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橙子的品相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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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當然能看到靳總的誠意,我們也拿出了我們的如果這份誠意是指由公司主負責人出面商談的話。 對面的女人帶著得體的微笑,語氣中帶著和他如出一轍的真誠。 此刻的她,是個談生意的商人。 他當然也是。 靳陽微笑道:既如此,可以預見我們雙方這次充滿誠意的合作會非常愉快。 那當然,靳總在業內的風評非常好,想必與您合作不會有不愉快的時候吧。 這話逗笑了整個會議室,氣氛也放松了下來。 據我們了解,VE與游戲工作室合作并不多。而是我們星寒的重點項目,這次與VE的合作是一次新的嘗試。關于游戲人物的繪圖,VE在這方面 靳陽停頓了一下,給了姜澄接話的空隙,VE在游戲人物設計上成果不多,但都是高質量。比如之前為設計的海報曾上過熱搜,且討論熱度不低,喜歡的人很多。相信貴公司選擇我們,并不是沒有原因的。 靳陽點點頭。 這是一番雙方都非常愉快的商業交流,VE工作室一開始就讓姜澄負責這個項目的準備讓靳陽非常滿意,合約的部分內容也應對方的要求放松了些許。 中午,姜澄看了看時間,作為東道主約大家一起午餐。當然沒有人推拒,于是約在了附近的餐館。 很俗套的,他們在衛生間相遇了。 不過并沒有發生什么敘舊與摩擦火花的事件。 謝謝。姜澄微笑著接過男人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手。 一起回去吧? 好的,靳總。 靳陽目光暗了一下,隨即抬眼看她,恢復笑容并肩走回座位。 聽說姜總是宏安大學畢業的?真巧,我們靳總也是。 四人飯局吃到尾聲,靳陽的小助理為了拉進距離,開口說笑,并未注意到自己身旁的老大聽到這話后動作停了一下。 是嗎?我是五年前畢業的,姜總您是? 靳陽抬頭看向對面表情沒有變化的女人,努力維持著面上好像第一次知道的驚訝表情。 姜澄擦擦嘴,笑道:是呀,真巧,我也是五年前從宏安大學畢業。這樣看來,和靳總是同一屆校友。說著說著,她忍不住挑了下眉。 我也是宏安畢業的,學姐好!小助理有些興奮,說到這個,下個月是宏安一百周年校慶,想必也有邀請函發到姜學姐這里吧! 校慶? 靳陽沒有錯過姜澄有些錯愕的表情,立馬語氣平穩地說:我昨天剛收到,姜總應該這兩天就會收到郵件。 小助理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姜澄微笑點頭,這樣啊,我會留意一下郵箱的,謝謝告知。下午靳總有什么安排嗎? 還有另一個項目需要去談,與VE的合作上午談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期待姜總的第一份成果了。 那在成果出來前,我們就不打擾靳總了,希望您在萊市玩得開心。 一番客氣地道別后,回公司的路上,唐虹巖忍不住問:姜總,這個項目您要親自負責嗎? 掛名而已。 卸下一上午幾乎沒停過的笑容,姜澄拍了拍臉,呼了口氣,與靳陽的會面比想象中的更耗費精神。 緩了一會兒,她繼續道:我們不這樣做,對方也會這么提的。之后設計的工作,具體是由你還是我負責,誰在意呢?看結果就好。 唐虹巖點點頭。 回去下發一下任務,下午我就不去公司了。 在路口停住,姜澄走向另一邊。 正峰集團。 剛結束股東大會,祁栩站在空蕩的走道上。透過眼前的落地玻璃,對面便是掛著VE標牌的寫字樓。 玻璃倒映著他偶露疲憊的臉,他無暇自照,目光直直地放在對面某個窗口。 有腳步聲由遠及近。 他剛揮退叫他吃午飯的秘書,并說了不許人過來打擾。正要皺眉質問,卻反應過來這是高跟鞋的聲音。 男秘書穿的是皮鞋。 猜我是誰? 微涼的手覆上他的眼睛,眼前一片黑暗。感受到他皺著眉,那手使了力壓他的眉心。 忍不住嘴角上揚,眉頭也舒展開來。 是我的午餐,小橙子。 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些驚喜。姜澄放下手,任由他攬自己到懷里,小聲嘟囔道:才不是。 又開大會了? 又累到了? 兩個人同時開口,隨即都是一笑。 祁栩只有開股東大會之后,會這樣疲憊,會說話到聲音沙啞。 姜澄只有在工作中累極,才會主動過來找他尋求安慰。 祁栩低頭,咬了下女人的耳尖,狠心用了點力氣,換來懷中一下輕顫他才滿意。 尋求的是她喜歡的安慰方式。 而不是尋他。 還沒吃飯? 穿著高跟的女人仰頭靠在他肩膀上,對著耳朵呼氣,一只手摁住另一側臉,不許他躲。 祁栩點點頭,脫下西裝外套遮住懷里的人,一只手在她肩頭扶著衣服,另一只手借著外套的遮掩在里面點火。 他沒忘了這里有監控。 她今天穿著貼身的職業裝,手心貼著略滑的面料往下,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迷人的曲線。 在凹進去的腰線處流連幾下,耳邊就響起斷斷續續的笑聲。 她伸手捏了一把男人裹在西裝褲里的翹臀,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別吃飯了,先吃橙子。 這個橙子品相如何? 祁栩低喘,雙臂交疊在姜澄臀后,將人抱起來走進辦公室。 一路上,姜澄在他耳畔呼氣,咬他的耳朵、脖頸與襯衣領的交界處,避開敏感的喉結,向下隔著襯衣輕咬他的肩線與鎖骨。 耳邊是忍不住越來越放大的低吟聲,屁股幾乎是被砸在辦公桌上墊著男人的手。能感受到與自己正貼身的這個人有多么猴急。 姜澄歪頭靠在他肩上笑得渾身顫抖。 怎么? 男人隨手將剛關上室內監控的遙控器甩在桌上,托起她的手,輕咬一口指尖,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了? 他的聲線略沙啞,甚至比剛才更啞了,透著只在她面前顯露的性感。她有些臉紅,帶著笑聲斷斷續續地說:你們男人的身體真不好玩! 隨便兩下就撩撥起來了,明明都沒碰到什么敏感部位。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祁栩低笑,摸了摸她的頭,低頭去尋她的唇,淺啄一會兒止住室內的笑聲,唇齒曖昧間再次問道:老板還沒告訴我橙子品相如何? 話音剛落,腰間突然被一雙腿攀上,沒有防備的人被帶得向前一步,胯下的凸起也更近地貼上一片濕熱。 低語縈繞在兩人之間,像是誘惑人類采摘禁果的巫邪之聲:自然是又甜,又飽含豐沛的汁水 吧嗒。 是高跟鞋掉落在地板上。 也是已經熟透的禁果落地,誘人撿拾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