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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背影,掌心開始微微發熱,“阿巴斯,這個人嚴局應該還記得吧?!?/br>嚴朗確實沒有想到阿巴斯這個名字會從林西口中被說出來。當年他被下放,苦苦掙扎兩年,奈何一直做不出什么成績,后來一次機緣巧合下他遇到了阿巴斯。當時阿巴斯是以商人的身份來慶城考察,一個是想做掉自己老大的二把手,一個是苦于沒有政績想要干一把大事的支隊長,兩個人當即一拍即合。說起來兩人也算是當過一段時間的同伴,可畢竟蛇鼠一窩。嚴朗轉過身瞪著林西:“怎么,是阿巴斯喊你們來的?”“所以當年到底是怎么回事?”林西臉上的笑完全冷了下來,聲線也如同覆上一層冰霜,“我要知道真相?!?/br>“真相?”嚴朗就如同被這句話徹底惹火般一下揚起了聲調:“真相,真相就是正義的道路總是要伴隨著一些犧牲!”正義?犧牲?林西看著嚴朗依舊義正言辭的模樣感覺自己的身體都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所以你口中的犧牲,指的是我的父母,是嗎?”55.結局“是又怎么樣?”此刻的嚴朗甚至將自己那套官腔收了起來,直接對林西怒目而視:“林曉楠那家伙就是個冥頑不靈的石頭,我都已經跟他解釋過那個軍火商在搞軍火的這群人里有多有名,只要他死在我們慶城,足以震懾那幫宵??!”林西聽到這里已經抓住了嚴朗的重點:“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們察覺到這件事不對勁了,要壞你的事,所以你殺人滅口還往他們身上潑臟水是嗎?”“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慶城,為了慶城的所有黎明百姓!”嚴朗一拍茶幾:“至于林曉楠和他那個一樣頑固的老婆,他們倆是我伸張正義的絆腳石!”林西著實是做夢也沒有想過,父母的犧牲竟然是因為這樣一個瘋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所以是阿巴斯喊你們來的是吧,是不是阿巴斯!”阿巴斯當年回到中東之后消息全無,嚴朗混的風生水起的時候也早有預見未來有一日阿巴斯會攜著自己的把柄來要挾些好處。俞修誠站起身將渾身都氣得發抖的林西不著痕跡地護在身后,就看嚴朗沖上來想去抓林西。他一把攥住老男人的手腕反手將他壓在茶幾上,只聽嚴朗的顴骨與茶幾桌面碰撞發出一聲響,隨即漆黑的金屬槍管便頂在了他的太陽xue上。“阿巴斯?”俞修誠無比嘲弄地念出那個讓他打骨子里惡心的名字,“五年前就死在這支槍下了,嚴局?!?/br>五十有余的男人在俞修誠手底下不斷掙扎卻一直無果,一張臉漲得通紅咆哮道:“你是誰,你到底是誰!你有槍,你也是軍火商,媽的——”“阿米爾,記得嗎?”當男人沉沉的嗤笑聲響起的同時,嚴朗總算意識到這個一招將他放倒的男人是什么來頭了。“阿米爾……阿米爾……”他當然不會忘記八年前阿巴斯口中的老大的名字,嚴朗艱難地用余光看著用膝蓋死死頂著自己后腰腰眼的男人:“和著你們倆都是報仇來的,那行吧,引狼入室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你有本事就把我殺了——”“我不會殺你?!?/br>俞修誠目光極寒,凝視著嚴朗的時候就已經讓他背后徒生出一陣涼意。“那你要怎么樣???”“我要你落馬?!?/br>頂上男人的回答激起嚴朗一身雞皮疙瘩,他幾乎瘋了般咆哮出聲:“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我根本沒有做錯什么,軍火走私本來就不應該存在于這個世界上,他們本來就該死——呃??!”嚴朗的咆哮被林西抬起的一腳中斷,她的高跟鞋穩穩地命中男人的側腰,讓老男人的額頭頓時滲出細汗。“你們今天有本事就殺了我,要不然我、我不會放過你們!”“是嗎?!?/br>一向面無表情的男人在這個時候語氣中竟然浮現出極其細微的笑意,卻如同冰天雪地銀裝素裹間的一跳詭譎的火,完全不能帶來半點溫度,甚至反倒讓人從心底開始發寒。他說完這兩個字就沒了下文,一陣短暫的沉默過后嚴朗才總算意識到今天整晚最至關重要的問題。“俞修誠,你要敢動我女兒可要想好后果,我好歹也是個在任局長!”嚴朗在俞修誠手底下瘋狂地掙扎,卻始終無果,歲月給他帶來了豐碩的功勛與地位,也悄無聲息地將他鼎盛時期的體力耐力帶走。“俞修誠,他們現在到底在哪,你別動她們,我什么都可以答應你,你別動她們……”他一張臉漲得通紅,臉上的皺紋間盡是淋漓的汗,說話氣不成聲,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你宣告落馬的當天,她們會回來的?!庇嵝拚\頂在男人太陽xue處的槍管稍稍一松,“至于需要怎么做,應該不需要我來教你?!?/br>得知妻女還在迪拜的嚴朗突然頹喪下去,他明白自己已經沒有了勝的希望,只能接受負的結局。窗外直升機的巨大聲響逐漸靠近,俞修誠扭頭朝外看了一眼,又給了林西一個眼神:“準備走了?!?/br>這是一開始就計劃好的,他們會先坐直升機到達慶城邊境的港口,只要到了公海,就代表他們徹底脫離危險。“好?!?/br>為此,林西今晚赴宴穿的都是便于行動的褲裝。她站起身,又瞥了一眼還在喘息不停的嚴朗:“他怎么辦?”俞修誠直接槍托往下一砸便將嚴朗砸暈過去,然后站起身將手槍收入外套的內袋中。兩人從容不迫地乘電梯到樓頂,林西坐在直升機內艙看著腳下熟悉的城市,久違地生出一種解脫感。在她心上壓了八年的大石頭,終于在這一刻土崩瓦解。*夜深了,公海上一片寧靜,俞修誠正在部署之后的事情,林西一個人溜到了甲板上吹風。手機震動的聲音很突然,林西也是直到此刻才想起自己竟然一直沒有關機。她接起電話,電話那頭的駱泉近乎崩潰的咆哮傳來:“林西,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你和俞修誠會夜襲嚴局的家,你現在在哪,你現在回來自首我還可以——”“學長,”林西一頭長發被海風吹得如同夜空中聚集成片的鷗鳥,“無憑無據的事情,你可不要亂說?!?/br>林西知道那一整個單元在今晚這個時間段的監控錄像都會被損壞,而再過幾天也根本沒有人再會去顧得上查這個東西。“林!西!”駱泉聲嘶力竭地喊出林西的名字。“你不要犯渾,就算真的是嚴局干的,我們一起查出證據把他送進去不好嗎,當初你進警校時你心中的正義呢!不是說好了要光明