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定下婚事
第四章、定下婚事
周一早晨六點半,平崗區民政局停車場。 章昕昕看著包里準備的白襯衫,又看了看正在換白襯衫的柳向榕如墜夢淵。 周五晚上章昕昕和柳向榕出去的那段時間,謝蓉和柳凱祥提出先讓兩個孩子訂婚, 林悅和章承當時有些震驚,畢竟章昕昕剛滿二十周歲,人生還很長,婚姻是一輩子的大事怎么能因為一時沖動便決定人生的伴侶,倘若心性不定日后會不會后悔? 謝蓉看出了二人的猶豫,開誠布公的說:實不相瞞,我兒子很愛昕昕,我也勸他是不是應該等到大學畢業在談婚論嫁,他說自己這輩子非昕昕不娶,他覺得她太好了怕別人搶走她,我也很喜歡昕昕她嫁給我兒子我就是多了個女兒,你們可以放心。 林悅有些為難,她不是怕柳向榕而是擔心自己的女兒不定性,她剛要開口說話,謝蓉又說:章老弟,弟妹,兒子的婚事是我們這輩子最大的事兒,既然提到結婚該有的部分我們肯定做到位。 林悅忙說:嫂子你可別這么說,我知道你們是認真的,向榕那孩子我喜歡,我是怕昕昕年歲小不定性,最后兩人都受傷。 一直沒說話的柳凱翔張口了:弟妹說的對,一會兒孩子們回來我們問問他們。 謝蓉聽到此話,也點了點頭,又說:既然這樣,我們也先把該談的說下,向榕名下有一處房子在楓丹白露,他們倆結婚可以直接住那里,車子也不需要買他上大學時我們給他買車了,他現在大三,等后年畢業就可以直接到紅楓集團上班。 這張卡里是二十萬,是我給孩子的彩禮,首飾什么的等她有空挑好了讓向榕買給她,畢竟現在孩子不喜歡金子的首飾。謝蓉說著想了想,問:弟妹你們看看還有什么要求? 林悅和章承心里咯噔一下,在他們這種五線城市彩禮普遍八萬左右,看來柳向榕的父母也很重視這場婚事,章承說:嫂子,我們還能有什么要求,倒是得問需要我們做什么? 謝蓉笑了,說:需要昕昕嫁給我兒子唄。 章昕昕和柳向榕回來的時候兩對父母的表情有些嚴肅,章昕昕有些害怕,這是談的不愉快嗎? 林悅沖柳向榕笑了笑問道:向榕,你為什么想娶昕昕? 阿姨,遇見昕昕我才知道什么叫愛。柳向榕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底有些紅,章昕昕卻不懂二人相處這二十多天也就最近這兩天關系親密了些,為什么他會有這么深的感情呢? 我想和她結婚,她比我小,我會包容她照顧她,不讓她受一點委屈,我很愛她。柳向榕說完仰起頭,竟像是哭了,惹得章昕昕聽著他的話不覺也紅了眼眶,她其實沒想過重活一世終于有人肯認真的說愛她,說愿意包容她,說不讓她受委屈。 林悅看著柳向榕的眼睛,作為母親的直覺,女兒如果嫁給這個人一定會幸福,不過結婚這種事情誰也不能替兒女做主,她又問章昕昕:昕昕,你愛向榕嗎?想嫁給她嗎? 章昕昕看著四個長輩殷切的眼神,有些茫然,愛他?談不上。但她很喜歡他,想觸碰他也想被他觸碰,她經歷過很多場戀愛,也經歷過婚姻,她年齡大了,很難再心動了,可這個人再次給了她心動的感覺。 柳向榕的手握住了章昕昕交疊在一起的小手,手很熱,熱的章昕昕一陣心悸,思緒百轉千回她抽出一只手覆在柳向榕的手上,心中暗暗祈禱,柳向榕啊,千萬不要讓我輸。 章昕昕抬起頭,目光清明,正色道:我愛他,我要嫁給他。 那句話就造就了現在的場景,她同意了之后大家都喜上眉梢,柳向榕更是一把抱住她在她臉上親個不停,她忙推他這可是在父母面前,多讓人害羞??! 接下來兩天,章昕昕去了柳向榕父母家拜訪,又去了以后他們兩人住的房子,楓丹白露是楓城非常好的住宅小區,在他們這種五線城市一平能賣八千多,柳向榕的這處房子一百四十平,章昕昕有些咂舌。 房子買了兩年,買完便裝修了,章昕昕看著屋里黑白灰三種色調,倒是很符合柳向榕不茍言笑時的性冷淡風。 她每個角落都看了一遍,這房間的裝修風格倒是深得她的喜歡,她最后目光停在主臥的大床上,出了神,以后就要在這上面和柳向榕做那檔子事了。 時間太久了她努力回憶了下初夜的情形,車陸航那里并不大,可兩人折騰了快四十分鐘也沒進去,最后還是女上位的姿勢坐了進去,動了幾下,車陸便射了出來,除了疼哪有什么所謂的快感,在那之后,包括后來的老公只有一個交往對象讓她感覺到了一點快樂,那人的尺寸比她那些交往對象都大能有16,7厘米,不過性愛上的快感掩飾不了他渣男的本質,朋友圈從來不發章昕昕,倒是在陌陌上不停地發自己腹肌照片,章昕昕及時止損果斷分了手。 所以重活這一回她一定要排除渣男找一個器大活好的男朋友,才有了那些口不擇言的分手言論,想到這她一愣,柳向榕顯然是回答了她要不要結婚,和jiba夠長嗎這兩個問題,怎么回事,她臉一紅扭頭去看柳向榕。 這一回頭卻親上了柳向榕的唇,他剛才本來在客廳不知何時到了她身邊,手上拿著一杯熱咖啡,躬身低頭湊近她的臉。 想什么那么認真?柳向榕舔了舔嘴唇,意有所指的看向屋里的床,把手上的咖啡遞給章昕昕。 章昕昕一時緊張,拿起咖啡就喝了一口,又原方不動的吐了回去,帶上了痛苦面具,眼淚都燙了出來,哀嚎:好燙。 柳向榕接過咖啡杯,拉著她到廚房倒了杯涼白開遞給她。 一杯水下肚,舌頭還是很灼痛,氣的章昕昕怒道:沖什么咖啡???謀害我! 柳向榕憋著笑,說:剛才你說冷我才給你沖的,要不我也喝一口咱倆扯平。他說著就要喝那杯咖啡。 章昕昕忙拉住他,原來是記得她在外邊說冷的事,燙一下那么痛她可不想讓柳向榕遭罪,想到剛才在臥室想到的事,她有些難為情的開了口:你是不是聽到過什么傳言,關于我的。 柳向榕打開冰箱,拿出來一盒冰激凌,章昕昕掃了一眼,還是她喜歡的哈密瓜口味。 我從來不信什么傳言。柳向榕看著章昕昕,目光深邃說: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碰巧見識過你甩別人的架勢而已。 章昕昕心驚,果然是看到她那玩世不恭滿口臟話的樣子了,他怎么想她?章昕昕正糾結著,柳向榕卻扳過她的臉,吻了過來。 那是一個帶著哈密瓜味道的吻,柳向榕伸舌撬開她的貝齒,把冰激凌送人她的口中,冰涼的舌頭撫慰著剛才被燙傷的小舌,糾纏在一起,冰激凌融化在口中,混合著兩人的涎液,章昕昕咽下去一部分,還有一點順著嘴角流出來。 唔章昕昕輕哼,柳向榕看著懷里的章昕昕,她嘴角有著淺綠色的唾液,整個人軟在他懷里,他舔向她的嘴角,喉結動了動,雖然想現在就上了她,可還是壓下欲望,邪笑著問她:那晚的問題還沒回答我呢。 章昕昕有些懵,什么問題?嫁給他嗎?她有些害羞低頭說:我不是都說嫁給你了嘛。 柳向榕把額頭貼在章昕昕頭上,手指向自己腫脹的下體,色情的說:這個尺寸你覺得怎么樣? 屋里的地暖本來就很熱,此刻章昕昕的臉猶如火燒云一樣,她逃離了柳向榕身邊,故作冷靜道:一般一般,我去洗手間。 路過置物墻時,停頓了下,斜上方有一個玻璃展示罩,里面放著一個黑色蕾絲花邊的五折傘,這是柳向榕mama的東西嗎?章昕昕的疑問一閃而過,她此刻正著急躲到洗手間里,還管什么傘,她關上了洗手間的門,用涼水拍了拍火熱的臉,柳向榕這貨太能勾引人了,總是這樣她怕自己忍不住先開口要上了他! (碼字的有話說: 柳向榕:寶貝兒,我的床又大又軟。 章昕昕:那個,我的男人又大又硬? 柳向榕: 喜歡的小可愛可以點收藏哦,有存稿不會坑,沒送出去的免費珠珠如果喜歡這個文可以投給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