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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們迫不及待的想看火葬場,但——讓孟景同吃了這口斷頭rou吧(不是53.關于黃色的用途這個又字就很妙。兩個人走到公寓樓下的時候孟景同幾乎是提著黎嬌嬌上了樓,然后一進門一個穩穩的巴掌就落在了黎嬌嬌的屁股上。“讓你做題,你看黃色?”他一轉身直接把黎嬌嬌壓在了門上,語氣清冷,似是有些譴責意味浮動其中,但他guntang的掌心真不偏不倚地熨在黎嬌嬌的臀上,壓著剛才被拍了一下的地方,壓著那點酥酥的麻,卻像是給那種感覺制造出一張溫床,任其在兩塊肌膚間自由的瘋長。“我就瞄了一眼!”其實黎嬌嬌還真沒撒謊,她一開始是想著花五分鐘找一找的,結果沒想到那么容易就找到了,而且還正好符合她當下的性幻想。“而且我明明做了題好不好!”黎嬌嬌理直氣壯地抬頭,對上孟景同的目光才稍稍虛了一點。“雖然可能沒做對……”她從小就不擅長數學,而且本身也沒有人在意她的成績。黎茂根的育兒理念一直都是只要她平安健康,開開心心就好,平日里讓教授多管著她也只是怕她滿世界瞎野玩兒罷了。“可能?”孟景同差點兒給氣笑了,抬手又不輕不重地給了黎嬌嬌的屁股一下,打得黎嬌嬌腰都軟了。“滿腦子都是黃色怎么能做得對?!?/br>乍一聽,好像是在分析她失敗的原因,但黎嬌嬌感覺是自己的濾鏡過厚,竟然從中聽出一點點寵溺的味道。她腰更軟了,小腹好像都要被臀瓣上覆著的那層熱給燙化了,酥軟成一片。“那、那你懲罰懲罰我唄……”黎嬌嬌是真的太喜歡孟景同用冷沉沉的嗓音批評她讀黃色了,那種禁欲口吻碰到這樣yin艷的詞匯,碰撞在一起所帶來的色情感是無以復加的。“懲罰你什么?”孟景同問。“懲罰我……看黃色?”黎嬌嬌說。孟景同頓了一下,回想起剛才的內容又是一個悶悶的巴掌打下去,這次手勁沒剛才收得那么穩,細微的疼一下穿透皮膚,灼熱反饋上來,熱力順著尾椎便一路下潛,燙得黎嬌嬌腿間的小水窩顫顫巍巍地一直往外冒水。以前她可沒好過這一口啊。黎嬌嬌感覺不管什么事兒只要遇上孟景同那準變味兒,她抬頭正想著不打太極和孟景同挑明說了算了,就看見孟景同另一只手捏著手機正看著。“你在看什么?”黎嬌嬌立刻不高興了,抬手就想去搶孟景同的手機:“有我好看嗎?”孟景同躲了一下,看這好看的小祖宗搶過去的念頭很堅決,索性也就松了手讓她拿過去。然后黎嬌嬌的耳朵根都紅了,氣的。“你在這個時候看黃色才是變態吧!”屏幕上赫然是她剛才發給孟景同的那篇,雖然進度條被拉到黎嬌嬌沒看過的位置,不過黎嬌嬌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孟景同面無表情地將手機從黎嬌嬌手中抽走:“變態?”他說著又掃了一眼屏幕上rou香四溢畫面感十足的詞句,按下鎖屏鍵的同時淡淡補充:“我不現在看清楚,我等一下要怎么懲罰你?”*2300的加更,下次2400。54.屁股翹起來您這,活學活用啊,現學現賣啊,王婆賣瓜??!黎嬌嬌也不知道孟景同就剛才那么一小會兒能看進去多少,只知道他直接一把把她抱起來就往臥室走。“你……你要干嘛……”縱使是黎嬌嬌此刻也難免有些忐忑,畢竟那篇她看著上頭,實際上要真把她脫光了打屁股,她指不定得多委屈呢。孟景同抱黎嬌嬌不是公主抱,而是像抱孩子一樣手托著她的屁股,聽見她的問題之后腳步一頓未頓又是一個不輕不重的巴掌打在她屁股上。“罰你?!?/br>黎嬌嬌瑟縮了一下,看著好像挺害怕可憐的,實際上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濕得有多厲害。孟景同好像天生就應該是掌控者的料子,簡短的兩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也被賦予了讓人心肝酥麻的力量。黎嬌嬌整個人像一只熟蝦似的蜷縮在孟景同懷里,臉蛋緊貼著他的頸窩。“你……你不許打太重,要不然我要生氣的!”明明屁股上那點熱度帶來了類似上癮一樣的酥麻感,黎嬌嬌卻還是在非常努力地虛張聲勢,哪怕這警告說出口她自己都不是很信。他步伐很快,黎嬌嬌只回想起中女主角被男主角命令趴在床上,雙手被捆綁在身后,讓她不斷翹起屁股來的畫面,還沒來得及再提醒孟景同不許拿繩子捆她的手,整個人就像是被卸貨似的扔上了床。床墊很軟,黎嬌嬌沒感覺到疼,只是有一種奇怪的屈辱感在胸腔中翻騰了起來,但這種屈辱感卻并不讓她感到抵觸和挫敗。“孟景同,你——”她還沒來得及用手撐著從床上坐起,兩只手就被孟景同拎著反剪到身后,取代中捆綁用皮帶的是孟景同的手。他一只手綽綽有余地把握住黎嬌嬌兩只手腕:“屁股翹起來?!?/br>屈辱感在這個時候就像是與孟景同命令式的話語產生了某種化學反應一樣頓時化作了一種激烈的刺激,黎嬌嬌懵了一下,孟景同的巴掌就又落了下來。“翹起來?!?/br>她渾身的感官好像都在這一刻集中在了臀部,這樣的集中又再一次放大了臀瓣上電流般的觸覺感受。黎嬌嬌整個人趴在床上,艱難地翹起屁股,臀部的圓潤線條被包裹在寬松的闊腿褲中如同出來呼吸的水生動物般浮出水面。“我可警告你,你輕點兒啊……要真把我打疼了……我……”“你就怎么樣?”與孟景同的反問一同落下的巴掌讓黎嬌嬌身子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我就告我爸去,讓我爸來打你!”這是什么小學生式發言。孟景同回想起那天在醫院與黎茂根的簡短會面,總覺得那個看似隨和馬虎的男人似乎已經看出他和黎嬌嬌的關系了。因為黎茂根的目光看向他的時候始終是帶點審視,甚至是不滿意的味道的。“孟景同,小同同怎么樣了……”男人的巴掌拿捏得恰到好處,不輕不重,既不像隔靴搔癢,又不使疼痛似山崩海嘯,接連幾個巴掌下來黎嬌嬌已經不太行了,只能嗚嗚嚶嚶地撒嬌。還能怎么樣,當然硬了。應該說孟景同把第一個巴掌打在黎嬌嬌臀上的時候那里就已經有了要蘇醒的味道,伴隨著每一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