制的軍服。“什么時候開始的?”沈檸說著掙扎著就要坐起來,秦宇急忙按住她肩膀道:“你干嘛?醫生說你不能起來!”沈檸扯著秦宇的袖子,搖頭道:“有軍艦要炮轟這里,趕緊告訴紀琛?!?/br>“軍艦?炮轟?”秦宇雖然順著沈檸的話打了電話,卻皺眉問道:“你不是睡著了作惡夢了吧?”不知是不是紀琛在忙,秦宇的電話打了半天也沒人接,沈檸努力的回憶,想起那天她看到的現場里確是沒有她和秦宇。如果有呢?那是不是就會改變些什么呢?沈檸一把扯住秦宇的胳膊,道:“帶我去甲板,馬上!”秦宇微微皺眉,但是還是照做了,因為沈檸著急,以至于她連病號服都沒來得及換下來。于是,當兩個人出現在甲板上的時候,妥妥成了眾人圍觀的對象。“醫生不是說了現在還不能出來嗎?居然還穿這么少!”秦母看到兩人急急忙忙趕過來,怒道:“小檸檬年紀小就算,秦宇,你都三十了,這點輕重都不知道嗎?”秦宇敢怒不敢言,委屈屈的看著懷里的沈檸。不過此時沈檸卻半點沒有想幫他解釋的意思,她正四處張望著海面。問題是現在渤海灣的水面上隨處可見竄梭的船只,其中一半都是軍艦,對于不了解軍艦的沈檸來說,這些船在她的眼里都長成一個樣子,著實分辨不出有什么不同。可越是這樣她越著急,那爆炸的場面歷歷在目,她簡直都覺得自己要急瘋了。“怎么回事?”紀琛此時也已經看到這邊,急急忙忙走過來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蓋在沈檸身上,皺眉問道:“醒了就出來吹風,還準備躺多久?”沈檸一見到紀琛就像看到了主心骨,一把攥住他的手,壓低了聲音說道:“有艘軍艦要炮擊這里,別問我怎么知道的,不阻止它的話整艘船的人都得死!”“軍艦要炮擊這里?”雖然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是甲板上的人員實在是太過密集,不小心還是被旁邊的一個女人聽到且大聲的喊了出來。紀琛一把攥住沈檸的手,用力的捏了一下,回身微笑的對著眾人道:“我家小檸檬昏迷了好幾天剛剛醒,估計是把夢里的事情當真了!”大家一聽紀部長都這么說,立刻哄的一聲笑開了,然后各自忙去了。“我送你們回去!”紀琛低頭說完,還順便喊上了穆白和紀然。五個人坐在沈檸的病房里聽她大概講了和洪先生看到的東西,基本是統一的皺起了眉。秦宇:“你能確定是今天嗎?”沈檸:“我不能!但是看衣著應該就是冬天,不會是其他時間?!?/br>“可是會不會是明年的冬天?”穆白問道。“應該不會!”紀琛道:“洪先生既然說是合作,不可能等一年那么久?!?/br>“可是最近是年末,又是歡迎晚會,又是圣誕節什么的,宴會那么多,怎么保證是哪天???”紀然皺眉問道。“不對!”紀琛道:“如果按照洪先生說的,那么改變不了的那場就是了?!?/br>說完他拿起電話安排道:“現在立刻讓所有軍艦回復安全代碼,還有讓甲板上所有人都回船艙,宴會改在室內舉辦?!?/br>交代完,他沒有離開,而是坐在沈檸床邊皺眉問道:“你說你覺醒了異能,那么你是怎么知道那個會瞬移的人在那里的?”沈檸緊抿了一下嘴唇,臉色有點慘白,她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將自己經歷的勉強的敘述了下來,當然,她中間刻意的去略過了很多的細節,可是這幾個男人那個是傻的,一看到她那控制不住的顫抖就什么都明白了。“上次那個老家伙出現的時候就應該一槍斃了他!”紀然第一個暴怒道。秦宇罕見的露出兇狠的神情,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穆白執著沈檸的手,柔聲道:“沒事了,我們都好好的,那個人也死了,你別害怕了?!?/br>紀琛伸手揉了揉沈檸的頭,道:“對,穆白說的對,我們都在呢!”沈檸的眼淚刷的一下就涌了出來,她抖著嘴唇低聲道:“一直以來我以為最可怕的是他們用我做實驗,可是,現在我才知道,比那更讓我痛苦的是失去你們?!?/br>“傻樣!”紀然輕彈了下沈檸的頭道:“你當我們那么容易甩掉的???”“就是!”秦宇在一旁道:“這輩子估計都黏上了?!?/br>“死生契闊,與子成說?!蹦掳纵p吻了下沈檸的手指,道:“執子之手,與子偕老?!?/br>紀琛俯身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道:“好不容易養這么大,剛準備收回成本,我哪里舍得弄丟了??!”沈檸微微一愣,這幫人理解的“失去”,貌似和自己理解的有點不同。今天忙瘋了,才趕出來一篇,移動辦公就是這個鬼樣子,以前還有個周末,有個上下班時間,現在好了24小時辦公了o(╥﹏╥)o第一百零八章(一更)沈檸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阻止那次災難,畢竟到最后大家都平安的撤回了室內。雖然眾人多有微詞,但是現在是特殊時期,紀琛這位國安部部長說出來的話,很多時候甚至比一號首長說的話還要管用,畢竟大家誰都不想死。紀琛雖然年輕,但是現在是亂世,亂世自然容易出英雄。前幾次他臨危不亂,提前阻止了那些災難,特別是長城號的那一次,讓大家對他產生了格外的信任。甚至有人在底下傳言說紀琛與洪先生一樣,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對此紀琛不至可否,因為他即便反駁別人也不會相信,況且他現在很需要積累人氣,而這些傳言對他并沒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只是控制著不要傳得太過分就行。沈檸恢復的很快,沒幾天就已經離開了治療區,回到了她和紀琛的房間,當然,現在住在這里的已經不單單是她們兩個,另外三只也是隨時都能打著照看她的借口過來晃蕩。而這幾日沈檸明顯感覺紀琛最近有些心事重重,雖然他外表依舊很淡定,但是畢竟沈檸認識他這么久,他的每一個小動作落在沈檸的身眼睛里,都會被無限放大,自然而然知道他現在的心理狀態不對。終于輪到紀琛陪著她的一天,沈檸靠著他開口將自己心里的疑問問了出來。紀琛將手指插在她的發絲里,低聲道:“我在想,如果按照洪先生的說法,他此前為了阻止這次災難做了那么多的事,我哥哥實驗室的那一次爆炸會不會與他有關?”沈檸心底一抽,不知為何猛然的想起了自己在夢里回憶小時候的時候見過的那位叔叔,于是她小心翼翼的看著紀琛的臉,努力的去回憶自己對那位叔叔的印象。可是她發現,也許是自己那個時候太小了,也許是那位叔叔只來過一次,她對他的記憶并不深刻,所以根本想不起來那位叔叔到底長成什么樣子。為了不讓紀琛模糊了方向,她最終沒有將這件事情說出口。因為她也不確定那個男人到底是誰,而且最關鍵的是這件事情還牽扯到她的親生父母,還有……沈檸垂下眼想起了父親最后對自己說的那句話,無論如何要幫小鷹找到家。鷹的家是鷹巢嗎?鷹巢又是哪里?還有就是為什么她會忘了這一切?如果父母不是死在她的面前,那么她就不是患上ptsd,那如果不是ptsd的話,忘掉父母只有一種可能就是被催眠了。難道她的父親不單單是一位普通的牧師,而是一個會催眠的人?見沈檸半天沒開口,紀琛在她額頭輕吻一下,道:“我只是猜想,也不一定。你不要擔心我,我很好!”沈檸點了點頭,道:“牧師需要催眠的能力嗎?”“你在想你父親?”紀琛想了想說道:“如果是在教會里需要開解那些教徒的話有可能需要,畢竟是做心理輔導,也算是心理心理醫生,會催眠術也不稀奇?!?/br>沈檸點了點頭,她覺得這也有可能,畢竟那個時候年紀還很小,對父親十分的信任,如果父親真的在她的腦海里進行了什么暗示,讓她忘掉什么事情,這也很容易。遇到一些想不開的細節,沈檸索性把它放掉,躺在床上看著紀琛消瘦的臉頰,不由得心疼的說道:“你是不是最近又沒好好吃飯,我怎么感覺你又瘦了?”紀琛微笑說道:“這你可說錯了,寶貝兒,我最近量了體重,我的體重可是有增加的哦!”“你是說你在長胖嗎?我怎么一點都沒看出來?!鄙驒幧焓秩ッo琛的肚子,被男人一把按住。紀琛有些累,閉著眼睛,捏著她的手,說道:“我不是說我長胖了,是說我結實了,我以前的體指數本來就不高,現在簡直是完美,這可是拜你所賜哦!”沈檸得意的一笑,可是這笑容卻隨即就僵在了嘴角,因為她想起了自己經歷過的那些事情,想起了自己這該死的體質,若是落在了有心人的手里,這樣是多么可怕的后果。她想去跟紀琛繼續說話,卻發現男人已經睡著了。第二天,一早她看著正在穿衣服準備去上班的紀琛,終于開口說道:“你不是說想讓我去當兵嗎?我覺得我應該去鍛煉一下,”至少可以保護自己!“去部隊有什么好鍛煉的?之前我讓你去部隊是為了保護你,覺得那個地方比較安全,現在看來方先生他無孔不入,只有把你放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才最放心?!奔o琛一邊系著袖扣,一邊在她嘴上啄了一口,道:“如果你真的想鍛煉的話,別忘了你身邊還有我??!我可以教你。別忘了,我們國安也都是我帶出來的精英??!”沈檸頓時一拍腦袋說道:“??!我差點忘了我落在大神堆里了,你們國安專門培養女特務。藍劍專門培養特種兵,我這不等于是端著金碗要飯嗎?”這句話剛好被過來替班的秦宇聽到,男人接話道:“這說明你還是有點眼光的!”紀琛對著秦宇頷首,提起公文包便出去上班了。秦宇邁著長腿,剪裁合身的軍裝將他修長的身形襯托得非常英挺,他將秦母燉好的湯放在桌子上,拿了個碗出來,說道:“不過,你現在主要的任務就是趕緊把自己養好,不然大家都擔心?!?/br>“怎么又是你???”沈檸皺眉:“穆白和紀然都去哪了?”正在倒湯的秦宇心里頓時不是滋味,酸溜溜的道:“怎么就想看到他們,不想看到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沈檸滿臉賠笑道:“你看,你也挺忙的,咱倆這關系,總麻煩你我也挺不好意思的……”秦宇臉色一沉,直接把倒出來的湯又倒回保溫桶里,道:“你說的也是,咱倆這關系確實不咋地,我這就告訴我媽去,她兒媳婦把他兒子甩了,讓她老人家慢慢傷心去吧!”男人說著提著桶就往外走,沈檸急忙在后面喊道:“喂!不帶你這樣的!怎么還去告家長??!”“我就這點出息!”秦宇頭都沒回,邁著長腿往外走,道:“我媽寶,我驕傲!”沈檸身上還沒什么力氣,一見他真走也來脾氣了,把被子往臉上一蒙,道:“行你告去吧!我就甩你了!哼!”果然,接下來就是“嘭”的一聲門響。這一聲仿佛砸在了沈檸的心上,她頓時眼圈就紅了。其實之前她真沒想和秦宇怎樣,不過是喜歡他家的氛圍,喜歡他母親。而且,秦宇從來沒追求過自己,甚至在兩人上床之后也沒有任何好臉色,她當然不會覺得能和他如何。可是當她在視頻里看到男人為了她居然肯和全世界為敵,她就沒法不動心了。她依稀記得他臨死前唇角的笑,每次想起都覺得心疼,所以在回來之后理所應當的將他和其他三人一起放在了心里。可她是女生??!他就不能哄哄自己嗎?就不能說兩句甜言蜜語嗎?明明在外面那么能說會道的!沈檸越想越委屈,死死的揪著被子,控制不住的抽泣了起來。這時,她覺得有股力量在往下拉她的被子,她博力不過,一下被人把被子給拽走了。她順勢看去,果然是秦宇正帶著痞子一般的笑容,站在床邊看著她。“呦!哭啦?”男人逗小孩似的看著她,上前揉她的臉,道:“小哭包似的!”“走開??!”沈檸氣的揮開他的手怒道:“你不是走了嗎?走??!誰稀罕你!”秦宇一屁股坐在床邊,歪著頭,看著沈檸的臉色,道:“哎呦,真生氣了!我這不是逗你玩呢嗎?”“滾蛋!誰跟你逗著玩!”沈檸氣的去推他,誰知某個大流氓一伸胳膊就把人抱了個滿懷,嘴里繼續逗著道:“??!原來你不是跟我玩玩,是跟我動真格的??!”“秦宇,你就是個無賴!”沈檸推不動他,又掙不開,氣的一口咬在他的脖頸上,直接咬出個帶血的牙印。“疼!疼!疼!”秦宇夸張的吱哇亂叫,卻沒有半點放開對方的意思。“疼死你才好呢!”沈檸嘗到嘴里的甜腥頓時收了口,覺得自己下嘴有點重。“別??!我死了,你不該心疼了嗎?”秦宇繼續沒皮沒臉:“也不知道是誰,抱著我脖子哭著喊‘你沒死真好,你要是死了我怎么辦??!’”“臭不要臉!我才沒說呢!”沈檸啐道。“那我怎么聽到了?”秦宇問道。“你幻聽!”沈檸白了他一眼。“是嗎?不能??!”秦宇佯裝疑惑的一挑眉,放開沈檸,持起她的手往嘴邊送,說道:“那這是幻覺嗎?我咬下試試!”“你敢!”沈檸往回抽手,誰知這時只覺得手上一涼,一枚造型簡約的鉆石指環已經直接套在了她的中指上。“這……”沈檸不解的看著男人,有點沒反應過來。“高興傻了?”秦宇笑著在女孩臉上偷了個香,道:“你現在戴著我的戒指,以后就是我老婆了,不能再說甩我了!”沈檸連忙去摘戒指,道:“誰要給你……”誰知下一秒她的手就被男人緊緊的握住放在胸口了。第一百零九章(二更,補2月29日欠章1)秦宇緩緩的單膝跪在床邊,收了剛才逗弄的態度。他身上有種奇特的矛盾氣質,笑起來的時候是一身紈绔子弟的浪蕩模樣,一旦板起臉認真起來,那種屬于軍人的嚴肅感又能立刻無縫銜接上,目光幾乎有些逼人。“沈檸,”男人低沉的聲音,緩慢卻堅定的說道:“我知道,在你心里可能覺得我是個很渣的男人,剛和女孩上了床翻臉就不認人了。其中的緣由想必你也不需要我解釋了,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我喜歡你!我是真的喜歡你!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發現,你聰明、勇敢、果斷、敢愛敢恨,一直以來我以為那只是對你的欣賞,就像一個雕刻家看到一塊璞玉的那種欣賞??墒悄翘旎氐讲筷犚院?,我發現我每天都在想你,我不停的告訴我自己,應該成全你和穆白,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的去想你。那個站在樓頂風中看似無助的女孩,那個面對逆境毫不妥協的女孩,那個對付敵人絕不手軟的女孩。沈檸,我想,我大概是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被你吸引了?!?/br>這是什么情況?沈檸覺得有點轉不過來,剛才不是還在吵架嗎?怎么下一刻就又送戒指又告白的?秦宇繼續說道:“我曾經問過我自己,穆白可以為了你逃婚,為了你拋棄擁有的一切,可以和全世界為敵,甚至可以為了你去死,那我能不能?那時,我覺得是不能!可是當尸潮爆發我帶著人被困在半路的時候,我腦子里想的只是不顧一切要去到你身邊。即使我知道你也許可以應付,可能根本不需要我。后來,我再次見到你,知道了你和穆白之間的秘密,我才知道我之前有多蠢,居然想把你讓出去。再后來,你突然暈倒,昏迷了那么久,我看著搶救室里的你,當時心都要碎了。我當時在想要是你有個什么不測,我真的恨不得把全世界毀了?!?/br>“你看,我多傻??!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我才發現自己喜歡你?!蹦腥苏f著,執起沈檸的手,在她的戒指上輕吻一下,道:“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和一個傻子一般見識?傻子以后都會好好對你,好好照顧你,所以,不生我氣了好不好?”“沒有你這樣的!”沈檸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嘟囔道:“剛氣完別人就又送戒指又表白的?!?/br>“小沒良心的,誰先氣的誰???”秦宇的桃花眼笑的彎下,道:“你明知道我為了你都能去死了,卻還非得說那些話惹我傷心?還不想我來?那你想見誰?穆白還是紀然?他們兩個哪比我好?一個軟的像兔子,一個驕傲的像孔雀?!?/br>秦宇看著沈檸顯然已經不生氣了,緩緩站起身,將人壓在床上,在她耳邊一邊吹氣一邊說道:“不像我,可軟可硬!”沈檸被他弄得半邊身子都酥了,耳朵通紅,扭過頭躲開,道:“我也沒非得讓他們來,我就是好奇他們都不見人影呢!”秦宇愛死沈檸這羞臊的模樣,越看心越癢。之前沒名沒分的時候只是覺得她好看,怎么看都不厭,現在戒指也送了,白也表了,自覺有了身份的秦公子身體內的流氓因子驟然復蘇,開始饞rou了。他把人箍在懷里,輕輕舔了舔玉珠一樣的耳垂,手徑直往沈檸的腰上摸去。沈檸被他壓的喘不上氣,又被人舔著本就敏感的耳朵,整個人都開始微微的哆嗦,伸手去推秦宇:“你別鬧!”“戒指你收了,以后就是我的人,”秦宇一手扣住了沈檸的腰,一手捏起了她的下巴,看著懷里的小丫頭不停蒲扇的睫毛,男人輕笑,俯身吻了上去。女孩的嘴唇一如他記憶中的柔軟甜美,秦宇忍不住伸出舌頭,來回舔弄著沈檸的嘴唇。低沉的話語在唇齒間飄出:“來,小檸檬,把嘴張開點,給哥哥吃吃你的小舌頭?!?/br>“你……”沈檸剛吐出一個字就被人搶了先機,男人粗壯的舌頭順勢劃入,貪婪的舔舐著女孩口腔的每一寸,一口含住了她的舌吸吮著,兩人的舌rou糾纏在了一塊,和著沉重的呼吸絞在一起。濕濡又悱惻地吻,從嘴唇到脖頸,男人的牙齒輕咬著沈檸睡衣的扣子,舔著她的鎖骨,手已經握住了那渾圓的rufang,一陣揉捏。沈檸鼻間聞著男人的氣息,耳中是對方低沉壓抑的喘息,整個人都被那爆棚的荷爾蒙熏的綿軟無力。乳rou被大掌五指包攏,手心guntang的熱度隔著睡衣燙著她挺立的奶尖。比起記憶里的痛苦,被喜歡的男人愛撫簡直是天堂,沈檸仰起頭,幾乎是本能的輕吟出聲,喚著男人的名字:“秦宇~!”這一聲叫的含嬌帶媚,勾魂攝魄,秦宇眼底yuhuo瞬間爆漲,胯下yinjing硬得支起了帳篷。他抬起頭,正對上沈檸迷離沉醉的模樣,看著懷里的人,女孩臉頰泛粉,眼角泛紅,半闔的眼睛里像是蓄滿了水汽,像是一顆帶著露水的蜜桃,飽滿成熟,引人犯罪。他撫摸著那柔軟烏黑的長發,不明白自己當初是有多蠢才會有將她讓人的想法,她是那么誘惑,讓人想狠狠地、用力地欺負……他低沉地開口,嗓音沙啞,有些隱忍,更多的情欲和渴望:“沈檸,我想你,我想要你!”沈檸心頭泛起一陣燥熱,其實自從她回來,她就特別渴望和他們有親密的接觸,自己的身體似乎無時無刻不在渴求著他們,似乎只有這樣才能驅散記憶里的恐懼,她伸臂攬過秦宇的脖頸,輕舔了下對方的嘴唇,小聲道:“那你輕點?!?/br>一句話撕碎了男人最后的斯文,他覺得屋里的空氣似乎一下子就燃燒了起來,自己心跳快的失常,干脆順勢把人抱緊懷里,然后用舌頭撬開對方的唇探入了口腔之中。“路向東,你給我出來……”隨著門“嘭”的一響,一個短發女孩像是顆子彈一般沖進了屋子。頓時,五個人大眼瞪小眼。沈檸看到女孩大概和沈檸差不多大,一身特別護衛隊的軍服,身后還跟著兩個穿著同樣軍服年輕男人。“滾出去!”秦宇怒吼一聲。“呸!臭不要臉的,誰稀罕看!”女孩怒罵一聲,嘭的關上了門。剛才的旖旎瞬間被人打斷,秦宇恨得咬牙切齒,深吸一口氣,正想繼續,這時門嘭的一聲又被打開了。剛才那個女孩趾高氣揚的問道:“喂,你們看沒看到路向東?”這回秦宇覺得自己快被女孩嚇陽痿了,于是動了真火了,直接從床上躥起來,擼袖子就往前沖,沈檸嚇的一把將他拉住,急忙對那女孩說道:“沒看見,沒看見,你找別的房間吧!”女孩似乎這時才看清屋里的人是誰,驚呼了一聲“老流氓”,兔子一樣的竄了出去。“宋玲玲,我今天不撕了你,我……”秦宇氣的要去追,卻被沈檸一把給拉住了。“紀琛出門是怕夾尾巴嗎?門都不知道鎖!”秦宇氣的狠狠踹了一腳床墊,道:“也不知道宋叔叔他們夫妻那么穩重的人,怎么就生出這么個火燎屁股的臭丫頭?!?/br>“看她也穿著你們的軍服,”沈檸靠在床頭,抿著笑意,問道:“你們熟嗎?”沒了氣氛,秦宇只好走到桌邊把湯倒出來給沈檸端來,道:“她是第三軍區宋政委的女兒,我們從小都是一個大院長大的,她和穆白差不多大,算是我看著長大的?!?/br>沈檸被他這倚老賣老的模樣逗笑了,道:“哎呦!聽你這口氣,我是不是得叫你聲大爺了?”“大爺不用了!叫哥哥就行!”秦宇露齒一笑,道:“情哥哥!”沈檸含羞的瞪了他一眼,問道:“她找的人是誰???”“路向東!”秦宇靠在床頭,讓沈檸靠在他肩上,說道:“聽說是國安的,是她最近剛剛看上的一個目標,正在追求中?!?/br>沈檸舀了一勺湯喂給秦宇,問道:“聽你這個口氣她經??磽Q目標嗎?”“差不多!”秦宇就著沈檸的手喝了一口,道:“大概從她15歲開始,一兩個月就換一個目標,而且都是那種斯文有禮的,她似乎特別享受男人被她追的滿世界躲的感覺?!?/br>“那她和穆白一起長大,就沒對穆白動過什么腦筋?”沈檸歪頭問道。“你別說,她還真動過!”秦宇似乎想起了什么,忍俊不禁的笑道:“那時候她第一個追的就是穆白,不知道是那時候她那時候年紀太小臉皮太薄,還是剛開始展現花癡本性手段不夠狠辣,居然剛一開口就被穆白給秒殺了?!?/br>“怎么回事?說來聽聽??!”沈檸兩眼放光。她雖然和穆白戀人相稱了半年的時間,但是因為當時穆白已經畢業進了研究所,所以她和穆白身邊的朋友并不熟,也基本沒聽過穆白之前的事情。秦宇看她感興趣,正要開口說,突然門口傳來開鎖的聲音,隨后就見一身軍裝的穆白結束訓練回來了。看到兩人依偎的畫面他似乎有點不太適應,不過還是扯了扯嘴角,關上門走了進來。“穆白,我們正說你呢!”沈檸看出他的尷尬,急忙開口道。“我?我怎么了?”穆白不解的問,同時解著軍裝的扣子,坐到了沈檸的另一邊,伸手賴著她的腰。“說宋玲玲的事情!”秦宇道:“小檸檬好奇,你當初是怎么秒殺她的!”“對??!”沈檸在一旁眨著星星眼。“這個??!當時年紀輕,說話不知道分寸,”穆白低頭笑了下,道:“她直接過來問我可不可以娶她,我就認真的跟她說‘據科學家分析,孩子的智商遺傳與母親,娶你的話,會給智障兒童監護中心增加負擔?!?/br>下一秒沈檸直接笑翻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